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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比的冷靜:“是,程慧儀為你了擋一箭,你感激她無可厚非,那你就見她吧,照顧她吧,好好把她照顧強勢痊愈吧!我隨便你,你愛怎樣就怎樣。但正如你所說,我與桑落是青梅竹馬。我們從小就認識,他對我很好,我小時候餓了沒飯吃,是他省了自己的,給我留一口吃的,我被叔叔哄騙賣給人做丫鬟,他費盡艱辛,輾轉多地,找了我好幾年。雖然我們沒有什么男女之情,但他這份不舍不棄,執著專一的情意讓我深受感動,我不會當個無情無義的人,所以我不會聽從你的話,與他斷絕來往!” 白玉平靜地敘說著,然字字誅心,沈墨從來沒聽過白玉說起過她兒時的事,不知道她曾經受了那么多的苦,他心中盈滿了憐惜,可是聽她說桑落對她如何如何的好,內心又難以抑制的心生醋意,那些都是屬于她和桑落的記憶! “沈墨,你讓我感覺很累?!?/br> 白玉靜靜地凝望著他,說了一句讓他意想不到的話,也讓沈墨徹底失去了理智,他沖著白玉低吼道:“既然待在我身邊如此累,那你就去桑落身邊好了,我也隨便你!”像是無法忍受起的,他驀然站起了身,離去。 白玉目光難以置信地看著離去沈墨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門外,白玉目光露出受傷之色,心口被人緊擰似的抽疼。 他竟然如此輕易地說出……讓她去桑落身邊的話? 第136章 那些并不是真心話?!?/br> 沈墨自后院出來,一路上,寒風凜冽刺骨,令他心頭的怒火漸漸地熄滅,理智回歸,他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么。 沈墨腳步一頓,內心十分懊惱。 他說的那些并不是真心話,他根本不希望白玉去桑落的身邊。 沈墨想返回去道歉,然而又有些拉不下臉去,略一思考,覺得自己還需要冷靜一下,便往書房而去。 沈墨在書房的椅子上坐了片刻,本想讓自己冷靜一下,卻不想越坐越煩躁,他起身去酒架上拿了壺酒。 只要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這么想著,沈墨舉起酒壺一陣狂飲,然而他終究不敢醉,仍有很多事需要他去處理。 沈墨放下了酒壺,無奈地嘆了口氣,就算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他內心所有的怒火不過是因為吃桑落的醋,又怕白玉變心罷了。 他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懦弱又毫無自信,沈墨身子一歪,靠著桌案上,撫額苦笑。 沈墨準備去找白玉,外頭卻突然有人敲門。 “大人?!?/br> 是林立的聲音。 沈墨道了聲:“進?!?/br> 林立推門而進,躬身行禮。 沈墨依舊是原來的姿勢,手支著額角,視線微抬看向林立,只見他面無表情的恭敬態,然細看之下,像是有一絲不安。 沈墨語氣清淡道:“有何事?” 林立回答道:“是程姑娘那邊出了什么事?!?/br> 沈墨額角抽了下,聲音微涼,“又出了什么事?” 林立遲疑了下,才回道:“客房進了蛇,程姑娘被嚇到了?!?/br> 沈墨皺了下眉,目光掠過一抹深思,按理說,在冬天,蛇一般不會隨意出沒,許是有人特意放的蛇?沈墨本來已經夠煩躁了,結果又出這事,沈墨內心不禁更加煩亂。 沈墨原本想去后院的,如今只能改道去客院。 沈墨到了客院,便見李氏從門內走出,看到沈墨,李氏趕忙迎下臺階,恭敬道:“大人,您怎么有空過來了?” “聽林立說,你們的房間進了蛇了?”沈墨臉色有些冷沉,聲音聽不出是什么情緒。 李氏聞言臉上頓時一副愁容,唉聲嘆氣道:“是啊,方才我去端藥了并不在房中,只聽得慧儀一聲尖叫,匆匆趕回來,便見桌底下有一條小蛇,慧儀嚇得半死,渾身發抖個不停,至今仍不敢下床,我可憐的女兒啊,傷得如此重,如今還被蛇嚇這么一大跳,這不是要人命么?” 沈墨聞言皺眉不語。 “大人,你說這大冬天的怎么會有蛇跑出來呢?”李氏悄悄抬眼,打量了眼沈墨,似若有所指道。 沈墨淡淡瞥了她一眼,隨即語氣莫測道:“我會讓人查清楚的?!?/br> 李氏對上沈墨的目光,沒由來的一怵,竟有種自己的心思仿佛被穿的惴惴不安之感。 沈墨在書房內借酒澆愁之時,白玉正坐在沈墨坐過的椅子上發呆,眼淚默默地留下,她竟然沒有察覺到,直到嘴里嘗到咸苦的味道,她才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臉。 白玉垂眸,看著手上的淚水,不由地自嘲一笑,剛才自己多么地勇敢,多么地驕傲,如今卻一個人在此默默垂淚,一副可憐蟲的模樣,真是傻啊。 白玉漸漸冷靜下來,覺得自己也過于沖動了些,她畢竟是被沈墨撞見了和桑落擁抱一起的畫面,他氣也是應該的。 她最后更不應該拿桑落來氣他,以至于他說出那番無情的話來,或許他也在后悔吧? 兩人既要好好在一起,總有一個人要率先妥協,自己說到底也沒什么可委屈的,無非是有些抱怨沈墨不相信自己而已。 當初自己要回京,他都追了上來,好聲好氣地哄她,讓她嫁給他,她卻不肯嫁,他也由得她任性了。 對他,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還是再去找他好好說清楚吧,然后答應他的求婚,再與他好好說明一下她和桑落真的沒什么。 他方才正在氣頭上才會如此動怒,冷靜下來的話應該能夠理解她的吧? 這么想著,白玉起了身,可是又莫名有些害怕,白玉想叫小蕖陪她去,正要叫她,突然想起來小蕖不在。 小蕖今天一早就說要去紅雪那里找她的丫頭玩去,至今還沒回來。 白玉輕嘆一聲,只能自己去了。 到了主院,白玉沒有看到沈墨,只見到了林立。 看見白玉那一刻,林立竟然假裝沒看到她,掉頭就走。 白玉皺眉,叫住了他,“林立?!?/br> 林立被她這么一喊,后背直冒冷汗,沒奈何,只好回頭行禮,“姑娘?!?/br> 白玉沒有對他視而不見的行為提出質疑,只是詢問道:“你家大人呢?” 林立就知曉她要問這話,他心里忐忑不安起來,“去……去程姑娘那里了?!?/br> 他剛與她吵完就去找程慧儀?白玉心剛要下沉,幸好林立連忙又補了句:“程姑娘的房間進了蛇?!?/br> 進了蛇?白玉暗覺詫異,這大冷天的,怎么會有蛇?白玉眸中掠過一抹沉思,隨即向林立道:“知道了?!闭f著便往客院的方向而去。 林立目送著白玉的背影,總感覺又要有事發生了。 這宅院之內,女人果然不能多,一多就成了戰場。林立搖搖頭,暗想。 白玉到了客院,只見主屋的大門緊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