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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說到當日,也是三言兩語,是怕她們擔心。 如今顧長卻回來了,自然要好好盤問盤問。 顧長卻挑挑揀揀的將那日的情形說了,雖然隱去了好多,可還是聽的顧家老夫人和大夫人驚嘆不已。 不過很快顧長卻就將這掠過了,只說宋重錦和王永珠在赤城縣如何受百姓喜歡尊敬,女眷們都以王永珠為首,事事都聽從,再沒有不如意的。 又說王永珠在那邊開了幾個鋪子,如今生意也挺好的云云。 本來安氏她們離開只是找了個借口,后來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又都來請顧家老夫人他們用午膳。 自然也就聽到了顧長卻的話,她們一個個都是京城出生,富貴窩里長大,哪里見過外面的世界。 只光聽著,就心馳神往,羨慕不已。 尤其是聽說王永珠這次還給她們每個人都送了禮物,說都是從西域那邊的來到各色玩意,專門給她們挑的。 安氏和樓氏是表嫂,跟王永珠沒什么沖突,自然十分受用這份心意。 倒是顧家如今唯一未出閣的顧子枚卻臉色有些不自在。 當初王永珠在京城的時候,到了顧家,那真是上下的心肝,一個表小姐,比她們這些正經嫡出小姐還體面些。 不僅老太太疼愛著,就連她和jiejie顧子棠都被叮囑要多讓著些。 兩人也是被人哄著捧著長大的,這忽然家里多了一個親戚,年歲差不多,長得比她們招人喜歡,居然還狗屎運的成了衛國公世子夫人,實在是讓人嫉妒。 被隨著宋重錦下放到了赤城縣后,她們姐妹心里還松了一口氣。 本以為到西北那苦寒之地,只怕要被挫磨得不成樣子。 再者去年,顧子棠由顧家大夫人給定了一門親事,二房夫人全氏回來也見了那定親的人家,十分滿意。 去年年底,顧子棠就嫁了出去,嫁得是京城里的人家,那家里也是書香門第,雖然祖上不顯,可家中也有幾門親戚都在朝中為官,倒是頗為殷實。 顧子棠嫁人后,家里就剩下顧子枚一人,大家都念著她年紀最小,又是最后待嫁的姑娘,都格外的疼她,就連家里的晚輩也都讓著她這個小姑姑。 先前就聽家里人說,宋重錦在赤城縣表現十分出色,皇帝都夸贊了好幾次,她們還能安慰自己,再好又如何,還不是只能窩在那不毛之地當個七品縣令的夫人,有什么趣? 今天聽了三叔這話,那王永珠竟然活得比她在京城還風光痛快些? 再聽老太太和大伯母也是滿口夸張,顧子枚心里自然就不舒坦。 她也就仗著自己年紀小,先是跟著不情不愿的夸了幾句王永珠,然后才故作不經意的道:“表姐哪里都好,只可惜,這跟表姐夫都成親這么幾年了,卻還膝下無子——”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動怒 話還沒說完,顧長卻一雙虎目就冷冷地掃了過來,正要開口說話。 顧家大夫人先沉下臉,扭頭就吩咐:“四姑娘今天身子不痛快,都說胡話了,還不快送四姑娘回去歇著去——” 顧家大夫人管著顧家后宅幾十年了,威信極高。 她一貫也是說一不二的,下頭伺候的婆子和丫頭,一聽這話,也不敢耽擱,上前就要帶顧子枚下去。 顧子枚沒想到一貫慈和的大伯母居然說翻臉就翻臉,半點面子都沒給她留。 頓時一張臉漲得通紅,快要滴下血一般。 當著全家這上下,受了這番話,她只恨不得找條地縫鉆下去。 一旁樓氏也變了臉色,心里又是急,急自家小姑子怎么這么不長眼,長輩說話,她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家,跟著插什么嘴? 尤其是居然還涉及子嗣問題,聽聽這話,這誰家有家教的姑娘,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又是氣苦,她是知道顧家大夫人的脾性的,一貫對晚輩慈和,能讓她說出這番話來,只怕是真惱了。 這要是傳到外放的公婆耳朵里,豈不是自己這個當嫂子的問題? 只得陪著笑臉站起來,替顧子枚辯解兩句:“大伯母,四妹也是關心表妹,只是心急說錯話了,她現在也是后悔的,是不是?” 扭頭給顧子枚使眼色,讓她趕快賠兩句不是。 一旁要拉著她下去的婆子和丫頭都住了手,滿屋子都看著顧子枚。 顧子枚眾目睽睽之下,只覺得滿屋子上上下下都在嘲笑她,哪里忍得住,捂著臉,嗚咽一聲,就沖了出去。 伺候她的丫頭婆子忙一窩蜂的,都跟了出去。 顧家大夫人臉色一黑,若是顧子枚今天賠個不是,這事也就過去了,她一個長輩,還真能因為一句話,老抓著不放? 若是自己親生的,肯定要好生教導一番,把這性子給扳正了不可。 可到底是二房的,上次二弟妹全氏為三丫頭的婚事回來,還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提起永珠那丫頭,說到底是個怎么樣乖巧的孩子,讓她和婆母這么疼愛,將自家的姑娘都比下去了? 但是她就知道,只怕是三丫頭或者四丫頭在二弟妹耳邊說了些什么。 她也只略解釋了幾句,倒是一笑而過。 顧家大夫人再是大度,可也有幾分心寒。 自家這幾個丫頭,除了自己生的子桐外,就是二房的三個丫頭。 前頭兩個都嫁出去了,就剩下三丫頭和四丫頭兩個,因為老二外放,想著兩個丫頭年紀也不小了,該找人家了,到底京城繁華,人杰地靈,比在外地強不是? 因此將二房的幾個孩子都留了下來,子杭早就成親了,樓氏膝下也有幾個孩子,全氏不放心樓氏,將兩個丫頭都交給了自己。 自己自認為對這兩個丫頭,跟自己生的也沒什么兩樣,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一年四季的衣裳,還有各色首飾,樣樣都周全。 她是個手頭散漫的,反正她名下有各色鋪子,每季度送來給家里人挑選,也從來沒當回事。 這么養了五六年,只不過因為她和婆母,多疼了找回來的小姑子和外甥女,居然就背著她言三語四的。 因此自從顧子棠嫁出去后,她態度就慢慢冷淡下來,只說要忙著給顧子楷尋摸親事。 樓氏如今孩子也大了,家里就剩下四丫頭一個姑娘,她也能帶得過來了,基本都交給樓氏了。 沒曾想,這四丫頭混沒個眼色,今兒個這是什么場合?三弟回來,隱疾又因為永珠那丫頭才治好了,不說老夫人、三弟,就是她也是感激的。 這樣大好的時候,說出這樣刺心的話來,誰心里不膈應? 想著永珠那丫頭,自己不過因為在她留在京城的日子里,對她疼愛了幾分。 這幾年來,逢年過節,那是年禮不斷,色色俱全,偶然得了什么稀罕東西,也會孝敬給她和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