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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動人的波光。 白玉看著她的眼,內心不由暗嘆一聲,她明明是大夫,也醫不好自己的眼睛,聽聞她師傅是神醫,為什么也治不好她? “那你為什么不喜歡他?” 梅英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了白玉的思考,白玉莞爾一笑,“因為我有男人了?!?/br> 話一出,在場的兩人臉色皆變了下,桑落神色黯了下,白玉沒注意到,只注意到了梅英臉上像松了口氣的神色,唇不禁抿起一絲笑意。 “你要讓我去給誰看???”梅英問。 “我的一個姐妹?!卑子窕卮鸬?。 “那現在就出發吧,我今天沒病人,正好有空?!泵酚⒄f著起身,十分干脆利落地拿起了藥箱,又從柜臺里拿出一條及腰長的光滑油亮的竹竿來。 白玉看了眼那竹竿,沒說什么,讓桑落幫找了輛馬車,兩人便乘著馬車徑往縣衙而去,桑落沒有隨同,說是要去沽酒。 沈墨沒有回衙舍,而是來到城內一家酒樓。樓下酒客很多,談笑喧嘩,十分熱鬧,他卻獨自一人坐在二樓靠窗的雅座上飲酒。 他要了一壺最烈的酒。 一開始還只是淺斟慢飲,然當他想起方才在看到的刺眼畫面,一股無法言喻的狂躁感襲上心頭,便一杯接著一杯,企圖一醉解千愁。 不知不覺地,酒壺空了。 沈墨一手撫著額頭,醉眼朦朧地又要了兩壇酒,店伙計見他醉了,擔心他結不了賬,猶豫不去,又勸他少飲。 沈墨目光清寒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往桌上放了幾塊碎銀,那店伙計也只能由他了,拿過銀子,給他又拿了兩壇酒。 沈墨撇了杯子,直接用酒壺喝,濃烈的酒入喉,喉嚨腹中嚨像是燃了一把火,令他氤氳著醉意的眼眸漸漸泛紅,有了些許閃動的波光。 盡管醉了,腦子也依舊清醒無比,桑落看到白玉那驚喜的目光,白玉與桑落一同進入院中的畫面一直反復在他腦海中出現,胸腔憋悶得仿佛要炸裂開來,他伸手扯了扯衣襟,又拿起酒壺繼續喝。 今日是冬至,天又陰沉沉的,北風寒冷,因此大街上行人不是很多。 一家賣油鹽醬醋的小店面中走出來一穿著裹著棉裘的年輕女子,她手中提著剛打的醋,正打算往回走,忽然一抬眸,便看到了酒樓之上的男人,他恰往樓下看來,便與她對上了視線。 這女子正是程慧儀,她遠遠仰望著手搭在窗口,望著她的男人,只覺得那雙低垂的雙眸沉靜,里面有著失意之色。 她心怦怦直跳起來,她以為她再也看不到他了,卻沒想到會在此處相見。 兩人視線交匯著,程慧儀的眼眸中已經容不下一切了,眼前只有這個人,她的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目光不由轉到酒樓的大門口上,腳不由自主地往那而去…… 酒樓門外停了一頂轎子,程慧儀請求店伙計幫她把人扶到轎中,沈墨是真醉了,不吵不鬧,就這樣安靜地由著人扶進了轎中。 起轎了,是往她家的方向,她沒有讓人將人送回到縣衙。 程慧儀坐在轎中,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沈墨身上,見他已沉沉睡去,這才肆無忌憚地緊盯著他俊美的臉,臉上有些難以掩飾的深情之色。 程慧儀的家在杏花巷中,離酒樓不遠。 聽聞急扣門的聲音,李氏自屋中匆匆走出來開門,見自己的女兒扶著一醉酒的男人,一開始還想要斥責她,直到看清沈墨的臉,不有大吃一驚,“你怎么和官老爺在一起?” 程慧儀也不解釋,只一臉的急切:“娘,先幫我把人扶進去吧?!?/br> 李氏也顧不得讓她女兒注意男女有別了,這位可是官老爺,她哪里敢有一絲怠慢,連忙幫著程慧儀把人扶到了屋中。 “怎么醉成這樣?你怎么遇到的官爺?”李氏見他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便大著膽子問。 “我見他一個人在酒樓里喝酒,也沒個人陪伴,又醉了酒,怕他出事,便把他帶了回來?!背袒蹆x做出一副愁容,然心里卻有些歡喜。 李氏怕廟小容不下大佛,又怕這官老爺有個好歹,到時衙門怪在她們頭上,這可如何是好,便道:“你怎么不直接讓人送他回衙門?” 程慧儀臉上掠過一絲羞赧,隨即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大……大人一直說他不想回縣衙,酒樓離咱家近,便只好先帶大人來咱家了,或許他待會兒就清醒了?!?/br> 李氏也沒有懷疑她的話。 “這把人扶到哪個房間?”到了大堂,李氏有些拿不定主意道,他們屋里雖有客房,但久不收拾打掃,已經落了灰,哪里敢讓官老爺去睡。 程慧儀想了想,臉一紅,小聲道:“把他扶去女兒的房間吧,女兒的房間干凈一些?!?/br> 李氏神色有些猶豫道:“你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女子,這樣對你的名聲不好?!?/br> 程慧儀著急道:“要不是大人,女兒人都沒了,事急從權,大人是一縣之主,是咱們的父母官,怎可把他當一般男人看待?而且大人是個正人君子,斷然不會輕薄了女兒?!?/br> 李氏想想覺得有道理,便同意了她的提議,將人扶到了程慧儀的閨房。 縣衙,側院。 梅英坐在床前給紅雪診脈,白玉正坐床沿上,凝著美眸看著梅英。 紅雪亦忐忑不安地看著梅英。 沒片刻,梅英收回了手,臉轉向白玉,緩緩說道:“她有身孕了?!?/br> 此話一出,屋中的氣氛頓時沉重下來,盡管已經預料到,白玉和紅雪還是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么好。 梅英沒有說出“恭喜”兩字。這種情況下,本應該由孩子的父親尋大夫,而不是由這姑娘的好姐妹一手安排,這令人不禁懷疑這孩子可能不是令人歡喜的存在。 一個時辰后。 白玉將梅英送出了門。 梅英左手拿著竹竿往前探路,一邊往前慢行,白玉一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好幾次纖手伸出,想扶她,又頓住,擔心會傷了她的自尊心,黛眉微蹙,好不煩惱。 似乎知曉白玉的舉動,梅英溫婉文靜的面容露出一絲淺笑,柔聲道:“我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我耳朵很靈敏,白玉姑娘似乎一直想幫助我?!?/br> 白玉聞言,美眸浮起驚訝之色,她沒想到連這她都知道,她何止是耳朵靈敏,倒像是會看透人心似的,白玉揚眉,嬌笑道:“是我多此一舉了?!?/br> “這么多年,我已經習慣了黑暗的感覺,我倒沒覺得自己與平常人有什么不一樣?!彼匦χ?,神色并不見悲傷或者哀怨。 白玉愣了下,隨即看著她,她沒說話,只是溫柔一笑,眸中有著贊賞之色。 白玉將梅英送上了馬車,目送人離去后,才轉身回去。 回去的路上,白玉一直愁眉不展。 紅雪有了身孕,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