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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離開的緣故吧。 梅英突然迫切地想碰觸他,她皺著眉頭,看著柜臺的方向:“喂,桑落,你過來?!?/br> 雖然她的語氣不是很好,但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桑落有些新奇,當即沒脾氣的走了上前。 “作甚么?”桑落聲調提高,仿佛十分不耐煩的模樣。 梅英雖然看不到,但是卻能想象出他此刻皺著眉頭的模樣,他的聲音很好聽,光聽著就能想像到,這是一個美麗的男人。 “再靠近一些?!泵酚㈤_心起來,臉上不由浮起一笑容。 她笑起來那一刻,桑落竟覺得她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桑落聽話地靠過去,等到了她面前,桑落才暗暗懊惱起來,他怎么就不由自主地聽了她的話,本來還想兇她幾句,她的手便朝他的臉摸了過來。 桑落身體頓時有些僵硬,忍著拍開她的沖動,他長眉一蹙,低聲斥道:“梅丫頭,你這是做什么?” 梅英不理會他的話,依舊認真地摸索著他的臉部輪廓,眼睛,鼻子,唇……情不自禁地想到昨夜那個吻,梅英臉不禁紅了起來。 桑落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個吻,臉上閃過一抹窘色,語氣愈發惡劣起來:“喂,你摸夠了么?” 梅英唇彎了下,緩緩收回了手,淡笑道:“聽白玉說,你生得唇紅齒白,還有一雙桃花眼,聽聞有一雙桃花眼的男人會很花心,也容易招蜂引蝶?!?/br> 桑落桃花眼微揚,嗤笑一聲道:“梅丫頭,你哪只眼睛看見老子花心,看見老子招蜂引蝶了?” 梅英笑容一滯,隨即又浮起燦爛的笑容,像是在掩飾什么似的,“是沒看見?!?/br> 桑落愣住,恍悟自己說錯了話,不由十分后悔,身患殘疾之人,大多都有些自卑,平日里就算再開朗,一旦談及她與平常人不一樣的地方,就會很敏感,梅英大概最忌諱人家說她眼睛失明的事吧。 桑落正打算說點什么來補救,梅英卻突然說道:“桑落,我挺喜歡你的,要不然我們在一起吧?!彼粋€人真的很孤獨啊。 桑落心口一震,目光緊攫她的臉,她垂眉斂目,臉上掛著略含嬌羞的笑容,壓下混亂的情緒,他不客氣的拒絕了她:“梅丫頭,我不喜歡你?!?/br> 梅英早已預料到結果,因此并沒有十分失落,“白玉姑娘已經有心上人了,你為什么不愿意放棄呢?” 梅英的話瞬間戳痛了桑落的心,他目光一寒,臉上多了抹戾氣,他冷漠道:“就算沒有她,我也不會喜歡你?!?/br> 言罷轉身往柜臺去,繼續自己手上的活。 桑落的話激起了梅英的丁點好勝心,她跟著走過去,像是負氣似的,說道:“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桑落煩躁地撥弄了頭發,特別想把眼前這女子塞到一個看不見的地方,省得看見她就頭疼,桑落目光落在她毫無女人風情的臉上,“我喜歡嫵媚的,豐腴的,還有……”桑落看向她的眼睛,本來還想說眼睛正常的,但想想還是算了,雖然說出來大概率能讓她打退堂鼓,但這畢竟太傷人了。 梅英聽著桑落的話,不禁苦惱起來,這嫵媚豐腴她哪一樣都不沾。 第142章 不會喜歡一個瞎子?!?/br> 這一日傍晚,沈墨于內衙書齋內處理公務,林立領著一名百姓裝扮的瘦高男子進來。 沈墨放下手頭事務,抬眸看向那名瘦高男子,目光微厲,“可有馮應年的消息?” 這名瘦高男子乃是沈墨派出去的暗探頭子,一直守在馮府附近,刺探馮應年的消息。 那日在參與圍獵的眾人不是巨商便是官紳,在本縣地位非同小可,因而事發之后,沈墨并未限制那些人的出入。 刺客被抓后,兩日后馮應年便借著訪友之名離開了馮府,至今未歸。 為了不打草驚蛇,沈墨并未將刺客招出主使之事放出聲去,所以馮應年乃刺殺沈墨的主謀者一事除了沈墨,白玉以及沈墨的幾名心腹知曉之外,再無其他人知曉。 “回稟大人,屬下等人一直在馮府周圍嚴密守著,寸步不離,卻依舊不見馮侯的蹤跡,想必是還未歸來?!?/br> 沈墨凝眉不語,這幾日,他四方探聽依舊沒得到馮應年的蹤跡,昨天沈墨還借著暗訪民情順路為由,去了趟馮府,問起馮應年,其家人依舊回答說是訪友去了,問去訪了哪位好友,卻無人知曉,沈墨懷疑那家人撒謊,然擔心走露風聲,沈墨便再未問,告辭而去。 沈墨其實懷疑,刺客雖是馮應年指使,但整件事的謀劃者不止馮應年一個,馮應年等人的勢力不小,倘若此刻便走露風聲,馮應年等人有了準備,恐怕還會滋生其他事端。 林立和暗探離去后,沈墨神色變得愈發凝重,他背靠在椅子上,閉眼沉思。 他派去的暗探半點收獲也無,守株待兔是不行了,得引蛇出洞方可。 沈墨正思索著下一步應如何去做,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沈墨喊了聲進。進來的是監管牢房的獄官李慎。 “大人?!崩钌鞴ЧЬ淳唇o沈墨行了禮,聲如洪鐘。 這李慎不過三十幾歲,生得魁梧壯碩,面色黝黑,他乃是沈墨親自任命的,因看中他品性剛直,又善機變。 沈墨溫道:“李慎,你不在牢房內當值,怎么過來了?” 李慎連忙回答道:“回稟大人,今日送給刺客的飯菜中有毒,經屬下查實,乃是一名獄卒被人收買,而收買他的人正是馮應年馮侯?!?/br> 沈墨神色一凜,既是馮應年收買的人,那么由此可見,馮應年還未知曉刺客已經招出了他,沈墨略一沉吟,唇角微揚,他正愁沒有引蛇出洞的誘餌。 “此事并未走露出去吧?”沈墨嚴肅地問。 李慎回答道:“回大人,此事屬下并未讓其他人知曉,如今只待大人決斷發落?!?/br> “你辦得很好?!鄙蚰涣哔澷p道,隨即又正色:“將那位獄卒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br> “是,大人?!崩钌黝I命告退。 ** 梅英傷的這兩日,要干的活基本全被桑落包攬了,雖然桑落不喜歡她,但是還是很體貼的。 梅英垂眸,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拿起火鉗夾起了兩個山芋兒放進了烤火盆中,隨即繼續拿起針線,縫手中的荷包。 梅英針指活不是很好,不過繡個荷包還勉強可以,昨日聽桑落說他的錢不知丟哪去了,她一問,才知他的錢總是隨意亂放,也沒個荷包裝著,梅英便想著繡個荷包給他,也算是她的回報。 桑落一進屋便見梅英坐在烤火盆前搗鼓針線,桑落對這些東西并不感興趣,對她為什么笑得那么開心也并不在意。 桑落走到她身旁,看了眼她手中的東西,長眉不覺皺了下。 “受傷就好好待著,折騰這些東西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