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39
民,都是賤命,出了事有爺頂著!” 那些狗腿子聽了這個,嗷嗚嗷嗚的就要往上沖,被那些護衛隊給攔住了。 金壺臉色有些發白,他到底還年輕,第一次硬剛上這樣的權貴,也有幾分忐忑,只不過這位布和王子說話太難聽了,讓他氣涌上頭,一張臉板得死緊,咬牙道:“欺人太甚,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話還沒說完,一個聲音輕喝道:“愚蠢!跟這種目中無人的蠢貨還做什么口舌之爭,直接揍不就完事了?”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的大楚商人還有護衛們都松了一口氣,頓時有了依靠,心也定了,忍不住都露出喜色看過去,不遠處,慢慢走過來的不是王永珠是誰?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裙襖,披著一件白得一點雜質都沒有的狐貍皮的大氅,手里還捧著一個暖爐,宛如畫中人一般款款走來。 身后跟著一個低著頭看不清容貌的男子,更遠處,則是大楚安排的護衛士兵。 這個出場,倒是鎮住了那位布和王子,他扭頭看到王永珠的模樣,忍不住露出色迷迷的樣子,還吞了吞口水。 眼神眨也不眨的看著王永珠,“大楚來的女人!夠味!有意思!果然沒說錯,這大楚的女人看著就是比咱們草原的女人嬌嫩,就是不知道在床上——”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砰——”的一聲,布和王子被一個黑影砸中,然后一聲哀嚎,捂著臉就倒在地上翻滾起來,從他的指縫里有鮮血涌了出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王永珠十分沒誠意,十分做作的驚呼一聲:“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大家看過去,王永珠手上抱著的那個暖爐不見了,再一扭頭,正在布和王子翻滾的身子旁邊呢。 已經有人忍不住悶笑出聲了,這手滑的也忒準了。 大楚這邊人人都覺得解氣之極,先前那布和王子的態度和說話,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雖然有宋重錦的話在前,可還是有些忌諱,心中憋氣得不行,此刻看到那布和王子被王永珠一暖爐砸倒在地,簡直是大快人心。 要不是地方不對,就恨不得有人要鼓掌叫好了。 布和王子的狗腿子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七手八腳的有人去扶王子起來,有人就開始叫囂:“這小娘皮是誰?居然敢對咱們王子動手,只怕是活膩歪了,來吧,把這個小娘皮抓起來——” 那些狗腿子就要圍上來。 旁邊的護衛哪里會讓王永珠受傷,正要沖上去保護,王永珠擺了擺手,慢條斯理的沖著身后跟著的那個低著頭的男子道:“怎么?還等著我開口請你不成?巴雅爾王子?” 巴雅爾王子? 這又是哪里來的王子? 大楚商人一腦門的問號,要說這草原,別的還好,就是什么臺吉和王爺多。 就好像大楚京城里官多,三品四品遍地走,五品六品多如狗一樣,草原別的不多,王爺臺吉和王子多如牛毛! 這一路走來,少說也遇到了十幾個王爺跟王子了,這什么一多就不值錢了。 開始他們還誠惶誠恐,覺得是王爺??!后來一看,這王爺跟王爺還不一樣。 他們大楚的王爺,那是天子驕子,皇室中人,要么就是功勞極大才能得封王,自然數量極少,位高權重。 哪里知道這草原的王爺就跟批發似的,稍微有點地,手下有個幾百號人,就能稱王爺了。 有些王爺地方貧瘠,那過得就跟大楚那邊的地主老財一般,比他們都還寒酸。 見得多了,如今又聽說有個王子,大家都麻木了。 倒是布和王子的幾個狗腿子愣住了。 巴雅爾王子?沒聽錯吧? 抬頭看過去,那個一直低著頭的男子,此刻抬起頭來,赫然不就是王城一霸的巴雅爾王子嗎? 這位可是王城的小霸王,除了草原王的幾位王子,就數這位最尊貴了。他爹是草原王下封地和權力最大的王爺,他娘是王爺最寵愛的王妃,深得阿闌王后寵愛。 這位怎么會跟在那大楚的小娘皮后面? 布和王子的狗腿子們雖然沒想明白,可這驅利避害的本能已經讓他們忍不住膝蓋一軟,噗通噗通的跪了一地。 第一千八百五十四章 自己找死,別拉著他好嗎? 這些人怎么也想不到,巴雅爾王子怎么會跟這個大楚的女人在一起? 有那腦子靈活的,想起巴雅爾以往的名聲,立刻誤會,只怕這個大楚女人是巴雅爾的新歡不成?不然這大楚女人怎么敢如此膽大? 這巴雅爾王子的惡名遠揚,以往得罪他的,在這王城都混不下去了。 如今居然當著他的面調戲了他的女人,他們的主子不會有事,可他們作為主子的狗腿子,命只怕是保不住了。 狗腿子們頓時抖成了篩糠一樣,就怕巴雅爾王子一聲令下,就來人把他們都給拖下去喂了狼。 那位本來還在地上翻滾哀嚎的布和王子雖然疼得厲害,可也聽了一耳朵,頓時眼睛一亮,翻身爬了起來,一邊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一邊道:“巴雅爾?你回來了?這個大楚女人是不是你的女人?膽子倒是挺大的,居然敢打本王子!本王子跟你討個人情,等你玩膩了,把她交給我行不行?” 巴雅爾還從未見過如此找死之人,一時都不知道說什么好,無語的看著布和王子。 布和王子本來就是蠻橫之人,除了斗狠沒別的本事,見巴雅爾不說話,還以為他不同意。 當下財大氣粗的道:“我也不白要這個女人!我拿一百頭羊跟你換如何?你可占便宜了,這么個干巴巴的女人,又被你玩過了,也不值錢了,我肯出一百頭羊,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滿草原都找不出這個價格來!就是那種清清白白的女奴,頂天了也不過就二十頭羊呢!” 巴雅爾臉都青了!這布和口沒遮攔的自己找死,別拉著他好嗎? 若是兩個月前,有人告訴他,這個世上他最怕的會是一個大楚女人,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他這輩子,出生就贏了世上絕大多數人,他爹深得草原王信任,掌控兵權,他娘是父親最寵愛的王妃,又是阿闌王后的心腹。 他從小出入王宮,跟進出自己家門一般。 因為阿闌王后膝下無子的緣故,他被阿闌王后視若親子,在王宮里,他比幾位草原王其他王后所生的王子還要得寵。 草原不比大楚,祖輩的家業要交給長子。 反而大多會傳給自己疼愛的幼子,以他和他母親受寵的程度,將來他父親的勢力和土地,都會留給他。 不出意外,他將來活得會比草原王的幾個兒子都要滋潤。能得到王位的要拉攏他,沒得到王位的要討好他! 所以,他天生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