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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只蛋文案:蔣毅有個小叔叫蔣異浪,從未謀面卻諱莫如深。自蔣毅記事起就沒見過蔣異浪與家里通一點消息,現在卻突然回來了,還帶了一個男人并聲稱要與其出柜,蔣家雞飛狗跳,團圓飯直接掀了桌子。可沒等過上三天,那個男人出軌了。蔣毅奉父母命安慰蔣異浪的情緒,安慰來安慰去發現有些事情開始不對勁了。內容標簽:近水樓臺邊緣戀歌甜文布衣生活搜索關鍵字:主角:蔣毅、蔣異浪┃配角:莫方┃其它:第1章第1章蔣毅大四,工作沒著落,學分沒修夠,該考的證一樣都沒過,急得臉上冒了幾個月的痘。同學都早早回家過年去了,他還留在學校等考試。等所有的考試結束,已經十八號,離春節不過十天,在這當口還去面試的地方當了幾天的臨時工,最后什么都沒落著,灰溜溜回了家。回到家他媽就問:“你那電視臺的工作怎么樣了?”蔣毅灰著臉回答:“不怎樣,吹了?!?/br>蔣媽問:“怎么吹了,不是讓你去上班嗎?”蔣毅答:“上什么班,人家拖著我們玩呢,更何況又不是電視臺的編制,工資待遇也差,隨時把你開了,反正不靠譜,我就不去了?!?/br>蔣媽還想說什么,蔣毅不耐煩地說:“反正我以后不做電視這一行,去也沒必要,等明年春招吧!現在找工作,就相當于選擇一個行業,再差好歹得把五險交了吧,連五險都不交,工資才一千五。我現在又不是大三跑去實習玩,媽,這事我自己有譜,你別擔心了?!?/br>蔣媽嘆了一口氣:“我怎么能不擔心?”蔣毅忙轉了話題:“我爸呢,不是說他十四號就回來了嗎?”提到這話,蔣媽就怒氣沖沖:“你說說你爸,去吃個酒被人扶起回來,在酒席上不知道吐了多少回,丟人現眼!”蔣毅進房間一看,他爸正躺在床上昏睡不醒,他喊了兩聲沒答應,索性就關門出去了。C城到他們家十二月份剛開通高鐵,七十分鐘到家,比高速快一個多小時,他這次就是坐高鐵回來的。他們家在農村鄉下,極少有人坐過高鐵,隔壁鄰居都圍過來打聽,蔣毅聊了半個多小時,科普了如何買票,如何去車站,如何取票,又如何坐公交等種種,總算脫身離開。他爺爺過來通知他們家:“小毅,正好你今天回來,今天晚上咱家就團年,你二叔二娘、大姑他們都回來了,菜也準備好了,你奶奶弄飯,等下四點多鐘上來,跟你媽和老漢說一哈!”蔣毅應下,又跟爺爺說了一會兒話,兩爺孫就站在地壩的當風口,爺爺吧嗒吧嗒抽著葉子煙,蔣毅沉默不語。有兩個男人迎面從門口的馬路上走過來,蔣毅細瞧了一下,沒瞧出什么名堂,還待問爺爺那兩人是誰家的親戚,卻見爺爺的神情有些不對,令蔣毅把話咽了回去。兩個男人手上各提著兩箱純牛奶,還有一些其他的禮品,直沖他們面前走來。蔣毅想開口問,卻不知道怎么開口。他爺爺手里端著煙桿忘了抽,其中稍高一點的男人沖他爺爺喊了一聲“爸!”蔣毅頓時就懵了,他回顧過去二十二年的記憶,愣是沒找出一個與面前男人重疊的影子。確切地說,他從未見過這個男人,但這個男人卻喊他爺爺“爸”,那么按輩分就是他叔叔,他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叔叔?難道是爺爺的私生子?私生子的想法只是一瞬,他爺爺老實巴交一農民,怎么可能有私生子,這其中必有緣故。果然聽到爺爺訓斥了一句:“你還知道回來!”頓了半晌,誰也無話,爺爺拿手抹了把臉,才向蔣毅介紹:“這是你小叔,你怕是沒見過,你小叔小時候不聽話,被我打出門,就再也沒回來?!?/br>那男人連忙補了一句:“當初是我不聽話,不該離家出走音信全無的?!?/br>又朝蔣毅笑道:“小毅轉眼就這么大了,應該大學畢業了吧?”蔣毅答:“還沒,現在大四,還有一學期?!?/br>那人點了點頭,爺孫倆注意到另一個男人,“這位是……”小叔回答:“他叫李佳輝,是我朋友?!?/br>李佳輝也朝爺爺跟蔣毅問好,看起來挺溫文儒雅,挑不出任何毛病。爺爺領著小叔和他朋友往家里去了,并囑咐蔣毅一家早點上去吃團圓飯,蔣毅連連答應,趕著緊進屋找他媽問情況。“你是說你小叔回來了?”蔣媽在屋里檢查蔣毅弟弟的寒假作業,聞言連作業都不看了,扯著蔣毅到了一邊。蔣毅點頭:“還帶了一個朋友,是個男的?!?/br>蔣媽的臉色白了一下,又問:“你爺爺怎么說?”蔣毅:“我爺爺什么都沒說,就跟我說了一句這是你小叔?!?/br>蔣媽不死心地追問:“他沒跟你小叔說什么?”蔣毅:“說了,就說你還知道回來,其他的什么都沒說?!?/br>蔣媽若有所思,蔣毅覺得奇怪,他小叔回來,不應該是一件皆大歡喜的好事嗎?為什么他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這讓他感覺很不對勁。蔣毅:“我小叔,是不是有什么問題?”蔣媽斥道:“你小叔能有什么問題?”沒過一秒鐘,蔣媽又語重心長地對蔣毅說:“不管怎樣,他都是你小叔,是你長輩,你得敬他,曉得不?”蔣毅:“曉得?!?/br>蔣媽:“去,去把你老漢叫起來,他弟娃兒回來了,還在屋頭睡起做啥子?”蔣毅依言去叫他爸,人叫不醒,只好出來對他媽說:“喊不答應,就讓他睡吧。對了,爺爺剛才下來喊我們去團年,四點多鐘上去就要得?!?/br>蔣媽:“曉得了,你餓了沒?我給你熱點飯?!?/br>蔣毅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現在都快三點了,還是莫弄那些,等哈直接去上頭吃飯,免得麻煩?!?/br>其實他從學?;貋?,一整天粒米未沾,早已餓到不行。一大早起床,坐公交到輕軌站,又擠輕軌到火車北站,花了兩三個小時,在高鐵上也沒吃東西,下了高鐵又匆忙往家趕,連口水都沒喝。他也不知道這么著急是為什么,回到家里也沒什么特別感覺,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會覺得人生毫無意義,可他又知道這種想法太過消極,便刻意不去那么想。蔣父又睡了一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