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04
便了些,夫綱不振了些,可比起能撈到的實惠,那都不是事! 守孝那三年來,白氏和觀哥兒就跟著余家父母住,身邊沒了簡懷風,兩人那真是越發肆無忌憚了。 加上余知府的夫人娘家這兩年敗落了下來,她雖然發現了端倪,可也不敢聲張,到底如今這余知府是她的依靠,若真是揭破了,這樣的丑聞,只怕余知府的官也做到頭了。 再者,這女人們,總覺得這種事情,那都是外頭狐貍精的錯,自家男人是沒錯的。 用余夫人的話,以余知府的條件,多少女人要不得,非要跟一個遠房的表妹做出這樣的丑事來?肯定都是那表妹貪圖富貴,所以才故意勾引自家男人的。 這么想著,倒是深恨白氏,只是白氏后頭有余家父母撐腰,又要顧著體面,一時倒也拿白氏無法。 因此倒是忍了下來,在外頭還要極力遮掩著。 簡懷風這邊雖然謹慎,可到底還是走漏了風聲。 余知府這人,別的沒有,倒是十分果斷。 沒過幾日,白氏就得了一場風寒,請了郎中大夫看了后,沒見好轉,倒是越來越嚴重了。 等簡懷風見到白氏的時候,她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 她自己大約也察覺出了不對,只是已經說不出來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簡懷風流淚,無聲的只念著觀哥兒。 前有簡懷風告病,后有白氏得風寒,觀哥兒自然一直都養在余家父母身邊。 簡懷風見白氏這般,大約是放不下觀哥兒,雖然白氏和余知府無恥,可觀哥兒到底侄子無辜。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人去叫觀哥兒來見白氏最后一面。 可人還沒出院子,就有余家那邊的人哭唧唧的來稟報,說是觀哥兒在花園里玩,一不小心失足跌下池塘里,救上來的時候,人已經沒了。 白氏本就只剩下一口氣,聽了這個消息,當場那口氣沒上來,就去了。 在外人眼中,簡懷風真是人間悲劇了,父母守孝剛結束,這妻兒一下子居然全都去了,真正就是孤家寡人了。 可簡懷風卻知道,這是余知府為了保全自己,為絕后患,索性將當事人白氏和觀哥兒一并解決了。 人死了,死無對證,余知府可以盡數矢口否認了。 簡懷風倒是想鬧出來,可李瘸子被他派到京城那邊查事情,身邊的下人奴仆皆不得用。 就是他自己,也被軟禁在宅院里,對外只說他傷心過度,一病不起了。 要不是簡懷風告訴余知府,他已經寫了一封信,讓李瘸子帶著送到了京城顧家,只怕他的一條命也要丟在瀘州了。 余知府到底還有些顧忌害怕,加上白氏和觀哥兒都死了,倒也不怕簡懷風再翻出浪來。 索性就威脅了簡懷風,讓他最好老實點閉上嘴,乖乖的請辭回去,還能留他一條命,不然大家魚死網破。 簡懷風雖然心中恨極了,可他并不是那種被仇恨就能沖昏頭腦的人,一番考慮下來,咬牙答應了。 只是問了一句,為何余知府要這么做?就真不念當年的同窗情分? 余知府才說出來,原來他看似和簡懷風交好,不過是嫉妒他罷了。 當年兩人同投到一個恩師門下,他自認為也是天資出眾之人,而恩師卻更看重簡懷風一些。 就是在外頭跟人交際,其他人也跟簡懷風跟投契些。 日復一日,他心中的嫉恨釀成了毒汁,一顆心泡在這毒汁里,日夜不得寐。 直到參加春闈前,他聽到了恩師的評語,說若不出意外,簡懷風這次必定高中,若是運氣好,說不得三鼎元之一都能落到他頭上。 而對余知府的評價,卻是才氣平平,若是運氣好,這一科說不得能入三甲,賜同進士出身。 這番話讓他輾轉反側,日夜不寧,終于想出來一個法子,那就是不讓簡懷風去參加春闈,讓他出意外不就好了。 因為是第一次下手,雖然讓簡懷風不能參加春闈了,可他也受了影響,名落孫山。 第二次春闈,他已經輕車熟路,下手后,心情也再無半點波動,可卻運氣不佳,還是沒有落榜。 直到他直接徹底斷了簡懷風的未來,那一年,他才終于榜上有名,雖然不過是同進士出身,可誰讓他長得還算一表人才,被京城貴人看中,要將家中女兒許配與他呢? 又替他活動,謀取了個豐縣縣令的職位,倒也算是不錯了。 結果這豐縣是簡懷風的老家,兩人再度遇上,遙想當年兩人,簡懷風意氣風發,而自己卻默默無聞。 如今兩人卻身份顛倒,一個已經為官,一個卻還只是個舉人,見到他要行禮了。 余知府心里無比的痛快,這一輩子,他都要高高在上,壓制著簡懷風,讓他只能仰自己的鼻息而活! 讓簡懷風給自己當師爺是如此! 后來,將白氏嫁給簡懷風,又和白氏私通,生下觀哥兒,也是如此!他只要想著,就算當年簡懷風你再厲害又如何? 如今不還是給我當師爺!你的媳婦我睡過!你兒子是我的種!那種隱秘的快樂就讓他痛快!似乎能將當年的那種憋屈和恥辱洗清了! 第一千八百二十章 有你在,真好 簡懷風聽了余知府這番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當作摯友的人,居然在那么早的時候,就對他心懷不滿,并且暗中對他下手過好幾次! 可憐他還當人家為知己,為恩公,為親人!真是有眼無珠,有眼無珠??! 簡懷風那一瞬間真的有自戳雙目的沖動!他自詡聰慧,懂人情世故,慧眼識人,可卻將包藏禍心的豺狼虎豹當作了親人! 怪不得別人! 事情都說開了,簡懷風本來身體確實就因為守孝而有些毀損,之所以能撐到現在,不過是心里提著一口氣。 如今心灰意冷,那口氣一散,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至此一病不起,一直昏昏沉沉的。 若不是李瘸子恰好趕回來,只怕簡懷風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簡懷風身邊除了一個簡單,其他的下人都被余知府拿住了,壓根不管他死活。也無人給他請大夫來,每日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等死。 能撐到李瘸子回來,也是靠簡單這么個小屁孩,每天偷偷地從廚房偷點東西,給簡懷風弄點熱水喝。 李瘸子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白氏和觀哥兒喪事,一切都是余府cao辦的,外人問起簡懷風來,余府對外都說簡懷風本來就身體不好,又因為白氏和觀哥兒出事,如今一病不起,估摸著也沒多少時日了。 外人聽了,哪個不是嘆息,這好端端的一家人,怎么就這么不順,這一個不好,豈不是要一家子都沒了? 又都紛紛夸贊余知府一家厚道,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