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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王家的孫子要姓趙?自家又不是養不活? 王家人也都這么想,本是將趙家給剔除了。 可那趙家行商卻舍不得,于是想著法子,讓自家女兒跟金罐見了一面。 金罐見了后,回來想了幾日,才主動跟王永富說,他想跟趙家女兒定下來。 王永富差點沒背過氣去,抄起扁擔,將金罐揍了個半死,放話寧愿金罐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讓他給趙家當女婿去。 又問他,這家里條件又不是給他娶不起媳婦,為啥要作踐自己?莫非這家里他呆不下去了?還是有誰背后說什么了? 金罐只說自己喜歡那趙家女兒長得好看,再說了,那趙家也說了,是嫁閨女,不是招女婿,將來生的兒子多了,就給一個趙家又如何? 不說這話還罷,一說這話,王永富更氣了,直接說,除非他是了,否則這門親事休想。 如今父子倆都別扭半年了,還互不退讓呢。 張婆子聽了,半晌沒言語。 金罐說出來,其實也是想指望張婆子替他做主,能壓住王永富,同意這門親事的。 可見張婆子并不吐口,有心想哀求幾句,抬頭對上張婆子似笑非笑,看穿一切的眼神,頓時后背一涼,那點子的打算立刻煙消云散了,老老實實的站到一邊去了。 張婆子又問了金花的婚事,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里正為人還算不錯,家風也還行,當初里正的妹子,她也是見過的。 雖然潑辣些,可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以王家在七里墩的地位,就是里正也要容讓幾分,有里正在中間,這里正妹子對金花就不能太端著婆婆的架子。 至于金盤如今正讀書,已經有了幾分讀書人的樣子,行事說話和王家其他孩子就有些不同。 張婆子也不過就問了幾句,她又不懂功課,也就罷了。 不過問了幾句,說了幾句話,太陽就下山了,晚霞映紅了半邊天。 姚大就來稟告,說是晚飯已經得了,問擺在哪里。 王永珠看了看天色,離黑還早得很。 干脆的道:“就擺在院子里吧,倒是便宜!” 姚大聽了,就帶著一干侍衛,在院子里將桌椅擺好,就有幾個丫頭婆子,擺好了碗筷,流水一樣的佳肴端了上來。 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喝醉 王家人雖然吃過流水席,可從來見過這般行事。 那些丫頭婆子一個個井然有序,腳下無聲,輕巧的放下了菜肴,就退到一邊去了。 因為是家宴,也就分了男女兩桌。 王永富幾兄弟,帶著家里的男孩子坐一桌,入了席。 張婆子和王永珠帶著女眷也入了席。 張婆子一點頭示意開席,在一旁伺候的丫頭婆子,就走到桌子邊給人布菜。 這架勢,將王家人給嚇住了,一個個連筷子都拿不住了,菜夾到他們面前的盤子里,王永平騰一下子站了起來,擺著雙手:“使不得!使不得!我們自己來,自己來!” 這邊桌上,江氏和柳小橋幾個也頗受了些驚嚇,都不敢伸筷子。 王永珠只得揮手,示意除了谷雨和立夏留著,其他人都先下去。 王家人這才自在了些。 又上了一壇子好酒,幾杯酒下肚,王家幾兄弟放松下來,才放開來吃。 幾個小豆丁看著大人們哧溜哧溜的喝酒,一口一杯,那個美呀,忍不住就好奇的湊了上去。 這酒是上好的玉泉酒,色如琥珀,香氣襲人,入口綿柔略帶甘甜,后勁卻有些足。 不過對于男人們來說,這酒就跟蜜水似的,見孩子們湊上來,忍不住就那筷子蘸了酒水,逗幾個孩子。 等王永珠她們這邊發現的時候,從金勺起,到金刀和金斧,還有榮哥兒,都已經小臉紅撲撲的,眼神發懵。 尤其是年紀最小的榮哥兒,已經趴在王永富的懷里,睡得跟小豬一般了。 金勺到底略大些,雖然臉有些紅,眼睛也有些發直,可還算清醒。 金刀和金斧看著體格大,可畢竟年紀小,有些受不住,此刻酒意上來,渾身燥熱燥熱的,只胡亂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露出黑黝黝的胳膊和小月匈脯來。 金刀拉著王永平,非要打一套拳給他看看。 還有一個金斧,將王永貴當樹,手腳并用的要往上爬,那小腳丫看著不大,踹在身上可也疼的很。 王永貴一身簇新的衣裳,被踹得到處是腳印不說,肚子也被踹了好幾腳,疼得一陣抽抽。 想將金斧給扯下來,偏這金斧罪了后,力氣還挺大,又滑溜,雙手一陣亂抓,抓住了王永貴的褲腰帶,大有你敢把我扯下來,我就把你褲腰帶給扯掉的架勢。 一時倒是僵持住了。 旁邊的金罐和金盤他們幾個,憋笑得渾身直發抖。 王永貴氣得只翻白眼:“你們幾個混小子,干站在一旁笑啥?還不快把這人給我抱到一邊去——” 柳小橋見了,一時又好氣又好笑,忙跑過來,哄了好半日,才哄得金斧松了手里的褲腰帶,然后撲到她懷里,嘟囔著:“娘,暈——” 那邊,金刀也打完了一套拳法,雖然不成章法,大部分都招呼到了他爹王永平身上。 王永平將金刀給抱起來,就被金刀劈頭蓋臉一頓醉拳,打得呲牙裂嘴,眼淚都出來了。 想縮回手去捂著自己的臉,可手里還抱著兒子,只得咬牙忍了。 好不容易忍到金刀這醉拳打完,力氣也耗盡,閉上眼睛沉沉睡去了,才單手將金刀夾著,伸手去摸自己的臉,忍不住發出“嘶——”的痛呼。 哭笑不得的看著被自己當麻包一樣夾在胳膊下,還呼呼大睡的兒子,呼嚕了一下金刀的頭發,小心翼翼地將他給抱在了懷里。 全秀娘也過來,從王永富懷里接過榮哥兒。 榮哥兒倒是酒品不錯,他就算醉了,也只老老實實的窩在王永富的懷里睡覺。 全秀娘接過孩子,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后背,看有沒有汗,這才松了一口氣。 張婆子哭笑不得,她還以為自己這個幾個兒子有長進了呢。 結果這一看,長進個啥?還越發活回去了! 啐了一口,吩咐道:“將孩子們放到屋里睡去吧——” 谷雨忙將西廂房的的一間屋子打開,里面打掃得干凈,鋪蓋齊全。 柳小橋幾個忙抱著孩子跟著谷雨進去,將孩子們放在了炕上。 金勺也被金盤送到了屋里,他自己暈暈乎乎的爬上床,一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本來要留下一個人看著孩子們。 全秀娘十分自覺,知道先前她跟夫君失禮了,因此也不敢上前去,怕礙了眼,只說自己留下來看著孩子就是了。 還是谷雨笑著道:“舅奶奶和斗大少奶奶要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