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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你幫我揉揉?!?/br> “你又哄我呢?!睙焹翰恍潘?。 白玉笑道:“不哄你,今日去參加李大人的壽宴,原定跳兩支舞,后李大人要求加了一支,我沒辦法不從啊,要掙錢養家不是?許久不曾在一天之內跳那么多支了,腿真的又酸又軟,好煙兒,你快來幫我揉揉?!?/br> 煙兒這才信她的話,笑嘻嘻道:“我有一好消息,保準姑娘你一聽啊,腿絕對不軟了?!睙焹喊巡卦趹阎械募硖f給她,“喏,是沈大人差人送來的?!?/br> 白玉怕煙兒笑話她心急,急伸出的手改作掩唇輕咳,方緩緩伸手去接,親手拆開一看,眸中波光一蕩,嫣然一笑,竟軟著腰肢倒在煙兒身上,喁喁私語道:“不好,腿更軟了?!?/br> “姑娘,瞧你這德行,我都沒臉看啦?!睙焹罕凰@嬌眼生春的情態弄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沈大人是給姑娘你寫了什么rou麻情信不成?” 她倒希望是甜甜蜜蜜的rou麻情信呢,可惜不是,白玉輕嘆一聲:“他邀請我后日去參加宴會?!敝皇沁€要等上一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煙兒覺得她家姑娘真的是色令智昏了,不過參加個宴會也如此激動興奮,“姑娘,您這么想見那沈大人,直接去找他就是了?!?/br> “煙兒,女人過于主動,男人是不會動心的,要若即若離,欲擒故縱,男人才會對你欲罷不能?!卑子駜刃南氲膮s是,她倒是想去呢,然此事要是傳出去她還如何在舞場中樹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形象? 我看是人家對你若即若離,欲擒故縱,而姑娘你欲罷不能哩,就姑娘你最主動,屬您最沒資格說這話,煙兒在心里謗道,臉上卻笑嘻嘻:“是,姑娘您說的對?!?/br> 白玉想了想道:“煙兒,你去請莊師傅過來?!?/br> “姑娘,你幾柜子的衣服還不夠你穿嗎?”煙兒懶洋洋不大想去。 白玉伸出纖指點點她的額頭,嗔笑道:“有我的自然也有你的,還有清音,也給她做幾件,底下的小丫頭們也一人給做一件新的衣裳?!?/br> “姑娘真是大方啊?!睙焹郝犌鞍刖湫闹袣g喜,一聽也要給清音做幾件,心里又不大痛快了,這才幾天啊,清音就和自己平起平坐了,煙兒不情不愿地回道:“是,奴婢這就去?!?/br> 晨曦透進臥室幾縷,正是清晨時分,白玉已坐在妝臺前梳頭勻臉,煙兒拿著一朵剛從花園折下,仍沾著曉露的海棠回到臥室,將它放在妝臺上。 白玉將她摘回的海棠花斜插云髻上,道:“煙兒,你去看看,沈府的轎子來了沒?” 姑娘啊,這才清晨啊。仍記得初次去沈府,她家姑娘是能拖就拖,哪像如今,恨不得背插兩翼立馬飛到沈府。 “是?!睙焹河X得自己在她家姑娘心目中,越來越無足輕重了,煙兒心里哀嘆口氣,轉身離去,剛過門口,身子不禁一抖,而后扶著門,捂了捂肚子,雙眉皺了下,突然哀嚎一聲,:“哎呦,姑娘,我肚子疼,疼死我了?!?/br> 白玉聽她哀嚎,不由放下手上簪子,走過來查看她情況,見她面色紅潤,兩眼有神,喊得也是雷聲大雨點小,頓時沒好氣道:“裝,你繼續裝?!?/br> 煙兒捂住肚子一抽一抽的,五官扭曲道:“姑娘啊,煙兒肚子是真疼得厲害,可能是早膳吃了不干不凈的東西,姑娘啊,今天不如讓清音陪你去吧,她現在身體已經無大礙的,總不能讓她一直吃白食吧?!?/br> 白玉伸手在她小腦袋上鑿了個爆栗,“行了,別做作了,就你那點小心思還逃不過我的眼?!痹跓焹簹夂艉舻氐上蛩H,又笑道:“罷了,今日就讓她去吧?!?/br> 沈府桃園。 沈墨依舊是在臨水閣宴客,請的主要是朝中一幫同僚。 白玉自上次在沈墨的生辰宴中以一舞驚艷全席后,在這幫朝廷權貴中,愈發的有名氣,內中有一叫陸文杰的,曾對白玉下過請帖,卻被她以身子抱恙為由拒絕了,方才見她與沈墨交談甚密,內心有些艷羨,便打趣沈墨道:“看來白玉姑娘心已傾向沈大人,只是我們沈大人的紅顏知己可謂不勝枚舉,不知白玉姑娘排第幾位?” 彼時,白玉正在不遠處與一叫陳寶兒的歌姬閑聊,聞言不由側耳而聽。 沈墨聽出他語氣中的酸意,下意識地瞥了眼不遠處的白玉,淡笑著回道:“我與白玉只是朋友,陸大人莫要唐突了人家?!?/br> 陸文杰見他神色坦然,自知出言孟浪,便轉移了話題。 只是朋友,連紅顏知己的程度還沒未達到……白玉表面依舊與陳寶兒言笑晏晏,心口卻在為他的話而隱隱難受,不經意瞥見靠在闌干上佯裝看遠處山色的柳文,她臉上有著淡淡笑意,應該是聽到了沈墨的話,內心不禁又氣又羞,如今在她眼中,她白玉只怕是倒貼沈墨的女子呢。 “煙……”白玉本想喚煙兒,卻醒悟今日陪自己來的是清音,回眸一看,她正靜立于她身邊,低著頭紅著臉不敢看眾人,她曾是門第中的兒女,家教甚嚴,從未踏出閨閣一步,在外嶄頭露面,此時見了如此多的陌生男子,心中難免羞愧難當。 白玉不由嘆了口氣,首次懷念煙兒在她身旁與她唱和的好處。 樓梯間噠噠腳步聲響起,林立領著一位年輕的俊朗公子走上來,白玉看去不由微感詫異,那公子竟是曲江那晚她撞著的富貴公子。 季子昂與白玉的視線接上,立刻認出了她,心中不由一喜,她今日的打扮較初見時更嫵媚妖嬈,明艷動人。 白玉蓮步輕挪,站在白玉身后的清音便暴露在季子昂的視野中,當看清她的面容時,季子昂眸中閃過驚訝之色。 白玉疑惑不解地瞥了清音一眼,原本冷若冰霜的她此刻竟難以抑制地有些激動,美眸微瞇,藏著一縷異樣光芒。 這兩人有貓膩啊。 沈墨見季子昂與白玉撞了面,微微一笑,走到白玉身邊,為她引見季子昂。 季子昂便是寧遠侯新收的義子,寧遠侯雖一介武夫,卻喜愛與文士交往,只是朝中的文官大多瞧不起他,盡管他有爵位在身。因此寧遠侯便不怎么拿熱臉去貼他們的冷屁股了,唯有沈墨,他雖是翰林出身,卻無清高習氣,后得了皇上重用,卻依舊恂恂儒雅,待人謙和,他在朝中人緣是極好的,因此寧遠侯嘗試著與他結交,沒想到沈墨待他竟如友人般親切,還虛心地向他討教行軍打仗之法,寧遠侯十分受寵若驚,之后兩人便開始來往了。 前日沈墨去了趟寧遠侯府,遇見了季子昂,才知他便是新調任上來的右僉都御史,只是還沒有到吏部報道,他原是河西府平順縣知縣。兩人彼此聊了一會兒,還算和洽,于是今日宴會沈墨便請來了季子昂。 白玉道了一個萬福,季子昂心不在焉的向白玉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