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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至死,根據我朝律令,殺害賤籍,是不判處死刑的?!?/br> 白玉冷笑一聲,這殺人判刑還得分個良賤,白玉微笑道:“還請獄哥帶我過去看看吧?!?/br> 獄官道:“姑娘,那沈霖雖戴枷鎖,但畢竟能夠行動,恐姑娘過去后受他為難,我便讓人把他捆綁在木樁上,使他不能動彈,等那人回來,我便領姑娘去?!?/br> 白玉點點頭,笑道:“多謝?!?/br> 白玉又坐一會兒,有獄卒過來通知獄官事情已辦好,獄官便請白玉出了小房。 獄官道:“姑娘憎恨此人,在他身上劃個幾刀是不礙事的,但還請姑娘莫要傷人性命?!?/br> 白玉掠鬢一笑,道:“放心,我絕對不傷人性命?!辈贿^刀要劃在哪里,可由她做主。 獄官領著白玉徑入囚牢,果是污穢難聞,腥臭難當。 此時又正值酷暑,又悶又熱,四周無數的綠頭蒼蠅嗡嗡的飛來飛去。 白玉拿著扇子不停地扇著那蒼蠅,有些煩躁,直到看見沈霖被綁縛在木樁上,披頭散發,衣服骯臟不堪,卻不由一笑,忽覺得這飛來飛去的蒼蠅都沒那么討厭了。 她待在這片刻都受不了,何況這養尊處優的貴公子。 沈霖聽聞開鎖的聲音,微微抬起眼,只見鼻青臉腫,十分狼狽,哪有當日那氣焰囂張的模樣。 看來在監獄里沒少挨打。 白玉微笑著,裊裊婷婷地走進去。 獄官與獄卒則守在外面,煙兒亦留在了外面。 沈霖圓瞪雙目,看著眼前女子,女子艷妝華服,高髻一尺,滿頭珠釵,此刻她正居高臨下的睨著自己,整個人說不出妖嬈之極,雍容華貴之極,凌厲之極。 沈霖看了半晌,方認出是白玉來,眼里頓時射出惡毒的光芒,“是你這婊-子?!?/br> 話剛說完,便挨了白玉清脆的一巴掌,緊接著又是‘啪啪’兩巴掌,原本鼻青臉腫的一張臉再添新傷,著實慘不忍睹。 白玉一雙美眸冷冷地將沈霖從頭打量到尾,隨后卻笑意盈盈道:“這不是沈二公子么?怎么變得如此狼狽?” 沈霖被打的頭昏目眩,欲待沖破鎖鏈去掐她脖子,哪里能掙脫得出,他唇角露出一絲yin-笑,“你這賤人,看來不止勾引了我大哥,還勾引了京兆尹,那里都被玩爛了吧,婊-子,你就只配被男人玩弄!” 白玉美眸凝霜,驀然從袖中掏出一把帶鞘匕首,隨即將匕首抽出刀鞘。 銀光一閃,白玉神色中抹過一絲狠戾,緩緩走向沈霖。 沈霖方才囂張的神情斂去,露出難以掩飾的恐懼?!澳阆胱鍪裁??”他看著白玉一步一步走近,雙眸充血,面目猙獰地罵道:“老子有今日全拜你所賜,老子要做了鬼,第一個先弄死你!” 白玉將匕首抵在他的喉嚨上,臉上不見怒色,反而露出一顛倒眾生的媚笑,“既然你想做鬼,那我就成全你呀?!?/br> 她聲音嬌媚,撩人之極,聽著像是在與情人昵語,哪像是要奪人性命。 這一刻被死亡恐懼籠罩的沈霖哪里還敢口出狂言,渾身不停地顫抖著,低垂視線看著那把匕首,戰戰兢兢道:“你別亂來,殺人可是要償命的?!?/br> “你也知道殺人要償命???”白玉唇角微勾,笑得嬌媚,目光卻十分冷漠,“你不是說我勾引了蕭大人?我就是勾引怎樣?他可是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他和我說呀,我就算把你殺了也沒關系,屆時找個人冒充你,押解上路后,再說你暴斃而亡,一切就遮掩過去了。之前我不是和你說了么,你不殺我,我就要殺了你,你說我要怎么殺你呢?我告訴你呀,我為了你可是學過剝人皮的,先在你腦袋上開個口,再一刀劃過你的腦門,然后是鼻子,你的血液噴涌而出,等血流干后,我再把你的皮一點一點,慢慢的剝下……” 白玉仍是笑意盈盈,然聲音卻越來越細,越來越詭異。 沈霖聽著頭皮陣陣發麻,整個人直哆嗦著,連牙齒都禁不住劇烈的打顫。 白玉聽到一陣細微的水流聲,目光一瞥他身-下,竟是嚇尿了褲子。 廢物。白玉撇了撇紅艷艷的唇,沒有再嚇他,“罷了,我還是給你個干脆吧?!?/br> 白玉美眸一厲,手起刀落。 守在外面的煙兒和獄官等人驀然聽到一聲慘烈的哀嚎,不由面面相覷。 這不會是把人殺了吧? 獄官有些擔心,正想過去看看,又聽到一聲哀嚎,腳步一頓。 獄官聽過各種犯人的慘叫聲,沈霖這叫聲慘烈卻中氣十足,大概率沒有生命危險,便沒有走過去查看情況。 約有六七聲的哀嚎,才徹底收住。 沒一會兒,白玉一臉從容淡定地自牢房中走出,見眾人齊刷刷地看著她。 她一掠云鬢,款擺腰肢,娉婷裊娜地笑著向眾人走來。 眾人視線又齊刷刷地往她手上看去,她手上那把匕首沒有血。 白玉看向獄官,嫵媚笑道:“多謝獄哥通融?!?/br> 獄官道:“姑娘不必客氣,這也是上面安排的,否則我等豈敢擅自做主?” 白玉微微一笑,不再答話。 獄官道:“這地方污穢,我送姑娘出去吧?!?/br> 白玉微頷首,隨著獄官出去。 “姑娘,你沒在他身上割幾刀???”煙兒湊到白玉面前,小聲問道。 白玉漫不經心道:“本是想的,只是怕他的血噴濺到我身上,他的血我嫌臟?!?/br> 煙兒心里嘟囔,不會是不敢???煙兒又奇怪道:“那他怎么叫得跟殺豬似的?” 白玉微微一笑道:“我就踹了他幾腳而已?!?/br> 煙兒嘻嘻笑道:“踹幾腳會不會太便宜他了?” “命根子上?!卑子褫p咳一聲,“以后怕是沒用處了?!?/br> “……”煙兒。 煙兒頓了頓腳步,才跟上去,一臉驚嘆,“姑娘,你可真狠?!边@比把人殺了還狠吧。 看著她姑娘這一副柔媚溫順的模樣,怎么都想象不到她抬腳狠狠踹人命根子的模樣。 白玉其實有些懊悔,好不容易請沈墨替她打通關系,過來羞辱沈霖一頓,結果卻還是輕易地放過了他。 罷了,像他這種只會貪圖享樂的公子,一旦流戍,不死也得沒半條命。 白玉與煙兒走出監獄,只見不遠處柳樹下停著一華麗馬車,一小廝恭立馬車前。 仔細一看,是林立。 林立見到白玉,連忙上前打躬作揖道:“姑娘,我家大人已經等候姑娘多時了?!?/br> “你家大人真是有心?!卑子褫笭栆恍?,道。 煙兒扶著白玉走到馬車前,車前已經備了腳凳。 車簾掀開,一只修長優雅的手伸出來,如玉般潔凈,“白玉?!?/br> 溫柔低沉的男音傳入白玉的耳中,有些許撩人。 白玉唇角微揚,將一雙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