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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勸王永珍,別哭了,這親事暫時也別說了,不然手里的銀子買了房子后,就什么也不剩了,怎么跟人成親? 倒不如再攢上幾年銀子,等以后再說吧。 鄉里多得是這種,家里窮,娶不上媳婦的,不也都忙忙熬著么? 實在不行,就去山里買一個回來。 只是如今王家的山貨生意做得不錯,山里人都知道出來將山貨賣與王家,價格公道。 也少了賣女兒的。 想買個媳婦也難了。 王永珍心如刀絞,也知道這事,王家兄弟那邊不松口,成不了。 在家哭了幾天,眼睛都苦腫了,才去找媒人,半吐半露的說,親事暫時說不成了。 媒人大驚,這相看得好好的,怎么就說不成了?她還等著拿謝媒錢呢。 王永珍拉著媒人哭哭啼啼的,將王永貴的話一說,明里暗里的就抱怨,說王家人不講情分,這是逼著他們家木頭成老光棍之類的話! 媒人又不傻,如今誰會得罪王家??? 再說了,人家王家也沒錯??!做舅舅的,做成這個樣子已經不錯了! 田給他租著,租子都是最少的,跟白送他們種有什么區別?更不用說,還介紹了個木匠師傅給他學手藝。 沒門路的鄉下漢子里,親爹都做不到這樣周全,還想怎么著? 你跟人家又不是一個娘肚子里爬出來的,你兒子又不是人家的兒子,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還指望人家把王家老宅子給你不成? 你是嫁出去的閨女,你兒子姓孫又不是姓王! 哪家子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媒婆面上勸了幾句,心里很是唾棄了一番王永珍,只覺得這是個沒腦子的。 一面也慶幸,還好這媒沒說成,不然這樣的婆婆,嫁過去也糟心。 一時又去給女方家退了信。 女方家還奇怪,不是相看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變卦了? 聽媒婆吞吞吐吐的一解釋,那女方家才明白過來,只拍著胸口喊好玄。 他們還以為木頭他們住的宅子,是王家給了他們母子的呢。 想著,不說別的,就那老宅子,雖然還住在一個被休棄的林氏,可她能住多久,將來林氏的幾個兒子成親了,總歸要將她接回去的。 到時候那宅子不就是自己閨女的? 這鄉下,誰家閨女嫁出去,不是公婆、大姑子小叔子什么的一大堆擠在一起住,能有一間單獨的房間就不錯了。 要是嫁給木頭,別的不說,這一個宅子就屬于小夫妻,就算帶個婆婆,這也是寬裕的沒邊了。 更何況還有王家這三個闊氣的舅舅,一個更了不得的舉人娘子的小姨,只要他們手指頭縫里漏一點,就夠小夫妻兩人受用了。 沒想到,這宅子居然只是借給他們母子住的,要成親就要搬出去? 宅子先別說了,這里面透露出的意思,可是木頭和他舅家關系不咋滴,將來只怕借不上力了。 一個沒房子,沒兄弟相助,連親戚的力都借不上的孤兒寡母,誰家失心瘋了,將閨女嫁給他! 這哪里是結親?這是扶貧吧? 誰家閨女也是辛辛苦苦養大的,能眼睜睜的丟火坑里去? 女方家長得了這消息,恨不得立刻去給王永貴上兩柱香去,若不是王永貴這么喊破了,只怕他們還蒙在鼓里。 若是傻乎乎的將閨女嫁過去了,后悔都來不及了!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打聽 自然,這親事就這么算了,再有人問這兩家的親事,王永珍還含含糊糊,女方那邊直接就矢口否認,說從來沒跟人相看過,更不要提什么親事了。 別人一聽,這里頭肯定有故事啊。 問女方,女方家不說,倒是媒婆那邊慢慢透出些話來,大家才心里清楚。 至此,那些本來還有意向的人家,頓時都嚇跑了。 再沒一個人敢跟木頭說親,不管王永珍如何去找媒婆,也無濟于事。 倒是有人提出來,若是木頭肯上人家家去做上門女婿去? 媒婆覺得這倒是不錯,以木頭的性子,做人上門女婿,跟人家說好,將親娘留在王家老宅,每年給點糧食什么的,倒也能行。 跟王永珍一提,那簡直是捅了馬蜂窩。 王永珍一邊哭一邊罵,將媒婆攆出了二里地才罷休。 回家就哭,就算讓木頭打一輩子光棍,也絕對不讓他給人做上門女婿去,如何如何。 至此,王永珍倒是歇了心思。 可這一聽到王永珠成了縣令夫人,那顆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在家里翻來覆去了一晚上,終于想出一個主意來。 她倒是也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見,王永珠當初把話就給說清楚明白了的。 就琢磨著,去打聽打聽,王永珠他們在家要呆多久?若是只呆上一段時間就走,倒是好說。 他們走了,一時半會回不來七里墩,倒是可以趁著這次回來,她厚著臉皮多上門幾次,就算被罵也好,趕出來也好,反正別人也不知道。 只要能看到她經常出入王家的門,讓別人以為她跟王家的關系好了些就行。 等王永珠他們一走,她再找個遠一點的媒婆,找個遠遠的不知道這里頭情況的兒媳婦,先把親給成了再說。 生米煮成熟飯了,到時候就算是搬出王家老宅子,可是木頭有媳婦了,孫家有后了,也顧不得了! 只是,這主意她不敢跟人說,連木頭面前都不敢露出一點來。 本來是不出門,只窩在院子里的,這兩日也不窩在房里,只在門口坐著,聽村里人來來往往的,說些只言片語。 尤其是知道他們家情況的一些人,故意的在王永珍面前說些王家如何好,王永珠和張婆子這次回來如何的風光闊氣的話,氣王永珍。 若是平日里,王永珍聽了這話,也得慪上些日子,只覺得老天不公,親爹死得早,自己命苦。 可如今她另有打算,倒是忍住了,每日還是在門口守著。 村里人都說,只王永珍倒是開了竅了?還是認了命了,知道這妹子成了縣令夫人,拍馬也趕不上了,所以倒是不慪氣了? 所以等金壺帶著杜使君在村子里大致的轉了一圈,將人送回去后。 回自己房里,搗鼓了一會,揣了兩樣東西,到老宅這邊一看,就看到王永珍正坐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件看起來是木頭的衣裳在補,手里有一針沒一針的。 金壺就那么一眼看去,就看到那袖口都被縫在衣擺上了。 忍不住眼角抽抽:“大姑,您這是補衣裳呢?” 王永珍正想著心思呢,突然聽到動靜,嚇了一跳,一針就扎在了自己手上,頓時哎唷一聲,跳了起來。 一看是金壺,忍不住道:“你這孩子,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