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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是朱紅色,上面的的繡花都是金銀絲線繡成,還鑲嵌了各色珠寶,光看就能晃花人的眼睛。 又有各色玩器,比如骰子之類的,最后還準備了幾樣十分華麗,黃金上鑲滿了珠寶的杯子和刀鞘。 讓人一并給送到了宋重錦手里。 宋重錦看到這滿滿一大箱子的東西,立刻也知道王永珠不僅明白了他要做的事情,而且還給他完善了計劃。 等到了第二日。 宋重錦就換上了那件能閃瞎人眼睛的錦袍,又帶上了兩樣好酒,慢悠悠的就又去了。 果然,宋重錦的今日的這一亮相,草原的那幾個漢子,眼珠子都快沾到宋重錦的衣服上,扣都扣不下來了。 要知道,草原這邊,最愛的就是這種熱烈明艷的顏色,今日這朱紅色,本就鮮艷,加上金銀線,太陽一照,熠熠生輝。 尤其是宋重錦體型修長,這衣服穿在他身上,不見任何俗氣,只越發映襯得他眉目鋒利,氣質冷冽,真宛如畫中人一般。 在這片荒漠之下,黃沙漫天,每個人看上去都灰撲撲的,唯獨他就是這片天地唯一的亮色。 這套衣服和宋重錦給人的震撼太大了,以至于,這些草原漢子,進了談判之所里,還回不過神來。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白費 談判的人心神不定,眼珠子控制不住的就往宋重錦身上瞄。 大楚這邊的官員倒是交換了一個眼神,坐在了談判桌上,話里話外就各種挖坑給草原那邊。 草原那邊談判的人雖然心思都不在談判上,可卻秉承了一個原則,啥事都不點頭,也不說是。 問急了,就說他們還得回去商量商量。 宋重錦也不著急,讓人了將昨日說的那各美酒給抱了一小壇上來。 只拍開壇口,那濃郁的酒香就在屋里蔓延開來。 草原那邊的幾個漢子,眼睛都直了,鼻子不停的在空氣中嗅著酒的香味。 更有幾個,已經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就要將酒壇子給搶過去了。 宋重錦哪里會這么容易就讓他們喝到美酒,輕飄飄的帶著壇子一個轉身,錯開那幾個人搶奪的手。 才慢條斯理的道:“好酒要慢慢品才能品出味道來,諸位這般著急,可是喝不到的!” 草原談判的領頭烏恩,吞吞口水,揮揮手,示意手下往后退去。 幾個手下心不甘情不愿,到底還是退了回去。 宋重錦這才示意隨從,拿出一水的甜白瓷杯來,將那清冽的酒液,緩緩倒入瓷杯中。 酒香馥郁,滿室飄香。 每一杯都只八分滿,然后排成了兩排。 宋重錦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草原那邊的漢子,就餓虎撲食一般的撲上前去,一人搶了一杯到手。 先端到鼻子邊,細細的聞了味道,有那性子急的,已經直接就倒入了口中。 這酒看著清冽,實則火辣,入喉后猶如一股火線,順著喉嚨竄到了胃里,然后發散到全身四肢,渾身騰的一下子,就暖和了起來。 “好酒!”草原的漢子忍不住就贊嘆道。 其他的人聽了,哪里還忍得住,也都紛紛一揚脖子,一飲而盡。 “好烈!” “夠勁!” …… 沒一會子,夸贊之聲不絕于耳。 更有那狡猾的,看到大楚國這邊的官員,都不著急取走那剩下的酒杯,忍不住就想伸手去偷一杯過來再嘗嘗味道。 要知道,這酒夠味,夠辣!只可惜太少了,這么一小杯,也就一口,才嘗到了點滋味,就沒了…… 這不但沒過癮,反而還勾起了酒癮,越發的忍不得了。 大楚這邊的官員,雖然也有不貪杯的,也有喝不慣這種烈酒的,可看草原漢子這看到酒眼睛都綠了的樣子,自然也不會將自己的那一份讓出去。 一個個都發揮了超常的運動水準,將屬于自己的那杯酒給撈過來,不喝,就端著聞聞,也是好的。 倒是烏恩和巴音兩人,品嘗了宋重錦帶來的美酒,要不是還有最后一點理智,恨不得都要抱著宋重錦的腿,跟他回大楚了。 這沒喝之前,只是聽說也就罷了,到底沒嘗過滋味,傳說再美,沒見過也只是向往。 今兒個嘗了味道了,那就放不下了,以后只怕再喝馬奶酒也沒味道了,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這么一想,兩人都有些理解了自家爹娘,為何對大楚國的美酒美食還有美衣美人念念不忘了。 滿屋子的酒香勾得人心思浮動,誰還有心情談判? 一日功夫又白費了。 倒是臨走前,被草原那邊談判的人員,仗著今日比昨天熟悉了些,又見宋重錦給他們帶了美酒。 依著草原上的規矩,喝了人家上好的酒,那就是朋友了。 既然是朋友了,那就沒那么過顧忌,抓著宋重錦就問他的衣服在哪里做的?真是太他娘的好看了!他們也想做一身,等到草原最大的達慕節的時候,那肯定就是草原最靚的仔。 到時候在心儀的姑娘面前轉上一圈,就不信將人勾不到手! 宋重錦雖然不知道這些草原漢子心里的打算,不過他也算大致了解草原部落這邊的習性。 知道草原這邊,不論男女,都喜歡在節日穿最隆重,最艷麗,最華貴的衣裳出門。 沒幾個月就是草原最大的節日,達慕節了。 一般草原的大姑娘小伙子,都會趁著這個節日,跳舞、賽馬、射箭、套馬的時候,展現自己的實力,贏取心上人的關注。 看著這次草原派來的這批談判的隊伍,雖然看著都老成,可宋重錦知道,這不過是他們風吹日曬所以顯得老相,其實一個個都還年輕的很。 也不知道草原派這么一支年輕的隊伍過來是何居心? 這都兩日過去了,還啥都沒談,不是在討論衣裳就是討論美酒。 宋重錦眼神閃動了兩下,嘴角微微一翹:“這身衣裳,乃是我家夫人在京城最有名的錦繡坊所做,他家制作衣服,一貫富麗,用料也考究。京城官宦之家,都愛去他家做衣裳!” 說得烏恩和巴音幾人心向往之。 倒是宋重錦這邊的官員,忍不住低下頭去憋著笑。 就知道宋重錦是在誑騙他們,要知道,京城里,越是高門貴族講究的人家,越是不會去外面做衣服。 家里都養了針線房,所有的衣服,都是府里的繡娘自己做。 唯有年輕的大姑娘小媳婦們,喜歡新奇的花樣,倒是會在京城幾家有名的制衣坊里做衣裳,也是跟上潮流,怕人說她們落伍。 可在家的日常衣服,那都是貼身丫頭的活計。 更有宋重錦今日身上的這衣裳,那等閑是沒機會穿上身的。 平日里要穿官服,在家也就是常服,就算出門做客,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