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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喝了。 反倒是宋重錦,只抬眼看了一下,就收回視線,正在低聲的問王永珠,想吃什么,他來弄,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刀,看著那烤好的全羊,挑選哪一塊rou最肥美多鄭… 看那rou的眼神,都比看那跳舞的草原姑娘熱切些。 倒是王永珠,一邊喝著馬奶酒,一邊享受著宋重錦的服務,只管將送到嘴邊的rou吃掉,剩下的大半注意力,全在那跳舞的姑娘身上。 不時的還點評兩句什么,最右邊的姑娘腰最細,最左邊的屁股最翹,中間的那個最會扭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 巴圖目瞪口呆!這兩人是不是搞錯了?難道不該是宋重錦欣賞這些姑娘的舞姿,王永珠身為他的夫人,雖然也算高貴,可這個情況下,不也該給宋重錦面子,好生服侍嗎? 為什么他看到的會是這樣的?王永珠一臉色迷迷,倒恨不得將那幾個跳舞的姑娘給拉到身邊,摸摸小手什么的。 宋重錦一邊喂王永珠吃rou,一邊還不善的道:“這些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多吃兩塊rou呢!” 巴圖覺得自己可能是老了? 一旁的付簡憋笑都快憋瘋了!雖然不知道上面這位宋大人和他的夫人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可看著巴圖那不置信揉眼睛的樣子,就值了。 這一晚上,大家都印象十分深刻! 喝了幾杯馬奶酒后,王永珠似乎更放得開了,直接開口叫那幾位跳舞的草原姑娘上前來,摸完這個的小手,又摸那個的腰,嘴里還不停的夸獎著,恨不得人都鉆到人家姑娘懷里去。 宋重錦在后面,臉都黑透了,得虧他力氣大,不然都拉不住王永珠。 更別提那幾個草原姑娘了,她們先前可是得了囑咐的,要在貴客面前表現,好好的跳舞,若是能被貴客看中,入帳伺候一晚,大人就會獎勵她們十只羊。 為了這十只羊,幾個人可是十分努力的,那袖子都快甩到貴客的臉上去了,腰也要快扭斷了,可為啥在場的貴客,男人一個個都跟木頭一樣。 倒是貴客中唯一的女眷,卻似乎被她們迷住了?不僅動手動腳不說,還嚷嚷著要留下她們伺候? 幾個草原姑娘哪里見過這樣的架勢,瑟瑟發抖的看著巴圖。 膽小的幾個,就跪下求饒了:“求,求貴人放了奴,奴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個早就定親的情哥哥,馬上就要成親了,貴人放過我們吧——” 這一有人跪,其他的人也都惶恐的跪了下來,哀求聲四起,比被貴族老爺看上了,還凄慘些。 在場的人都傻了,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好。 按照常理,不是這些姑娘,被貴客挑中,然后大家心照不宣,各自摟著各自看重的妞回去滾帳篷去嗎? 怎么今兒個就成了一個女眷愣是以一人之力看中了所有跳舞的姑娘,要包圓了呢? 而且這些跳舞的姑娘就跟入了狼窩的小羊羔似的,話都快說不全乎了。 巴圖回過神來,以他多年的外交經驗,也不知道這一刻說什么好了。 還是宋重錦解了圍,黑著臉,一把將王永珠攔腰抱起,冷冷的丟下一句:“內子有些醉了,我帶她先回去了!” 說完扭頭就要走。 王永珠還不安分的從他懷里探出頭來,對那幾個草原姑娘招手:“小jiejie們,別走,明兒個再跳給我看,咱們不見不散——” 第一千八百五十章 那娘們看著就不像好人 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要么抬頭看天,要么低頭看地。 幾個跳舞的草原姑娘頓時花容失色,沒想到這位女貴客這么執著,這可怎么辦? 幾個人戰戰兢兢的將求救的眼神投向了巴圖。 巴圖抹一把臉,他能說啥? 以往都聽說,大楚的娘們都柔柔弱弱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聽說也沒啥主見,沒出嫁的時候聽爹的,出嫁了聽嫁的那個男人的,就算男人死了,還要聽兒子的。 最是謹小慎微,恪守規矩不過了。 尤其是貴族女眷,都是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 他見過的大楚的女性,大部分都是兩國交戰時候被俘虜過去的,也有性格剛烈的,會尋個機會就自盡了。 大部分性情柔弱的,也都是逆來順受,只求能活著就好,無半分脾氣的。 哪里比得上他們草原的姑娘大方直爽? 可是他也沒見過如同王永珠這樣的貴族女眷???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動路了,啥都看不到了,眼珠子就粘在漂亮姑娘身上不下來了。 說實話,巴圖現在看宋重錦,都覺得這位宋大人頭上的顏色有些不對。 再看那幾個跪在面前,疑似給宋重錦帽子增添了顏色的草原姑娘,真是不知道說啥好,方才宋重錦臨走之前丟下的那個眼神,他可是接收到了。 要是明天早上,這幾個跳舞的姑娘還在這里,被宋重錦看到,只怕就要翻臉了。 說實話,巴圖安排這幾個跳舞的姑娘,當然是有他的目的。 他也沒想著這幾個姑娘能安排到宋重錦身邊去,一則以他對宋重錦的了解,不是重美色的人,二來,宋重錦這次還帶了夫人王永珠在身邊,在安排姑娘過去,那豈不是弄巧成拙? 他就想著宋重錦不接受,下頭那些使團成員不是單著么?往他們身邊塞上兩個,也不求別的,也沒指望能打探出什么重要的消息來,但是萬一呢?萬一能打探一點消息,插入幾個釘子眼線進去,總是有作用的嘛。 沒曾想,遇到了王永珠這樣一個女人,這種反應,倒是讓巴圖只能打消這個念頭了。 到底要大局為重嘛! 巴圖先堆起笑臉,將付簡和其他使團成員送走了,等他們都回了帳篷。 這才冷下臉來,看著眼前幾個跳舞的姑娘,冷聲呵斥道:“沒用的東西!” 那幾個跳舞的姑娘不敢說話,只伏跪在地上哆嗦著頭都不敢抬。 還此刻再罵這些跳舞的姑娘也沒用了,巴圖狠狠的踹翻了身邊的桌案,才吩咐道:“將她們這幾個沒用的東西連夜送走!” 心腹點頭答應了,一揮手,自然就有人上前,將那幾個連哭都不敢哭出聲的姑娘反著胳膊捂著嘴拖了下去。 這才上前小聲的道:“那大人,接下來咱們怎么辦?這一招棋算是廢了!啐,也不知道那位大楚的娘們發什么瘋!怎么世上還有這樣的娘們?” 巴圖也想問,這世上怎么有這樣的女人! 揉揉額頭,正要說話,突然聽到那心腹大一句嘀咕:“這大楚娘們看著就不像好人!又這么急色色的!這才幾個跳舞的姑娘就迷得邁不開步了,這要是覲見咱們阿闌王后,豈不是要撲上去——” 巴圖腦子里的突然閃現一副畫面:大家都在正正經經的覲見阿闌王后,王永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