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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因為沾了酒水顯得更加紅潤誘人的唇,它微微彎著,帶著好看的笑容。 白玉芳心跳動,只覺得腰酥力怯,踉踉蹌蹌的上前,一彎藕臂纏上沈墨的肩頸,軟倒在沈墨的懷中。 那香噴噴的削蔥指輕點他的唇,白玉美眸微餳,往他懷里一粘,嬌嬌軟軟道:“沈郎,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br> 沈墨身子微僵。一雙風流蘊藉的深眸在瞬間愣怔后,便恢復了鎮定,他伸手托住她的腰,凝視著她粉容嬌面,胭脂絳唇,低笑道:“白玉,你醉了?!?/br> “誰說我醉了,我還要喝。來,沈郎你也陪陪人家喝嘛?!卑子駬纹饗蓱械纳碜?,顫裊裊地拿起桌上的酒壺,往酒杯傾注了半滿,纖腕捧起將酒灌入口中,唇驀然貼上沈墨的唇。 沈墨眸色一沉,不覺微張嘴。 白玉便將酒水淋淋漓漓地盡哺進他的嘴里。 沈墨將她芳口的酒咽入腹中,緊接著她那丁香小舌也跟著伸進了他的嘴里,沈墨眸一黯,微遲疑后將那小舌含住吮嘖。 白玉不由扭動了下腰肢,在他懷中蹭了蹭,一股屬于懷中女子的醉人甜香盈入鼻中,沈墨體內平生第一次涌起一股沖動,手不覺收緊。 見兩人旁若無人地親吻,柳文不由別開眼,心口驀然一陣擰疼。 清音則從來沒見過這種香艷場面,也跟著紅著臉別開視線,假裝看樓外風光。 不知吻了多久,白玉忽然神智一清,驀然睜眼,那如蝶翼般的長睫近在咫尺,白玉心口一震,騰地從他身上立起,慌亂無措的望著沈墨。 沈墨目含笑意,竟是十分的氣定神閑,視線轉移到她那被他吻得鮮紅欲滴的唇,笑容漸斂。 “大人,奴家酒力不勝,胸口悶脹,想下去散散酒氣?!卑子裢掏掏峦碌?,只覺得無臉面對他,嬌顏因為羞愧而變得緋紅,宛如著了雨的紅杏。 撩撥完就想跑?“白玉,你醉了,獨自一人去我甚不放心,不如我陪你去罷?!鄙蚰抗鉂u深,里面似有了簇火苗。 白玉覺得他看她的眼神像是深不見底的汪洋大海,心口仿佛被火灼燒一般,又熱又慌,只想趕緊逃離,不經大腦思考,便脫口而出道:“奴家要去解手,沈郎確定要同去?” “……”沈墨。 在看到到沈墨詫異的神色后,白玉呆若木雞,她都說了什么,如此粗鄙的話她竟在他面前說了出口。 沈墨平復了下被她挑起的情|欲,從容派遣了一侍女帶領她前去,便不再多說什么,一時避免了白玉的尷尬,白玉低眉順眼,顫顫巍巍地跟著那侍女離去。 白玉下了樓,不禁回眸仰望,發現沈墨倚著欄桿笑望她。 白玉登時羞得無地自容,輕喃一聲:“真真丟死人了?!蔽⒁欢迥_,掩面嬌怯怯地跑開了。 ** “沈兄,我想白玉姑娘不過是在哪處賞景罷了,她身邊既有侍女陪著,斷然不會出事的,再者說這桃園哪處沒有人看守著,若是不小心迷了路也會有人引領的,你不必太過擔心?!?/br> 柳文看了身旁的人一眼,低下了頭,怕讓他看到自己眼中隱含的那丁點私心。 沈墨倒沒有想到別處去,兩眼隨意看向四周,淡笑著解釋:“柳弟說得甚是,只是府中蠢奴甚多,恐他們不識人真面目,唐突了人家?!?/br> 兩人穿過一段青石羊腸小徑,路旁橫過一些雜枝,沈墨體貼的伸出臂膀擋住,讓柳文先過去后自己才過去。 看著他從容不迫的將沾在衣袖上的枯葉拂去。柳文心感熨貼,看向他時,眼神有些柔和。 沈墨察覺到她的視線,抬起頭來,沖她溫文有禮一笑,笑容便如同三月的春風吹進了柳文的心里。 “沈兄果是心細之人,不似一般的男子,粗枝大葉?!边B她自己都未察覺到自己的語氣中多了女兒之態。 “柳弟難道不是男子么?怎會有這般說法?!鄙蚰_玩笑道。 柳文驀地站住了腳步,滿臉通紅。 “我,我的意思是……”因一時忘情,柳文竟忘了當下的身份,急切的想解釋,反而心中越亂,口中期期艾艾。 沈墨跟著她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向她,見她一臉通紅,水光在眼眶打轉,將那副女子的嬌羞狀盡顯無疑,眸忽地一沉,曉得她大抵對自己動了心思。 得知這個結論,沈墨并沒有歡喜,反而頭疼起來,她雖行事大膽,打破世俗觀念,女扮男裝混在文人墨客中,但畢竟是閨閣女子,不同與那些可逢場作戲的女子,可隨意放情,來去自由。 沈墨對她雖然有幾分情意,不過更多的是賞她的膽量以及才情,至于男女之意,卻未多想。 沈墨心底不由地為之前種種有可能令人誤會的舉動暗感后悔,思及此,沈墨臉上恢復認真的神色,淡淡笑道:“我不過開玩笑罷了,柳弟當然是男子,這是毋庸置疑的?!?/br> 柳文盯著他那一如既往地溫柔笑容,敏感地察覺到了里面的疏離,心中一慌,突然有股沖動,往前剛要邁步,衣服卻被樹枝勾住了,不得前行,慌亂中,只好狠命地拉扯。 沈墨看見了,柔聲道:“我來罷?!北憧拷砼?,側對著她,又轉臉對她一笑,才伸手過去幫她解開亂結,柳文望著那俊逸的側臉,心跳加速起來,卻鼓起了強大的勇氣。 “好了?!鄙蚰?,剛抬起身子,便看到柳文一臉緊張激動,劍眉一動,只聽柳文極其認真堅定的說道:“沈兄,我有話要和你說?!?/br> 沈墨愣了一下,而后道:“柳弟有什么話要說?” 柳文深吸了口氣,壓制自己強烈的心跳,說道:“其實我是……” 就在此時,林立卻走了過來,柳文不得不放棄了告訴沈墨自己的女子身份。 “何事?”沈墨問。 “回稟大人,白玉姑娘剛剛走了?!绷至⑿⌒幕卮?。 沈墨劍眉微蹙,“怎么不攔???” 林立:“卑職攔不住?!彼麤]說,就那姑娘鐵了心要走的姿態,就算八頭牛只怕都攔不住。 沈墨似遺憾地輕嘆一聲,然俊雅面容卻依舊是淡然之色:“罷了?!?/br> 而經這一小插曲,柳文也失去了坦白身份的勇氣。 第12章 游湖。 白玉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詩集翻了幾翻,又合上,幾上金鴨古銅爐里燃燒著藥香,淡淡的藥香飄入鼻腔,讓白玉煩躁的心變得稍微寧靜下來。 煙兒端著些點心與松蘿茶上到后樓,白玉看到她,輕哼一聲,沒理她。 將茶放在她身旁的小幾上,煙兒笑嘻嘻把一份柬貼放到幾上,道:“姑娘,剛才沈大人派林立遞來柬貼,想邀請你今夜過府一敘呢?!?/br> 鶯娘正端起茶盞準備呷茶,聞言纖指一頓,放下茶盞,想到前幾日在宴席上發生的事,白玉只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