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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污穢環境,只要心一塵不染,那么人就是純潔無垢的。 白玉在她面前亦收斂了妖妖調調的做派,端得一副溫柔婉約的模樣。 白玉微笑道:“我這些日子有些忙,沒時間來?!?/br> 凈瓶道:“我聽說你當了坊主,自然是忙的?!?/br> 白玉打趣道:“沒想到你這樣終日誦經拜佛,不理塵事的仙姑竟也知曉這事?!?/br> 話說著,小尼姑遞茶過來。 凈瓶端起茶抿了口,才唇角含笑道:“來燒香的人多,卻有提及到你的?!?/br> 白玉端起茶潤潤口,才笑問:“說我什么?” 凈瓶放下茶盞,道:“說你好厲害的手段呢?!?/br> 白玉但笑不語。 兩人坐了一個多時辰,凈瓶方引她到殿中拈香拜佛,結束后,凈瓶請白玉留宿,白玉同意了。 白玉將帶來的素菜點心交給小尼姑,小尼姑帶去廚房做。 凈瓶笑道:“你是怕我這庵里沒飯菜給你吃么?” 白玉輕嗔道:“我這專門給你帶來了你愛吃的菜,你不謝我就算了,還調侃人?!?/br> 凈瓶失笑,隨即拉著她到了內室,要與她講佛理,白玉雖不大懂,只是她講得頭頭是道,白玉聽得也津津有味。 廚房送上酒菜來,太陽已將落山,凈瓶讓人擺在外間的桌上,叫著眾人一起吃了,晚膳結束,太陽已沒入山頭。 走出庭院,只見晚霞似火,鴉鵲歸巢,秋風瑟瑟。 白玉聽聞庵中花園開著無數桂花,這會兒定是香飄十里,白玉提議趁著晚霞,去花園賞桂花并散步消食。 凈瓶有些猶豫,然見白玉興致勃勃,便同意去了。于是白玉一干人等便徑往花園而去,一路見瀟灑亭軒,清虛戶牖,秋風過處,落葉瀟瀟,堆滿階前。 眾人到了花園,西風迎面,金桂飄香,納入肺腑,甜絲絲的。 白玉笑意盈盈,正要稱贊這桂花,忽聽一陣私語輕談,酒杯碰撞之聲。 白玉循聲看去,只見花園東北角有一間靜雅屋子,聲音是從里面傳出來的,白玉忽然想到小尼姑說的那幾名官員,或許這幫人這會兒正在那屋子里尋歡作樂。 紙窗內,人影晃動,不一會兒,聲音大了些,不是鶯聲燕語就是男人yin-浪的笑聲。 白玉唇彎笑意,好奇心作祟,本想去看看,卻注意到凈瓶方才還帶著笑意的臉此刻變得冷若冰霜,還伴著厭惡之色。 白玉只好作罷。 凈瓶不由低聲罵道:“好端端一出家人,卻做那娼-妓行徑,簡直敗壞庵門?!?/br> “我們還是回去吧,這桂花也沒什么可看的?!卑子褚娝齽优?,便攜著她的手兒,打算拉著她出去花園,卻忽聽“呀”的一聲門響。 一男人自里面踉踉蹌蹌出來,只見他年紀約四十歲左右,臉如滿月,十分富態。 白玉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正欲拉著凈瓶離去,怎料那男人已經看到了她們,出聲叫住她們。 白玉只能回身,嫣然一笑,道一萬福:“吳大人有禮?!?/br> 這男人正是那吳尚書。 聽說他最近入了閣,風頭正勁,怪不得滿臉紅光。 這吳尚書看到白玉心中一喜,嘿嘿笑道:“白玉,這般巧?!?/br> 他臉上掛著謙虛笑容,眼神卻放肆地留連在姑娘的身上,他先是看了白玉一眼,隨即又看了眼凈瓶,眸中卻放出一段邪光。 他像是一匹盯著獵物的餓狼,他笑嘻嘻道:“沒想到這水月庵竟有如此標致的尼姑,之前倒沒注意?!?/br> 白玉他是常見的,又以為她是沈墨的人,對她已沒什么興趣,因此他一雙色眼只緊盯著凈瓶。 白玉擔心他會對凈瓶伸出魔爪,臉上掛上諂媚奉承的笑容,“吳大人,若是沒什么事,我們就不在此妨礙您了?!?/br> 吳尚書伸手攔住她們,笑嘻嘻道:“來都來了,便一起進屋喝個酒吧?!鳖D了頓,又笑得yin邪,“你那情郎也在?!?/br> 白玉怔了下,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就被他強行拉著,往屋中走去,凈瓶亦被逼著同去。 白玉與凈瓶滿心不愿,然礙于他的官威,不敢反抗。 白玉回眸看向一臉擔心,想跟上來的清音和煙兒,使了眼色,叫她們回去。 門剛一推開,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屋內鋪設著茵席,陳列著酒肴,幾名衣衫不整的男人席地圍坐,擁著幾名模樣艷冶的尼姑喝酒取樂。 這屋子是給來花園賞花的人歇腳的地方,如今卻成了他們的取樂之地。 讓白玉吃驚的事,沈墨竟也在其中。 他身子微往后倒,一身段妖嬈窈窕的尼姑趴伏在他身上,嘴里叼著一顆紫葡萄,要喂進他嘴里。 他手臂撐著茵席,修長的手輕搭在那尼姑的腰間,不知是要推拒,還是擁她入懷。 聽到門外傳來動靜。 沈墨眼尾慵懶微斜,看到白玉,微醺的眼眸中驀然閃過一抹異色,然不過頃刻間,便恢復如常,放在尼姑腰間的手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 白玉這才看清他的模樣,他衣衫半敞,露出一段精致優美的鎖骨,溫柔俊雅的面容在眸中醉意的襯托下,多了幾分勾人的浪蕩懶散,與他平日君子端方的模樣大相徑庭。 吳尚書示意了伏在沈墨身上的尼姑,那尼姑不高興地起身,兩只俊眼,卻如針遇磁石,緊緊地黏在沈墨身上。 白玉打量了眼那尼姑,十六七歲的年紀,身穿緇衣,腰系絲絳,臉上并未擦粉涂脂,然依舊美艷照人,媚意橫生。 真是既純潔,又嫵媚,怪不得把沈墨勾成這副放蕩模樣。 白玉氣不打一出來,一雙美眸狠狠瞪著沈墨,然沈墨完全把她當做不存在似的,一眼都沒看她,自顧自地淺斟低酌。 吳尚書嘿嘿一笑,將白玉往前一推,他力氣大,又粗魯,白玉一個沒站穩,撲倒在沈墨身上。 屋中幾位官員紛紛哄笑起來。 沈墨眸光微凝,卻像是接到一燙手山芋般,驀然伸手將她推離開自己身上。 白玉因他這一仿佛嫌棄的舉動蹙顰了黛眉,他如今連碰都不愿意碰她了? 好在眾人并未在意沈墨這一舉動。 吳尚書笑得一臉曖昧,道:“沈大人,我把你的小美人兒給送過來了,你要好好謝我啊?!?/br> 沈墨沒有解釋他如今和她沒什么關系,他笑容溫潤柔淺,只簡單地回了句:“多謝?!?/br> 方才伏在沈墨身上的尼姑正是凈玉,她看到凈瓶,媚眼一斜,笑中帶著點嘲諷道:“師姐,今日也有興致來玩啊?!?/br> 凈瓶只冷冷地睇了她一眼,隨即低著頭,不說話,只當一陣耳旁風吹過。 當下吳尚書又坐回了席中,不顧凈瓶的抗拒,將她擁在身邊,與沈墨等人推杯換盞。 凈瓶攢眉蹙額,臉上有不勝怨恨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