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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管自己了嗎? 周晴在這一刻將丈夫南正都拋之腦后,匆忙跑回自己的臥室,拼命的喊著慕雨初的名字:“雨初?你出來吧?你不要嚇我,我會聽你的話,真的,以后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不會再管你了,你出來好不好?” 這一天,是周晴度過的最充實美好的一天,她突然感受到了無數人的仰慕,看見無數人對自己的在乎,感受到了痛快,感受到了許久沒有存在過的驕傲和快樂…… 周晴想,如果是自己來過活,一定不會讓自己的人生如此豐富多彩,一定會永遠如雨初來之前那么悲慘,那么不見天日…… “雨初……我真的錯了,我錯了,你回來吧,我不阻止你去和那些男人調情了,其實我也喜歡那樣,我之前騙你的,我覺得你特別好,你喜歡的人也都很好,你想要和他們做也隨便你了,我都沒有關系,求求你,不要走?!?/br> 周晴一直閉著眼睛,想要尋找什么,眼淚都瞬間流出來,一串串的滾下來,失魂落魄的好像要死掉一樣。 慕雨初本來是懶得和周晴說話的,可是見這人實在可憐,沒繃住,便說了一句:“別哭了,我沒走,我還在?!?/br> 周大小姐瞬間破涕而笑,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那就好,你可以一直陪我嗎?雖然不能出來,幫我出出主意也好,我會很聽話的?!?/br> 慕雨初輕笑了一聲,似乎是覺得周小姐這樣還挺可愛的,說:“看你表現?!?/br> 周小姐也笑,像是找回了另一半的自己:“我一定乖!” 第31章 【豪門百億離婚案】 她是自己的守護神, 是她的向往,她的女神。周晴內心,如此認為著。 當周晴生怕自己破壞掉雨初給自己創造的有利條件,生怕自己又把這么好的優勢給弄成沒有, 于是當天晚上沒有下樓, 謊稱生病了, 躺在床上早些休息了。 渣男、啊不, 她的丈夫南正久違的主動走到了她的房間,推開門, 坐在床邊, 溫聲細語的和她說話。 有多久沒有這個樣子了?周晴不知道,于是也沒有怎么聽丈夫南正在和自己說些什么東西,她詢問雨初, 雨初也沒有什么建設性的意見, 只叫她不要亂感動的涕泗橫流,表現的疏離又溫柔大體就好。 溫柔大體這個東西和周晴沒有半毛錢關系, 她其實很粗神經, 也很健忘, 這點在以前是南正所說的可愛,如今卻又成為了累贅。 當丈夫南正心滿意足的離開后,周晴才反應過來丈夫是過來安慰自己的。 安慰她,讓她不要欺負現在也生病了的夏映水, 安慰她, 讓她好好養病,夏映水看醫生還有孩子的時候,就交給司機和家里的幫傭劉嫂照顧。 最后,南正還說了一聲對不起。 多稀奇??! 一聲對不起, 南正打死都不會說的話,現在雖然說的很不實誠,卻也到底還是說出了口,不管是因為現在他的小情人寄人籬下,想要自己多幾分寬容,還是因為南正突然感覺自己應該對正妻也多一點在乎,于是來了這一場戲? 周晴第一次像是站在另外一個人的角度思考這個問題,最后沒有答案,也對南正那番看似真情流露的表白無法感激涕零了。 周晴恍惚了許久,不知道是自己變了,還是因為還在生氣,不過到了半夜,她肚子餓了倒是真的。 副人格雨初說不能委屈自己的身體,于是周晴再困也從床上爬起來,跑去煮了一碗面條。 周晴本身不會做飯,為了南正可以吃到自己親手準備的愛心早餐,學會了無數種早餐樣式,但卻擱置許久,因為南正已經很久沒有夸贊過她的手藝,她就算做了,南正也似乎不太喜歡吃。 今天,周晴孤零零的坐在客廳里,吃自己煮的面條,其實味道和以前沒有什么不同,但是雨初卻好像在她的心里說:“這是我吃過最棒的雞蛋面了?!?/br> 于是周晴下意識的把湯都喝了個精光,渾身暖意洋洋,有著別樣的幸福感覺充斥胸腔。 一個晚上就這么很快過去了。 到了白天,周晴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副人格還在不在,副人格慕雨初被詢問的煩了,說:“我還想睡覺,你忙你的就是,不要打攪我?!?/br> 她的副人格說話毫不客氣,但是周晴卻一點兒也不生氣。 她沒有理由生氣的,反而很擔心自己的副人格到底是怎么產生,又是怎么會和自己有這樣的交接身體的溝通,最后還有一個最最嚴肅的問題,那就是她親愛的副人格到底會因為什么而消失? 周晴一大早懶得看見夏映水那個賤女人在自己的屋子里晃來晃去,也不想看見丈夫像個皇帝一樣坐在客廳,左邊是自己,右邊是小三,總給她一種挫敗和不舒服的厭惡感。 相比較來說,如今雨初其實才比較重要。 因此周晴叫上司機開車出門,連早餐都不想吃,想要找一個對精神病十分了解,在這方面有權威的專家好好看看自己的情況! 但是車子開到商圈,外頭飄著油條香味,直逼周晴嗅覺,一下子讓周晴想起昨晚飽腹的幸福感,她覺得就算是為了副人格,也要將身體喂的飽飽的,便讓司機停車區買了rou包子和豆漿油條,也懶得管rou包是不是會把車子熏出一點兒味,這是她的車,自然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司機早先便覺得周小姐變化頗大,一下子爽快性感一下子又唯唯諾諾,如今兩頭變換,還總是自言自語,便讓他覺得周小姐可能是壓力太大,精神除了問題,不然為什么要去私立醫院看精神科大夫呢?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周晴在早九點來到了莊醫生的獨立門診,走過一片幽靜的小花園,說自己是預約客人后,就被帶到了莊醫生的辦公室。 莊醫生沒有穿白大褂,他梳著大背頭,戴著金邊眼鏡,手掌擺弄著桌上的漂亮人偶模型,在看見周晴的時候,鏡片的白光讓人看不見他的眼睛。 周晴只能看見鏡片中的自己,神神秘秘的像是揣著寶藏的老鼠。 “周小姐,請坐,您是第一次來,因為正好我今天有位預約客人來不了,所以才能把時間過給您,希望這兩個小時內,我們可以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談,畢竟從你踏進這間房間開始,你就默認我是你的精神治療醫師,你有權告訴我你的所有,我也有責任保護你的隱私?!贬t生說話的聲音不急不慢,好像在大海便唱歌,不高昂也不嘹亮,就是微微有些沙啞的性感。 “現在,我的話說完了,周小姐還有疑問嗎?”莊醫生坐在沙發上,將早在一分鐘前讓助手泡好的茶推向周晴那邊。 周晴看了看茶水,又看了看面前似乎對一切都游刃有余掌握在手的莊醫生,敏銳的發現對方從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