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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到底是不是同類。蔣異浪索性不想了,正聽到蔣毅說:“……我覺得小叔跟那個趙寅成長得挺像的啊,就是演那個?!?/br>直男會看□□嗎?蔣異浪從未直過,還真不知道。眼看蔣毅已經喝到一個境界了,他干脆直言不諱地問了:“小毅,你是不是喜歡男人?”蔣毅愣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看著蔣異浪。大概因為醉酒,他的眼睛跟平時不太一樣,有些迷離,又有些迷人。真是看起來彎彎的。“我……我不喜歡男人??!”蔣毅說話開始大舌頭了,蔣異浪聽了他的回答,仿佛松了一口氣。可下一句卻把他整顆心都提了起來。蔣毅說:“不過我耍過男朋友?!?/br>蔣異浪皺了皺眉:“你不喜歡男人,為什么還要跟男人談戀愛?”蔣毅道:“他追我的,然后我就答應了,因為我好像也挺喜歡跟他在一塊聊天什么的,挺合得來?!?/br>蔣異浪又問:“那你為什么覺得不喜歡男人?”蔣毅老老實實地回答:“后來他要跟我上床,我接受不了,就覺得應該不喜歡男的吧?!?/br>蔣異浪沉默了,無法接受跟同性發生親密關系,那肯定不彎,但直不直就說不定了。蔣異浪不打算再問,準備收拾收拾東西,把蔣毅送回房間去。但蔣毅有些醉了,不肯老老實實地走,蔣異浪沒法,只好摟著他,把人連拖帶抱地送到床上,又幫他脫了衣服和鞋子,蓋好被子,這才掩了門離開。作者有話要說:耍朋友就是談戀愛的意思,耍過男朋友,就是跟男的談過戀愛。最最重要的一點,小毅不是雙,他就是自以為很直很直很直……的直男。最后關于潔的問題,我幾乎不寫雙潔的文,不過他們的菊花都是很純潔很純潔的。強調,互攻。所以有雷的朋友,請不要猶豫,到這個地方可以棄了。留下的朋友,這篇文是寫著玩的。因為我近半年都可能沒法簽約晉江,所以是免費的。如果有車,戳圍脖即可。PS:被鎖了,然后我又跑回來刪掉了五百多字,不開心(;_;)第8章第8章臘月二十九,蔣媽收拾了家里所有用過的床單被套蚊帳,準備清洗完畢,干干凈凈地過個年。蔣爸則被蔣媽催促著到后山竹林砍一些干竹子回來當柴燒。蔣小強還是躲在房間里,以做作業的幌子打游戲。蔣媽抱著一堆被套,吼了他幾句,然后到地壩碰到蔣爸,她壓低聲音問:“昨天晚上的事,你屋老漢和老娘都曉得不?”蔣爸點點頭:“吵得那么兇,估計隔壁那些都看到了。那誰一走了之,老漢下來問了的,我就告訴他了?!?/br>蔣媽驚道:“老漢下來過,我怎么不曉得?”蔣爸道:“就在后門口,我去上廁所的時候碰到了,沒跟你說?!?/br>蔣媽哦了一聲,又問:“那兩個老的說啥子沒得?”蔣爸嘆氣:“還能說啥子,一聲不吭就走了。其實現在這樣也好,不然找個男的回來算怎么回事?”蔣媽瞅了一眼二樓走廊的玻璃窗戶,“他們兩個昨天也不曉得喝了好多酒,到現在還沒醒?!?/br>“現在都幾點了?”蔣爸下意識想看手機,卻發現沒帶在身上。蔣媽說:“應該九點多快十點了,早飯我熱在鍋里,要不然喊小強上去叫他們,這么不吃不喝怎么得行?”話音剛落,一聲“大哥,大嫂”就從堂屋響起,蔣異浪從堂屋走出來了。他穿戴整齊,看不出頹唐之氣,唯獨眼底的血絲和黑眼圈表明,昨晚他并沒有睡好。蔣媽連忙說:“那個早飯在鍋里,你趕緊去吃啊?!?/br>蔣異浪搖頭:“不吃了,我上去跟爸說一聲,打算今天就走了?!?/br>蔣爸下意識要攔:“走啥子?在家過年??!”蔣異浪道:“不必了?!?/br>沒有太多解釋,蔣異浪徑直去蔣爺爺家。蔣爸也不砍竹子了,跟著他走,一邊走還一邊還勸,可蔣異浪像鐵了心似的,沒回答幾句。蔣媽也不洗衣服了,連忙把蔣小強喊出來:“去樓上,把你哥哥叫起來,到底怎么回事,我得問問他,怎么第二天人都要走了呢?這大過年的,一家團圓多好??!”蔣毅從被窩里頂著一頭鳥毛起來,打著哈欠下樓,見到蔣媽問:“干嘛啊媽?我眼睛都睜不開!昨天晚上陪小叔喝到一兩點,還吐了兩回……”蔣媽一聽,氣不打一處來,“還喝吐了?你有沒得一點節制???人嘛,做啥子都要有節制噻,要學會控制自己,能喝一斤,就只喝八兩,莫……”蔣毅最煩他媽長篇大論,無奈打斷:“我這不是為了陪小叔嘛,再說老漢也準許了的?!?/br>蔣媽只好無話可說,把蔣異浪剛才的話告訴蔣毅,又問:“到底怎么回事?你小叔昨天晚上跟你說什么沒得?居然要走!大過年的,走啥子嘛走?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蔣毅仿佛一個晴天霹靂,呆了半晌,然后就往爺爺家跑。蔣媽喊住他:“你娃兒跑啥子?把個人腦殼梳一哈,像啥子東西喲?”說著就從家里拿出梳子,蔣毅隨便刮了幾下,飛快地跑了。到了爺爺家,就看到奶奶坐在門口的石板凳上抹眼淚,大姑在旁邊安慰她。二叔二娘沒來,堂屋里坐著蔣爺爺,以及蔣爸跟蔣異浪。“這個事我是不得準的,你既然回來了,就表明還認我這個老漢,既然認我這個老漢,那就要聽我的話,我說啥子就是啥子。你要是不聽,干脆就莫認我!”蔣爺爺大概是在拒絕蔣異浪要走的話,態度十分強硬。“老話說得好,父母在,不遠游。你一走就是十年,也不得跟屋頭捎個信打個電話,屋頭座機號碼從來就沒有變過,你就這么狠心,這么恨你屋頭人???”蔣異浪連忙否認,蔣爺爺這才臉色緩和一些。“你看你媽,每年子過年都哭,還不是為了你?你還想走,走到哪里去?這里不是你家???你還打算到哪個屋頭過年?一個人在外頭冷冷清清的,算過啥子年?”蔣爺爺頓了一下,瞅了瞅蔣異浪的神色,繼續質問:“屋頭這些人是哪個嫌你了?不認你了?你要在臘月二十九走,你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