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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射來。 “沈墨,小心背后!快躲開!”白玉美眸驀張,驚叫一聲。 沈墨目光微凝,驀然做出反應,本已躲開箭勢,不料一身影驀然從一旁的大樹間,擋在沈墨的身前,承了那只箭。 沈墨一轉身,那人已倒在他的懷中,沈墨接住她,垂眸一看,眸中浮起驚訝之色,沒想到擋箭的竟是程慧儀。 “大人……您沒事吧?”程慧儀有氣無力道,目光癡癡地看著沈墨。 沈墨視線落在那只箭上,箭射在她的肩胛骨處,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然而沈墨的目光有些復雜。 白玉也沒想到程慧儀會突然出現,甚至幫沈墨擋箭,然而她顧不得許多,她驀然下馬,拿起弓箭,驀然對準了隱在暗處的殺手。 白玉箭術本就好,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反應更加迅速,因而她比那人更快一步出手,直射中那人的左腿肚上,那人吃痛,知行蹤暴露,欲逃去。 白玉也不顧腿上的傷,便追了上去。 “白玉,不可再追了!” 身后傳來沈墨低沉嚴肅的聲音。 白玉哪里肯放過想要殺沈墨的人,雖然不知那人武功如何,但憑著這般遠的距離,不等那人靠近,她也能先射殺了他。 沈墨欲跟上去,然而程慧儀卻死死地抱住他,不肯松手,就在此刻,林立等人也趕了過來,原本一臉平靜的馮侯卻突然瘋狂的大喊著,有刺客。 沈墨淡瞥了他一眼,待林立等人趕過來,沈墨將程慧儀交給一名衙役,“立刻把人送到帳篷中,讓大夫處理傷口?!?/br> 因為是狩獵,難念會有人受點大傷小傷,因此會備有大夫。 人命關天,顧不得男女有別,那名衙役領命而去。 沈墨又沉聲指示道:“林立,立刻派一些人去各處搜尋,絕不可放過一個可疑人物?!?/br> 林立領命而去,留下一些身手不凡的衙役保護沈墨的安全。 狩獵前,沈墨已經讓人封鎖了壅山,不許閑雜可疑人等進入,更有人嚴密把守著。若非里應外合,刺客又怎么進入? 只是這程慧儀又是如何能夠進到此處? 沈墨暗暗不解,又擔心白玉的安危,領著人追了過去,其實沈墨也有些身手,他出身大家,琴棋書畫,武藝箭術這些都有學習,年輕氣盛時,他也與人動過幾次手,險些傷了人命,之后入了翰林院,性子逐漸變得沉穩,再不曾與人打斗,后來正式做了官,就更加藏起自己會武藝的事,在他眼中,打打殺殺終究是脫不了莽夫氣相,他需要的是經邦濟世的學問和運籌帷幄的能力,使用武力只會令人變得沖動,因此他從來不向人展露自己這方面的才能。 白玉朝著那殺手追去,那殺手中了箭,跑不快,白玉張弓搭箭,“嗖”的一下,又正中他另一條腿上,白玉沒有殺他,欲留下活口,找出主使者。 那殺手雙腿都中了箭,倒了地。 白玉停下腳步,這才發覺自己的右腿疼得厲害,仿佛要斷了一般,白玉皺著眉頭,拖著受傷的腿,美眸閃著冷意,一步步朝著那殺手走去,怎料黃雀在后,身后不遠處還有一名殺手正用箭瞄準了她的脆弱的脖子,準備一箭穿喉。 箭剛待放出,斜刺里寒芒閃過,不知是什么東西驀然朝他射來,沒等他反應,一枚飛刀正正插在他的脖子上,那刺客直接倒地身亡。 白玉聽聞身后的窸窣聲,心中一驚,驀然回頭,見不遠處矮樹叢中倒出一個頭來,眼睛爭得圓圓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白玉大驚失色,不禁惶恐四顧。 這時,桑落卻悠悠然自一棵粗壯的大樹后走出來,語氣譏諷道:“功夫不行,就不要學著人逞強,自以為學了幾日功夫,就無敵了?” 白玉見是桑落,松了口氣,對于他的冷嘲熱諷卻沒怎么在意,他救了她,只是一想到自己方才在他面前下跪的事,白玉就說不出感謝的話來,她緊抿著唇,一聲不吭地往那活著的殺手走去。 桑落看著她的走路姿勢,不禁微皺了眉,亦跟著過去,白玉正要過去查看情況,桑落卻一腳踢他的手腕,一把小巧鋒利的匕首掉落而出,又蹲下去,迫使他張開嘴,看口腔里面有無藏東西。 白玉美眸深深地看向他,不得不說,她在他面前,實在是嫩了些。 就在這時,沈墨領著人趕了來,看到白玉與桑落一起,目光不禁凝下來。 沈墨叫人抓了那名刺客,隨即目光落在白玉身上,語含關心道:“你沒事吧?” 白玉搖搖頭,身手指著矮樹叢那邊,“沒事,那里還有一名刺客,已經死了?!?/br> 沈墨點頭,讓人去查看情況,之后看向桑落,目光暗藏一絲探究之色:“你為何會出現在此?” “當然是救人?!鄙B溲垌冻鲆唤z挑釁,“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還要她幫忙抓刺客,大人好能耐?!?/br> 沈墨臉色一沉,心頭因他這番話激起了怒火,然而他卻無法反駁他,的確是他讓白玉遭遇了險境,沈墨垂著的手微微握緊。 白玉見沈墨神色有些冷硬緊繃,像是極力隱忍著什么,白玉擔心沈墨會想多,不滿地看向桑落,語氣嗔怪道:“你不要胡說,是我自己非要追來的?!?/br> “所以這恰恰證實了他的無用,無用到需要你來出手?!鄙B溧托σ宦?,道。 “你夠了,不要再說了?!卑子裣乱庾R地去拽了下他的袖子,叱道。 沈墨目光落在她拉拽桑落的手上,眉眼凝了寒霜,隨即又恢復常色,沈墨混跡官場多年,早已養成了沉穩內斂的性情,他并不是沖動的少年,桑落的挑釁沒有讓他失去理智,他沉聲道:“白玉,此處危險,先回去再說?!?/br> 言罷讓下屬將那兩名一死一傷的刺客帶回去。 白玉見沈墨沒有與桑落計較,心下稍定,想起程慧儀,不禁問了句:“對了,程姑娘怎樣了?” 沈墨微蹙眉頭,道:“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br> 沈墨與白玉等人回了帳篷,馮侯等人紛紛前來告罪,沈墨并沒有指責他們,只是目光在他們身上各打量了眼,觀察他們的神色,隨即讓他們各自回篷內等候。沈墨又讓人好好看著那兩名刺客,不許任何人靠近,待林立等人歸來,便啟程回衙門。 沈墨又召來人詢問了程慧儀的情況。 大夫已經幫程慧儀取出了箭,處理包扎完了傷口,因箭不在要害,所以并無生命危險,因為過程過于疼痛,她痛暈了過去。 沈墨本讓白玉先回她自己的敞篷歇息,自己一人去看看程慧儀的情況,然白玉也想去看看,便隨她了。 兩人剛進程慧儀所在的帳篷,她便醒來了,看到沈墨,她蒼白的臉上一抹喜色,不禁虛弱地呼喊了一聲:“大人……” 剛一動身子,扯痛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