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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也不打擾他,獨自一人覺得無聊,便想開窗透透氣,但怕沈墨凍著,便拿起一旁的羊毛毯披在他的身上,就這樣的動靜已經沒有吵醒沈墨,可憐他真的累及了。 白玉開了一點點窗,見外頭黃沙滿地,遠處一帶帶的山峰從眼前閃過,雄奇挺拔,綿延不斷。 外頭天陰沉沉的,似乎快要下雪了,寒風刺骨,凍得白玉直打哆嗦,沒一會兒,便覺得全身冰涼,白玉連忙關上窗子,縮回到被窩之中。 傍晚,車隊在驛亭中停駐,準備休整一夜再出發。 白玉與沈墨在房間洗漱完,出來用膳,一看外頭,天全暗了下來,還下起了雪,被風一刮,飄飄灑灑,如梨花亂舞。 晚飯是吃的是羊rou湯,湯內加了面片,雖不是十分豐盛,但是管飽,羊rou燉得爛爛的,還加了香料,吃起來很香,吃完發了滿身汗,胃里都是暖烘烘的。 許子階受了涼,身子不舒服,一直在房間里休息,沈墨讓林立去叫他,許子階只說沒有胃口,就沒有出來與眾人一起吃飯。 許子階生了病,總是需要人照顧的,而這個任務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紅雪頭上,紅雪也沒有什么怨言,畢竟還是同伴,照應一下也是應該的。 見許子階沒有胃口,紅雪便借驛亭的廚房自己煮了些清淡的rou粥,又讓小桃熬藥。 紅雪端著粥去到許子階的房間里時,許子階依舊捂著被子側躺在床上,被昏黃的光線籠罩著,總覺得他的背影有股落寞的感覺,紅雪壓下心頭那股奇怪的好困,走過去叫醒了他。 許子階拖著沉重的身體,爬起來,整個人只覺得難受得很,還沒力氣。 “吃點粥吧?!奔t暈把冒著熱氣的粥端到他面前,遞給他,“吃完還要喝藥?!?/br> “我現在吃不下,你放桌上吧,我待會兒再吃?!痹S子階沒精沒神地說道,說著又準備躺下。 紅雪阻止了他,深吸一口氣,勸自己沒必要與一病人置氣,于是壓抑著心頭的怒火,用湯匙舀了勺粥,放在嘴邊輕吹了下,遞到他唇邊,“吃不下也吃一點,若你想病快點好的話?!?/br> 許子階視線落在她那紅潤飽滿的唇上,目光一柔,一口吃下她喂來的粥。 “這是你親自熬的粥么?”許子階唇角忍不住微彎,眸底滿是笑意。 “嗯?!奔t雪淡淡道,又舀了勺粥,一抬眸見許子階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眼眸中流露出深情,紅雪心咯噔一下,連忙別開了視線。 “你既然拒絕了我,又何必對我如此好,是想讓我徹底的離不開你么?”許子階眼眸中多了一抹哀傷之色。 紅雪不理會她的話,將粥遞到他嘴邊。許子階依舊吃下,劍眉卻微一皺,而后,笑容依舊。 紅雪捕捉到他瞬變的神色,想到剛才的粥未吹,他估摸是燙著了,心中不免幸災樂禍,唇角微揚了下,虧得他一聲也不吭,本想再捉弄他下,但想著他是病人,便丟了這念頭。 紅雪已經許久不曾都如此對他笑過了,她臉上的淺淺笑靨令許子階內心一動,手不由自主的伸手過去,在她的臉頰上捏了捏。 紅雪臉一沉,猛地把湯匙放下。 “怎么,生氣了?”許子階語氣有些無辜,更像是在與她調情。 紅雪怕自己重蹈覆轍,干脆徹底冷下了臉,“你雙手是廢了么?” 許子階微怔,隨后搖了搖頭。 將碗塞到他手中,紅雪沒好氣道:“既然沒廢,你自己吃?!?/br> 許子階這才反應過來。明明占盡了便宜,卻假裝委屈道:“這可是你自己要喂的呢?!?/br> “你……”紅雪怒視他。 “好好,我自己吃,你別生氣?!痹S子階呵哄道,臉上卻滿是笑意。 紅雪心中登時更氣了,別過臉不去理他。 無需紅雪喂,許子階三兩下便將粥喝完了。 紅雪從他手中奪過碗,“我走了?!?/br> 紅雪起身正要走,卻被許子階一把拉住,他挽留道:“別走?!?/br> 紅雪有些無奈,或許他是誤會了自己,以為自己如今的舉動是在關心他,她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兩人如今的關系,“許子階,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之所以來照顧你,僅僅是出于同伴的情誼?!?/br> 許子階眸一黯,沉默了半晌,才低聲道:我知道……”握著她的手松了些。 紅雪抽回手,轉身離去,許子階看著她那毫無留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漸漸地,又浮起了一抹堅定之色。 這次,他不想再放手了。 ** 三日后,車隊行走在一條古老官道上。 昨夜下了雪,今日天雖放了晴,雪仍然沒化,山峰,樹上,地面皆鋪了一層雪,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仿佛成了銀妝玉砌的世界。 前方不到二里乃是刺桐山。刺桐山周圍皆是險山惡林,古道荒涼,人煙罕見,聽聞這里最容易有盜賊埋伏搶劫,上次他們并未遇到,只是每次經過此處,都會加倍小心一些。 沈墨這會兒正靠在書箱上,執書靜閱,白玉在被窩中小憩。 “大人,前方就是刺桐山了?!焙熗廛嚪蚯昧塑囬T,稟報道。 “知道了?!鄙蚰珘旱吐曇舻?。 白玉睡得淺,聞言便驚醒了,從被窩中爬起。 沈墨柔聲道:“不睡了?” 白玉搖搖頭,耳邊是馬蹄的嗒嗒聲,車輪轆轆的聲音,偶爾還有自樹林間傳來一兩聲怪鳥的凄唳聲,白玉打開車窗一看,遠處山勢險惡,近處古木參天。 他們走在刺桐前最艱險的一段山道上,前面是一段懸崖,下面是百丈深淵,云霧繚繞,深不見底。 懸崖上架起一座石橋梁,兩邊有鐵索護欄,眾人需要下了馬車,行過橋梁,免得發生意外。 就在眾人準備過橋時,沈墨乘坐的馬車上的字匹馬忽地發出一聲揚蹄嘶鳴,車夫前去檢查,發現是馬蹄鐵磨損了,馬蹄鉗了枚釘子,需要處理一下。 這會兒已是晌午,沈墨決定原地休息,讓眾人搭鍋煮飯,待吃完午飯再繼續趕路。 白玉在馬車里待得無趣,便下了馬車,沈墨仍舊在車內看書,怪不得他學識淵博,要是她書不離手,她腹中墨水也一定很多,不過她可靜不下來看書。 白玉去找了紅雪,紅雪也剛下馬車,白玉看了看紅雪,又向馬車看去一眼,問道:“許先生好些了么?” 紅雪道:“我看他沒什么大礙了,不會影響趕路的?!?/br> “紅雪,我看這幾日你一直和許先生在一起,你們……”白玉想問兩人有沒有和好的可能,卻又擔心紅雪不高興。 紅雪知道白玉的意思,也沒有不高興,“我和他是不可能的?!?/br> 白玉輕嘆了口氣,這是他們兩人的事,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白玉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