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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美人圖兒,紗幔輕揚,脂粉膩香。 白玉和紅雪兩人經人領著上了樓,穿過 一條長長的走廊,隨處可見衣著不俗的男人,左擁右抱著美人,滿臉酒色之氣。 因為是來尋人的,白玉和紅雪一路左顧右看,都沒看到熟悉的身影,直到拐過一轉角,經過一華麗房間,里面“呀”的一聲,門開了,走出一位花枝招展的美人。 白玉不經意瞥進去一眼,便看到一挺拔修長的背影,只因這一瞥,白玉站住了腳跟,那美人兒正要掩上門,白玉伸手擋在門前。 那美人兒吃了一驚,抬眸見是一年輕貌美的男子,便盈盈一笑,道:“公子,何故攔門?” 白玉瞥了瞥里面,又瞥瞥她,微挑眉,朗聲笑道:“里面是熟人?!?/br> 剛說完,里面的人突然轉過頭來,看到一襲男裝的白玉,先是一怔,隨即秀雅的眉微一皺,出聲道:“讓她們進來吧?!?/br> 白玉目含深意地看了眼那美人,勾唇淺笑,那美人兒見狀,臉不禁微微一紅,白玉微微傾身過去,在她耳邊悄聲低語:“待會兒可還進來伺候?” 美人兒乖覺,知眼前這男子看中她了,不禁有些羞澀。姐兒愛俏,這句話不假,要是能與這么美麗的男人共度一夜,要她倒貼銀兩她也愿意,里面的男人俊美,又溫文爾雅,只是卻莫名地給人一種難親近的感覺,也不知他到底是不是來尋歡作樂的,與他一起來的男人也俊,就是一心柳枝,如今也不知道在哪個房間快活去了,眼前這男人可比那兩男人生得還美,看起來還是個知情識趣的,美人兒當即羞澀地點點頭,嬌聲道:“裙子被酒弄臟了,妾身去換一身,馬上就回來?!?/br> 白玉目光沉沉地望著她,低聲道:“我等你?!?/br> 美人兒嬌羞一笑,微點頭,轉身而去,卻是幾步一回頭。 白玉倚著門,笑望著她,直到佳人消失在轉角處,白玉才收回了目光,一揚眉,看向里屋的人,神色如常,甚至唇角還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白玉也不拘謹,邁著從容的步伐進了屋,便朝著長身而起,一臉冷凝之色的男子瀟灑地作了一揖,“沒想到竟能在這里碰見沈兄,真是巧?!卑子裱孕﹃剃?,心里暗暗感到不爽,心想,這男人真會享受,她自然也不能輸了他。 她這一揖極具京中的那些權貴公子的氣派,沈墨臉瞬間沉了下來,這女人簡直膽大妄為,語氣含著幾不可察的斥責之色,“你怎么來了?” “怎么,此處沈兄來得?我卻來不得?”白玉揚眉微笑,神色中暗藏一絲挑釁,隨即徑自走到席前,一撩袍擺,悠然落座,又對著那兩位姑娘解釋道:“我與沈兄是好友?!?/br> 白玉作為女人時,是嫵媚風情的,然而扮做男人時,一舉一動,竟真有股說不出的瀟灑不羈,仿佛真是個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沈墨在她面前,也得甘拜下風。 可見這女人之前沒少扮男裝,而且還十分不正經,喜歡亂勾搭女人,沈墨之前去追人的時候,便見識過了,此刻他內心隱隱升起一股無名火,有種想把人扛回去打一頓的沖動。 白玉無視他透著嚴厲之色的眼神,極其自然地招呼紅雪坐在她身旁,紅雪第一次扮男裝,頗有些無所適從,好在白玉十分淡定自若,有她在,紅雪倒是沒那么畏怯了。 坐在沈墨身旁的兩位姑娘對視了一眼,正要搶著過去白玉那邊伺候,然而白玉卻擺擺手,笑道:“無妨,你們就伺候沈兄,我的美人兒待會兒便來?!?/br> 沈墨聽聞此言,臉又黑了一層。 白玉可沒忘記她們此次前來的主要目的,她自己還是次要的,白玉在屋內掃了眼,這屋內也沒什么可藏人的地方,白玉看向沈墨,微笑道:“沈兄平日里與許兄向來形影不離,今日怎不見許兄?” 沈墨聞言目光轉向紅雪,淡淡看了一眼,又收回。這兩女人顯然是有備而來,因此沈墨也不打算隱瞞,他語氣平靜道:“許兄與柳枝姑娘出去了?!?/br> 白玉蹙了下眉頭,轉頭看了眼紅雪,見她愀然不樂,心頭也不好受,親自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沈墨,一杯遞給紅雪,便說道:“沈兄,我們來干一杯?!?/br> 沈墨見白玉仿佛真把自己當成了男人,神色有些不悅,又不能拆穿她的女人身份,一時內心好不煩躁,接過白玉遞來的酒,沈墨像是堵氣似的,也不與她碰杯,仰頭飲盡。 紅雪心里也老大不痛快,拿起酒杯,悶頭喝干。 屋內的兩位姑娘覺得氣氛有些古怪,卻又說不出哪里古怪,先前這兩位沒來時,她們身旁這沈公子還與她們有說有笑,他們兩位來之后,這位沈公子臉色似乎不大好,這幾人真是好友么?怎么感覺更像是敵人? 兩位姑娘察言觀色,皆小心翼翼起來,就怕一不小心惹怒沈墨。不過,他對面的公子倒是很開懷的模樣。 酒過三巡,先前那位美人兒姍姍來遲,白玉即微笑著招呼她坐在自己身旁。白玉的手輕搭在她的香肩上,一副十分親密的模樣,又旁若無人的調情:“美人來遲了,得罰一杯?!?/br> 沈墨目光緊盯著她的舉動,修眉一凝,一股郁氣猛地涌上心頭,他不禁有些懷疑,這女人是不是男女通吃? 美人兒喝了酒,視線落于白玉美麗的面龐上,在燈光的映襯下,那張臉簡直像是妖孽,心口一蕩,不覺將身子柔軟地貼到白玉的身上,嬌聲道:“還不知曉公子的名字?” 白玉勾唇一笑,伸手輕捏了捏她的下巴,“白鈺。美人叫什么名字?” 美人兒秋波送情,“妾身名叫金釵?!?/br> 沈墨看著那叫金釵的姑娘整個人幾乎趴在了白玉身上,只覺得十分礙眼,握在手中的酒杯險些要被他捏碎,他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妒忌一個女人,這實在太可笑了。 白玉還有正經事,沒有再調戲美人兒,抬眸笑著看向沈墨,見他正不悅地看著自己,一揚眉,道:“沈兄可知曉許兄在哪個房間?我們三個人喝酒多無趣,不如把他叫過來一起喝?” 不等沈墨答話,她身旁的美人兒先開了口,嬌聲嫩語道:“公子,這不太好吧,許公子才去不到半柱香……”只怕一時半會兒完不了事。 白玉哪里聽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唇一彎,笑得一臉邪氣,“夠了。許兄我了解,加上調情時間,半柱香時間足夠得不能再足夠?!?/br> 紅雪:“……”這大概就是撒謊不打草稿吧。 “……”沈墨目光復雜地看了白玉一眼。 金釵:“……”原來那男人中看不中用? 白玉不理會這三人各自奇異的目光,只看向沈墨,語氣不容反駁:“沈兄,請你告知一下許兄在哪個房間?” 沈墨知曉不告訴她,她是不肯罷休的,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