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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世子老爺?又考中了進士,如今已經當了官老爺了?” 這一路金壺雖然見識了不少,也聽了不少奇聞,可也沒聽過這么傳奇的??? 王永珠點點頭,想了想,扭頭問張婆子:“娘,這金壺既然回來了,估摸著明日里,外祖母和大舅舅他們肯定要見的——” 張婆子沒好氣的道:“見就見唄!又不是見不得人?” 金壺一聽,頓時兩腿都軟了:“我……我要見……見誰?” 楊宗保好心的提醒:“明兒個估計就要見你真正的舅爺和曾外祖母了?!?/br> 金壺一屁股坐在地上,連忙擺手:“我,我不見!我聽說了,這奶認親的那家,可是大官,家里都是做官的,我不見——” 若是以前,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在七里墩不知道外頭的世情,說讓見,說不得還真就稀里糊涂的去見了。 可經歷了這一年,他已經知道了,這世上,官和商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不說他們荊縣,縣太爺就已經是高不可攀,更不用說這京城里的大官了。 萬一要是說錯了話,或者他這樣沒見識不懂禮數,進去給奶和老姑丟臉了,可怎么辦? 張婆子不耐煩了:“瞧你那慫樣?那顧家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見見能掉你塊rou?就這么點出息,還想跟著商隊出去?別丟人了!老老實實回七里墩種地去!” “可是奶,我怕,怕給你們丟人——”金壺一被罵就老實了,可憐兮兮的解釋。 “有什么丟人的?老娘都沒覺得丟人,你有什么好丟人的?你明兒個盡管去,只別想著占顧家的便宜好處,把自己不當人,就沒啥可怕的!” “看看你這慫樣,一點都不像老娘和你老姑。你奶我和你老姑剛進京城,就算進國公府也沒慫過!咱們行的直坐得正,怕啥?給老娘背挺直溜點,明兒個要是進了顧家,剛給老娘掉鏈子,畏畏縮縮上不得臺面,看老娘怎么抽你!” 兩巴掌拍在金壺的背上,一陣熟悉的生疼。 金壺頓時腿也不軟了,手不抖了,老老實實的點頭,不敢再說什么了。 王永珠憋著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張婆子在王家的威風實在是深入人心,金壺這時隔一年了,還忍不住條件反射,不敢有任何反抗。 第一千兩百六十八章 收你做義子可好? 為了緩解金壺的緊張,王永珠也就問一些,金壺一路上可有什么好玩的,有趣的事情。 說起這個來,金壺頓時什么都忘了,眉飛色舞起來。 比手劃腳的講著他這一路來的各種奇事,就連王永珠都聽住了。 一直到宋重錦下值過來,一家子都圍著金壺聽得津津有味。 金壺拜見了宋重錦,寒暄了幾句,才讓人擺上飯來,吃了飯,安排金壺就在這宅子里住著,有什么需要事情,就跟楊宗保說就是了。 金壺以前就有些怕宋重錦,如今看宋重錦一身官袍,不怒而危,那更是連連點頭,比聽張婆子的話還甚些。 定下了第二天去顧家拜訪的事情,吃了晚飯,送了張婆子回家,宋重錦和王永珠才回國公府。 這幾日宋重錦身上的氣息倒是顯得平和了些,沒以前那么生人不近了。 看王永珠似乎有話說,兩人洗漱完,熄燈睡下,宋重錦就問:“可是有什么事情?是關于金壺的?還是和娘有關?” 王永珠一笑,自己懂宋重錦,宋重錦也了解自己。 有些什么變化,別人不知道,可兩人只要看一眼,就能猜到幾分。 也不瞞著,將昨日在顧府的事情先說了,才道:“以前我覺得顧家清凈,娘在顧家住著比在宋家安心,如今看來,這顧家也不是太平地。都說財帛動人心,娘被認回去,剛開始就有三房那邊鬧騰,三房是遭人嫌棄,所以被彈壓下去了?!?/br> “可剩下的人心里,只怕還是有意見的。平白跳出一個人,分潤了本該他們得的東西,換誰心里服氣?畢竟那是顧家,真若因著心里不忿,暗地里要針對一下娘,娘一個人,哪里防得???” “因此娘說不要顧家老太夫人留下的私房,倒是正理,舍財保平安清凈?!?/br> 宋重錦沉吟了一下,才道:“娘不要顧家老太夫人的私房,等事情成定局了,顧家人自然就不會說什么了。就是有什么意見,我看大舅舅和大舅母還有外祖母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肯定得彈壓著?!?/br> “只是我倒是覺得,娘在顧家日子過得并沒有我們想的那么開心?!?/br> 王永珠也點頭:“以前我還不覺得,直到今天看到金壺了,我才發現,娘在顧家,雖然是自己的娘家,都是骨rou親人??深櫦业募绎L,還有說話行事,想來娘也是不習慣的?!?/br> “說來還是我們欠考慮了,先前是怕咱們的事情連累了娘,有人沖她動手。在顧家安全倒是無虞,又能在外祖母身邊盡孝。只是娘在鄉下,隨意了大半輩子,這在顧家這樣的書香世家,規矩多,天天壓著性子,過得也不痛快!” “所以我才想著,若真是外放,要不要帶上娘?可她年紀也大了,那么遠,我怕她身體扛不住?!?/br> 宋重錦卻道:“咱們想再多,也不能替娘做主。娘是什么性子?你還不了解她?你就是她的命,如今只在顧家暫住著,你還三不五時的去看她,加上才和顧家認親,又要在外祖母身邊盡孝,也還能忍受?!?/br> “若真知道咱們外放,不帶她走,恐怕娘得揣著棒槌殺上門來!” 王永珠聽了也忍不住笑了,這倒是張婆子的秉性。 夫妻倆說笑兩句,也就安歇了。 第二日,楊宗保將金壺送到衛國公府門口,沒多久,王永珠就出來了,一行人匯合,往顧家而去。 昨天張婆子回去,就說了見金壺之事,也說了今日金壺會上門來拜見。 顧長卿要上朝,囑咐了一聲,讓將金壺留在家里吃飯,等他下朝回來再見。 看到王永珠的馬車,顧家人已經是再熟悉不過,什么話都不說,直接讓馬車從偏門進了二門口。 早有顧家大夫人身邊的嬤嬤等著,見了王永珠和金壺,忙上前來行禮。 楊宗保將人送到,就要回去,卻被王永珠給攔住了:“今日舅舅也去見見我外祖母,娘已經在外祖母面前提過舅舅了,當年若不是舅舅救了娘,說不得都沒我呢!外祖母早就說要謝謝舅舅,只不過舅舅一直在外面沒回來,今兒個都到了顧家了,怎么也不能讓舅舅走?!?/br> 說著拽著楊宗保的袖子不撒手。 楊宗保還能如何?他一貫是最寵著王永珠的,只得答應了。 只是他到底是外男,要去拜見顧家老太夫人,年輕些的女眷肯定要避開些的。 聽了王永珠的話,自然就有人到里面去傳話了。 他們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