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0
白玉不禁問了句:“哪個女人?” 桑落有些不耐煩了,語氣也有些冷,“我哪里知曉是哪個女人,大概是他的相好吧?” 相好?沈墨能有什么相好?白玉一撫額頭,低頭苦想。 紅雪在一旁一直仔細的聽著兩人說話,她不如白玉情急,微一沉吟,道:“桑落公子,請你仔細想想,有沒有見過那名女子,或者她長得什么模樣,你可以形容一下么?” 桑落見紅雪如此和顏悅色,也不好再冷著臉,便道:“我想一想?!鄙B渑叵肓讼?,忽然有些許印象,“那女子似乎是之前住在你們衙舍的那女子?!鄙B渲笆且娺^那女子一兩面,雖是匆匆一瞥,卻是記住了她的長相。 白玉和紅雪不禁對視了一眼,這才知,沈墨是被程慧儀帶走了?!?/br> 那種被人侵犯隱私-處的熟悉感再次襲來,沈墨在睡夢中感覺到一股恐懼與無力,他驀然睜開眼睛,鼻尖聞到一股陌生的女人香氣,下腹仿佛有一只手在摸索著,沈墨渾身頓時變得僵硬,后背冒起了一層冷汗,頭嗡嗡地響著,眼前一片迷蒙,一時間竟不知道是何時何地。 程慧儀不料沈墨會突然醒來,不禁嚇了一大跳,臉羞得漲紅,她連忙縮回手,坐起身,畏怯道:“大人……” 好半晌,沈墨才從那種恐懼的回憶抽出身來,眼前逐漸恢復清明,他看到一個女子坐在他的身旁,臉上似有羞慚之色。定睛一看,卻是程慧儀。 沈墨大驚失色,酒意褪去了一大半,他撐坐起身,墨眸看向程慧儀,目含厲色,“你為何會在這?”沈墨又打量了眼周圍,發現自己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周圍的環境亦是陌生。 “大人,您在酒樓里喝醉了,我看您身邊沒人,只好把您送到了我的家中?!背袒蹆x低垂著眉眼,小心翼翼的回答。 沈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頭隱隱作痛起來,不禁撫了撫額,沉聲道:“那你為什么會在床上?” 沈墨內心又十分煩躁,想到男女大防,沈墨便起身下了床,暗惱自己醉酒失了禮節。 程慧儀見他要離去,急得沒辦法,起身扯住他的衣袖,嗚嗚咽咽道:“大人,求您收民女做妾吧,民女仍是清白之身,如今與大人貼身而臥,絕不能再嫁他人了,若大人不愿收了民女,民女亦無顏面再茍活于世,只有一死了之?!?/br> 沈墨凝望著她,修眉萃了寒意,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執著于他,又不知如何勸說她,“我與你并未發生什么,你仍是清白之身,你又何苦自甘下賤?!?/br> 程慧儀見他雖然面色冷淡,但沒有動怒,心生一絲希望,她起身,跪在他面前,低低抽泣道:“求大人收了民女吧?!?/br> 沈墨還未作答,“砰”一聲,門被人猛地推開。 沈墨,程慧儀皆不由看向門外。 只見白玉手著馬鞭,大搖大擺地扭著水蛇腰,微笑著走進屋子,李氏誠惶誠恐地跟在后頭,看到程慧儀跪在地上,又想到方才聽到的話,險些氣暈過去。 見到白玉,沈墨眼眸中掠過一絲復雜之色,有些擔心她會誤會,然一想到她與桑落的事,目光便冷了起來,語氣清淡:“你怎么來了?” 白玉見他面色冷凝,只當他還在為那夜之事與她堵氣,美眸斜了他一眼,“不來,等著你酒后失德?” 沈墨修眉微蹙,不料程慧儀突然起身擋在他面前,倒想是要護著他一般,她柔柔弱弱地說道:“不關大人的事,一切是民女的錯?!?/br> 白玉美眸落在她身上,見她衣裳齊整,再看沈墨,倒是衣衫凌亂,目光閃過一抹戾色,她揚手就給了程慧儀一巴掌,打得干脆利落,直叫程慧儀呆滯當場。 沈墨皺著眉頭看她,顯然不滿意她打人的行為。 李氏見女兒挨打,自然不樂意了,連忙上前抱住程慧儀,不高興道:“白玉姑娘,你怎么能隨便打人呢?!?/br> 白玉目光緊盯著程慧儀,只見她捂著臉,低低抽泣著,一副可憐害怕,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 白玉其實忍著這女子很久了,之前她一直以禮相待,她卻對她冷眉冷眼,話中帶刺,她都無所謂了,卻不料她竟一次又一次地妄圖勾引沈墨,這次她要再和她好聲好氣,她就真是愚不可及了。 白玉冷著聲道:“李大娘,你該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女兒,她太失禮了?!?/br> 雖然知曉自己的女兒嬌生慣養,行為出格,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兒,李氏自然而然地選擇維護她,“我女兒一向是個守禮守規矩的姑娘?!?/br> “守禮守規矩的姑娘?”白玉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這程慧儀倒是有個好母親,不論她行為怎么出格,李氏都會選擇維護她,疼愛她。 白玉忽覺心頭那股莫名而來的惆悵感,她語含諷刺道:“一個守禮守規矩的姑娘會大半夜去敲男人的房門?一個守禮規矩的姑娘會求著一個男人給他做妾?這樣的女兒只會敗壞你們書香門第的門楣?!?/br> 程慧儀見狀更是羞得渾身發抖,眼淚流個不止,李氏知白玉說的是實話,一時也不知如何反駁了。 沈墨見白玉言語犀利,絲毫不容情,想到程慧儀方才那一番話,擔心程慧儀真會想不開,加上心里對白玉的一絲怨念,便看向白玉,低斥一聲:“白玉,你言重了?!?/br> 白玉臉色微變,沒想到沈墨此刻會選擇替程慧儀說話,敢情他真想娶人做妾?白玉本想給他留點面子,然心中一時來氣,不禁嗔道:“你閉嘴?!?/br> 被她撞見這種場面,他不心虛就算了,還替人家說話,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醉酒就算了,還被一女子帶回家中,大過節的讓林立等人為他著忙,他可還有個做大人的樣? 沈墨臉色微僵,他還是第一次被白玉當著外人的面這般不客氣的甩臉子,他心中是憤怒不悅的,然而他又不能向她一樣罵人,最終只能將憤怒壓制于心頭,冷著臉,默默無言,索性什么都不管了。 李氏見堂堂一官爺被一女子罵得不敢回話,心頭不禁大震,看來這官爺再厲害,也是個懼內的,官爺是令人畏懼,能管官爺的人,更叫人畏懼,李氏也不敢與白玉回嘴了。 白玉這才看向臉色蒼白的程慧儀,目光冰冷,語氣更是冰涼,“妾室是不可能的,你想都不用想了?!?/br> 第124章 “你起來?!?/br> 沒有注意到程慧儀眸中那暗藏的惡毒怨恨之色,白玉拉著沈墨,轉身離開了程慧儀的房間。 沈墨凝著眉,抿著唇,倒沒說什么,任由白玉拉著離去,仿佛什么都與他無相干一般。 出了程家的大門,只見門前大樹下停了輛馬車,林立站在一旁等候著。 白玉之前出門時,恰碰上回衙門的林立,便告訴了他沈墨的消息,想到沈墨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