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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戴??!這樣才顯得你神秘強大,使得人人敬畏!”翻身上了馬的韓子高:“……”“一定要戴??!”素子衣追著馬跑了兩步,“我會問旁人的!”下意識地加快打馬動作的韓子高:“……”“韓子高?。。?!”素子衣這句話的聲音使了極大的氣力,引得路兩旁的人紛紛回頭。韓子高沒法再裝啞巴,無奈地撥馬轉了身,看著百米外的素子衣。他本以為這人又要叫囂著讓他戴那鬼東西,可他猜錯了。素子衣站在路中央,手放在嘴邊朝韓子高嘶聲竭力地喊到:“你要活著回來??!”不得不說,韓子高沒有在剛出城就把手中那鬼東西扔掉是和素子衣最后那句喊話脫不了干系的。“此話怎講?”侯安都愣了一下。韓子高晃了晃手中的面具,“一個朋友做的,非要讓子高戴!子高不忍拒絕,但是……”侯安都瞥了眼那張讓人不忍心再看第二眼的面具,了然地點了點頭:“理解理解,小事一樁。只是不知何人如此……有趣?”侯安都斟酌了下,終于想到有趣二字。韓子高聽得侯安都應諾,毫不猶豫地將面具胡亂塞在了馬側箭筒底。饒是他向來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卻仍然做不到把那樣的物什掛在臉上。“將軍大抵不知?!表n子高邊塞便說道,“火頭軍里的素子衣?!?/br>侯安都咦了一聲:“我還真知道他!”韓子高微有些詫異,侯安都認識素子衣?他把心中疑惑不自覺地吐了出來。侯安都頗有興致地和韓子高暢談起來。韓子高這才知道,原來素子衣弄出了不少新奇樣式的菜品,味道好又管飽,挺得眾人歡心,連帶著素子衣這名字都傳了出去。不少將士都知道,正是新來的一個叫素子衣的火頭軍,才大大提高了吃食的品質和味道。“你竟然都不知道,難不成這些日子都沒感覺到菜式的變化?”侯安都挑眉詫異地看著韓子高。韓子高心里頗為素子衣感到高興。“沒有在意?!表n子高搖了搖頭,他還真沒有注意這么多,素子衣經常會搞些新吃食他倒是知道,只是并不曉得原來四處的人都已聽得了素子衣的名。如此極好,她也算是在這里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韓子高見得侯安都提起新吃食時眼神微微發亮的神色,心里念頭一動。“侯將軍?!表n子高問道,“不知道您可曾娶妻?”第103章首捷要到胡墅還有數六天的路程,為了獲取優先的戰機,三軍人馬加快了步伐。韓子高稍后于侯安都,與他一起策馬行進著。韓子高余光打量著侯安都,心里想著一件事。據候安都所言,他少年貧寒時娶過一妻,只可惜發妻命薄,生下一女兒后身體一直孱弱不堪,在十年前就去世了。自發妻去世后,候安都一直還未娶妻。如此看來,候安都府里女眷只有十歲的幼女。韓子高不禁把素子衣和候安都放在一起考量了一二。候安都既然十年未娶,想來也是情深義重之人,而他又年長素子衣近二十歲,成熟可靠,更重要的是,候安都是陳霸先親封的千戶,又駐守長城有功,雖有些魯莽狹隘,膽識和將才卻是不差的,將來仕途只要不出什么事應該是不會出大岔子。像候安都這樣長年征戰在外的將軍,府中是不能沒有女主人的,何況過不了幾年,他的幼女也該議親,更是需要一個續弦。而素子衣那跳脫的性子,只怕旁人壓不住,盡叫她闖了禍去可如何是好。而候安都的性子,恰恰可以壓得住素子衣。韓子高還有別的考量,雖然和候安都相處不多,這人確實也有些不容忽視的毛病,但有一點韓子高是確定的——候安都是個有血性的男子,絕不會虧待了自己的妻子。所以即便素子衣仍是闖了什么禍,候安都也絕不會重罰。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便是,候安都這樣的人,絕不會是醉臥溫柔鄉的男子,寵妾滅妻的事斷不會在他身上發生。如果搭一搭這兩人的紅線……韓子高心里暗暗下定心思,這次一同出征正好再考量考量候安都的為人,務必要給素子衣物色一個好夫婿。大軍急行了四天半,走完了本該六日才能走完的路程。候安都快到胡墅城外時,絲毫沒有命大軍停下來的跡象。“候將軍要入城?”韓子高心里一跳,腦海中冒出一個大膽地想法。“不入城做什么?”候安都奇怪地瞥了眼韓子高。韓子高拱手道:“子高斗膽,請求將軍駐扎于胡墅城外十里?!?/br>候安都愣了下:“此話怎講?”“請君入甕?!表n子高放眼遠眺,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候安都聽懂了韓子高的意思,但并不大贊同。“我們只有五千兵馬,吃不消那么多。還是切莫貪心的好?!表n子高的意思,莫過于等柳達摩等一眾人入了這胡墅,再將他們一舉拿下。候安都并不認為這是明智之舉。北齊援軍絕不會少于萬人,更何況還有船只馬匹,以目前他和韓子高手中總共的五千人馬,是沒法將他們悉數拿下,反而很可能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韓子高當然知道候安都心中顧慮。他微微一笑:“將軍請聽子高細言。柳達摩等人之所以屈膝于北齊,不過是擔心在尚書大人手掌底下沒了翻身的機會。他們并不會對北齊忠心竭力,同樣,北齊對他們也絕不會全心信任。如果我們和他們正面對敵,他們絕不會為了北拼力廝殺,一舉拿下絕非沒有可能?!?/br>候安都聽言想了想。“話是這樣,但兔子急了還咬人,如果我們非要圍絞,你如何保證他們不會拼起廝殺?!”韓子高輕輕撥了撥韁繩:“誰說,我們一定要絞殺他們的……”“你是說……”候安都心念一轉,明白了韓子高的意思。韓子高輕點了點頭,肯定了候安都沒有說出來的想法。“這也可行,只是,為何偏偏要駐扎在城外十里處?”候安都皺著眉,想到了這一茬。韓子高撥馬走了兩步,靠近了候安都身邊,附在他耳邊輕說了幾句。候安都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哈哈笑了兩聲,大掌朝韓子高肩頭拍了兩下:“好小子!怪不得將軍器重你!”候安都所指將軍,便是陳茜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