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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異浪疑惑:“你畢業有問題?”蔣毅蔫巴巴的:“是啊,我是學渣嘛!別人都說我這種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我覺得很有道理,高數我就是做不來題嘛!英語我就是看不懂嘛!這不很正常嗎?”蔣異浪笑:“別著急,這世上不會英語、數學不行的人多了去了!”蔣毅:“可不是嘛,但……它影響我畢業??!我拿不到學位證??!想起來就煩!還有我那個論文題目,太他媽難寫了!我覺得我答辯也過不了!”蔣異浪:“要有信心?!?/br>蔣毅閉口不言,他不想發牢sao了,干脆轉移話題:“小叔,你以后是不是打算不要孩子?”蔣異浪道:“養好一個小孩很難,我也沒有耐心,所以不打算要?!?/br>蔣毅:“那你老了,豈不是很孤單?”蔣異浪笑:“這不是還有你嗎?”“我……”蔣毅語噎,按道理來說,他是蔣異浪的侄子,是應該給他養老的。蔣異浪笑出了聲,隨手抓了一把蔣毅的腦袋,“你該不會被嚇到了吧,我怎么會麻煩你養老送終?你跟我差不了幾歲,到時候大家都是老頭子,指不定誰扶持誰呢?我身體可比你強壯得多!”說到強壯,蔣毅就不服氣了。“我在學校每天都跑步打球,一直在鍛煉,而且我比你小八歲,自然比你強壯?!?/br>蔣異浪道:“我也有在健身,你說的那個不算。至于年齡,要這么說,我還比你多鍛煉八年呢?!?/br>蔣毅冷哼一聲:“我有腹??!”蔣異浪:“我也有?!?/br>蔣毅:“我有肱二頭肌,看到沒有?”蔣毅比劃了一下,蔣異浪也不服輸地跟著比劃。蔣毅又說:“我腹肌有六塊?!?/br>蔣異浪道:“我有八塊?!?/br>蔣毅瞪大眼睛:“我不信!你怎么練出來的?”蔣異浪:“不信你摸摸???肌rou群是天生的,你只有六塊,練一輩子都比不上我?!?/br>蔣毅說摸就摸,伸手過去,然后摸到了……他一愣,這是啥?蔣異浪也在沉默當中,最后忍無可忍:“你還不放開?”蔣毅趕緊縮了回來,臉紅得跟什么似的,心里也狂跳。臥槽!他居然摸了他叔的……小丁??!當時他腦袋當機,好像還捏了兩下,不會捏大了吧?蔣異浪伸手拍在他額頭上:“不準調戲你叔!”蔣毅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手感不錯?!?/br>蔣異浪:“……”兩人大眼瞪小眼。蔣毅突然咽了一下口水,“小叔,要不……咱倆……干一炮?”蔣異浪臉都快黑了,罵了一句小流氓,“我警告你!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蔣毅頓時慫的一比,拿可憐的小眼神瞅蔣異浪。蔣異浪嘆了一口氣:“就算沒有血緣關系,我還是你叔??!你丫想什么呢?”蔣毅連忙閉上眼睛:“我在說夢話?!?/br>蔣異浪看他這樣,就笑了。傻小子!作者有話要說:關于微信紅包,上限應該是兩百,之前寫的時候沒注意,因為我爹給我發了一個數目很大的紅包,就是用微信的,所以給了我錯覺。等我回去翻記錄,好嘛,他是給我轉賬的!鑒于這個Bug我不想改,所以大家就當作是可以的,完美!筆芯!第13章第13章男人是視覺動物,覺得一個人長得好看,就能產生欲望。然而愛情,是細水長流、水到渠成。蔣毅覺得,他小叔的長相,完全符合他的口味,甚至牢牢抓著他的心,不管從臉還是身材來說,那都是標準的男神配置。不笑時,那張臉是屬于禁欲系的,假如能使他表現出欲望的神色,就一定會很讓人激動。還有那雙大長腿,腿型極為好看,假如能讓他打開或者彎曲,或者擺出各種造型,都一定會很美。還有那臀部,是挺翹的,那腰腹,是精瘦的,那雙手,是修長而骨節分明的,假如能讓他攀附在你身上,因用力而掙得骨節泛白或者無意識地蜷縮,那也是美極了。但這些也都只是想想罷了,蔣毅可沒膽子真的這么干。自初二那天從幺舅公那里回來,他就沒敢跟蔣異浪多說幾句話。蔣異浪好像也有意無意地避開他,他經常能聽到蔣異浪在隔壁打電話,有時是工作上的事,有時又是私事。還有人問起李佳輝,蔣異浪說,是分了。那人好像挺遺憾,蔣異浪表示沒什么大不了,同時說了財產問題,那人贊他大方,蔣異浪面無表情地回答,只是為了處理干凈。那人又說他冷血,幾年的感情說分就分一點留戀也沒有,他不可置否。最后蔣異浪說,你跟我和李佳輝都是朋友,你若是站在我這邊,我暫時不管你跟他是否還有聯系,但如果你站在他那邊來打聽我的狀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跟他沒有回頭路可走,以后也是老死不相往來,他留戀也好,后悔也罷,都跟我毫無關系。他要是還來牽牽扯扯,余情未了,那只會讓我覺得惡心!掛完電話后,他立馬打給另一個人,讓對方把機票改簽,時間提前兩天。這一天是初四,他決定明天就走。蔣毅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他跟蔣異浪相處的時間并不長,那些齷蹉的心思,也不過源于自身的欲望,也許等他走后,時間就會慢慢淡化。他跟他,不過是叔侄關系,逢年過節問候一聲,也就罷了。但沒想到的是,蔣異浪沒走成。下午兩點多鐘,幺姨奶奶打來電話,二姨公死了。二姨公癡呆癥已有好幾年,連累著二姨奶奶在家服侍,出個門都不容易。去年也險過一回,連忙送進醫院救了回來,這一次恐怕是真的燈盡油枯。而作為侄兒的蔣異浪必須趕過去。蔣爸初二那天趕火車去了G省,蔣大姑也不在L縣,蔣媽有幾門親戚要走,脫不開身。蔣二叔家里請客,不可能棄客人于不顧。所以當天下午直接趕過去的,就只有蔣毅跟蔣異浪。當然李家那邊幾個表兄弟也先后趕了過去,張沖在高碑等他們,說把電瓶車放他家,一起坐他的車下去。現買的棺材也到了,由專門的人收殮裝屪,蔣異浪等人去了,先跪拜燒紙,然后就幫忙做事。鄭觀源已經六神無主,所有事情都是大舅公在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