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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快住手!你的身體會支撐不住的!”耳邊傳來葉暻氣急敗壞的叫喊聲,任少卻已經什么都聽不到了。他睜著一雙血紅的眼朝希瑞爾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見莊榆帶領著已經從喪尸化狀態回復到人類的異能者們護衛在希瑞爾的跟前,只是,那些異能者到底是二階異能者,在這種級別的戰斗中,派不上太大的用場。集合全員之力布陣,也只堪堪困住了一名三級中階喪尸。另兩名三級中階喪尸是莊榆在應付。雖然他現在的異能已經跌落至三級低階頂峰,可他畢竟也曾經是三級中階喪尸中的一員,憑著他對三級中階喪尸的熟知,以及自己的智慧,一時之間,他竟以一人之力勞勞地困住了兩名三級中階喪尸,纏得它們脫不開身。不過,他能做到的,也僅止于此了。想要取了這兩名喪尸的性命,對于他來說,難如登天。這兩只三級中階喪尸,一只為水系喪尸,一只為土系喪尸,兩只喪尸的意識雖然懵懂如幼兒,卻也有了基本的配合意識。土系喪尸在莊榆的腳下弄了一大片土,水系喪尸在其中注入水,讓其變成一片流動的沼澤。這給莊榆的行動帶來了很大的麻煩。而且,這片沼澤土還有著特殊的能力。莊榆一旦被這片沼澤土沾到,就會持續不斷的喪失異能。一分一秒過去,他從起初的游刃有余,到現在的狼狽躲閃,眼看著落敗只是時間問題!這些戰斗的過程在外人看來,也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到了三級這個級別,很多場戰斗,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能夠決出勝負來。三級高階異能者的目光在莊榆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眼中透露出驚嘆之色:“真是讓人驚奇的能力,連喪尸化到那種程度的存在,都能夠恢復為人類的模樣。明明,就只剩下一顆屬于人類的心臟在跳動了?!?/br>說著,他把頭轉向了一直靜靜坐在一旁的輪椅少年:“你說,是嗎,任惟希?”半個身子都現在輪椅中,少年的身形看起來異常的嬌小。他瑩白如玉的手指上正散發著瑩瑩紫光,一雙失去焦距的眼瞳中也出現了兩個深邃的時光漩渦。少年沒有理會這名入-侵-者的話,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基地外。在那里,他上千的同伴們正在喪尸群中浴血奮戰。一旦他這個時候掉鏈子,等待著基地的,將是難以估量的災難。若是在平時,希瑞爾要對付眼前這名入-侵-者,雖說麻煩了些,也不是沒有法子??墒茄巯?,他正持續對基地周圍的喪尸們使用‘時間靜止’,根本就騰不出手來給這名入-侵-者一個教訓。現在停手,也許他的生命能夠得到保障,可是基地外的異能者們,都將遭受滅頂之災,一旦基地淪陷,他也難以逃過‘蒼狼’的魔爪!如果不停手,也許他下一秒,就會被這名入-侵-者殺死,沒有了他的能力,基地外的異能者同樣難逃一死!他到底該如何抉擇?希瑞爾瓷白的額頭上,冒出了涔涔冷汗。進入末世以來,仗著自己有系統,又有一項頗為逆天的異能,希瑞爾一直沒什么緊張感。直到今天,他才陡然驚覺,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如果早在異能覺醒后,他就參與到戰斗中,一次次地淬煉、提升自己的異能,也許他就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境地了吧?他的異能,也不會才只有如今這個等級。如果他沒有這樣不思進取,而是早早進階為四級異能者,早在一開始,他就可以直接用他的時間異能,將那些用來損耗基地戰力的喪尸群全部殲滅。只要他的異能足夠強大,世間的任何事物,都逃不過時間的制裁!可是,現在才考慮這些,終究晚了。他注定要為他的漫不經心,付出慘痛的代價。希瑞爾坐在輪椅上,蹙著眉頭,展開了時間領域。入-侵-者發現,自己在接近希瑞爾三米之內后,每靠近希瑞爾一步,空間中的時間流速都不盡相同。時間的扭曲給他帶來了很大的不適感,然而,也僅僅是不適感,這并沒能阻止他繼續靠近希瑞爾,只是減緩了他靠近希瑞爾的速度。“到了這種地步,你還能夠掙扎,真是讓我驚訝。不過,很可惜,作為唯一能夠阻擋住我們組織的擴張腳步的人,今天,你必須死在這里!”手氣刀落,一陣強大的風刃狠狠地刮到了希瑞爾的面前,僅憑著這股風刃的威力,就能夠削下一個成年男子的頭顱!希瑞爾身前,紫色的光圈正一點一點變淡,他的身子晃了晃,無力地倚靠在輪椅的后背上。時間領域,已經是他最后的一道保護屏障了。連這也沒有辦法阻止眼前這人,看來,他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明明,還沒有完成任務。明明,連兩大主要人物之一的渣攻都還沒有見到過……如果他不在了,他愛的人,還有基地里的人,會怎么樣呢?這可不像前幾個世界,只要犧牲掉他一個人就足夠了。一旦他倒在這里,其他人,又有多少存活的機會?想到這里,希瑞爾心中涌起了一陣強烈的不甘。他的生死,他愛人的生死,憑什么由眼前之人來擺布!如果只有成為最強者,才有資格決定他人的生死,奠定世間的法則基礎,那么,他要成為最強的那個人!因為,再也不想感受到這種無法守護自己想要守護之物的無能為力了!體內枯竭的力量在經脈中沸騰著,埋藏在身體深處的某樣東西仿佛要破土而出。入-侵-者發現了希瑞爾身上的這種變化,手上的動作越發快了。他心知,必須趕在希瑞爾的變異完成之前殺死他,否則,到時候誰勝誰負就不好說了!若是換一個人,他未必會這樣擔心,但是希瑞爾身上的變數,實在太多!不能讓這個人有成長起來的機會,對于這一點,入-侵-者十分堅信。然而,就在他的風刃即將穿透希瑞爾的保護屏障,傷到他的身體的時候,突然有一雙滿是黑血的手,攥住了他的褲腳。那個人顯然已是強弩之末,他的身后,一路都是蜿蜒的血漬。然而,他竟然憑著雙手和毅力,爬過了那段漫長的距離,來到了二人的身邊。希瑞爾心下先是一驚,待‘看’清任少身上的傷痕,又是一痛。任少身上不知有多少道被喪尸抓傷、咬傷的痕跡,眼下,他的喪尸化程度已經相當嚴重了。然而,他還是保留在一份理智,憑著自己的毅力,來到了他的身邊!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