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80
血色都沒了,你要是有個好歹,可讓姨娘怎么活???我的兒啊——” 乍一聽,這還以為宋重鈞快不行了。 王永珠和宋重錦對看了一眼。 接著就聽到阮氏的聲音:“姨娘,夫君不過是受了風寒,好生靜養些日子就是了,你這般哭鬧,人家不知道的聽了,還以為夫君怎么了呢……” 侯姨娘的哭聲一頓,又馬上嚎道:“我的兒啊,娘這是太心疼你啊,怎么會咒你呢?你是娘唯一的指望啊,也是咱們這一房的頂梁柱??!看你這樣,娘恨不得折壽替你??!” 不知道宋重鈞說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 侯姨娘又嗚嗚咽咽的抱怨起來:“兒啊,如今這滿府里,看著咱們這母子不得國公爺喜歡了,都下力的要作踐咱們呢!外頭那個野小子不過是去參加個會試,回來就跟平了叛,殺了反賊似的,滿府里都恨不得將他供起來,國公爺的心都偏到胳肢窩里去了!” “給他就請那太醫院的院正來看病,我兒你受了寒,都燒脫了相,居然就隨便請了個太醫來!都一樣是國公爺的骨rou,還非要分出個三六九等來。再不好,你也是國公府的二公子呢,那起子下人就看人下菜碟??!” “兒??!咱們娘倆命苦??!你可得快好起來??!你這一病,只怕外頭那些人都要踩到咱們頭上來了——” 這些話都是因為王永珠和宋重鈞耳力過人,聽得一清二楚。 旁邊帶路的婆子,只能勉強聽到侯姨娘的哭嚎聲和哭聲,也覺得有些尷尬,勉強解釋道:“我們姨娘心疼二公子呢——” 話還沒說完,先前去報信的人已經通知了阮氏。 里面的動靜嘎然而止。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賠不是 守在外頭聽里面動靜的珍珠一下子回身,對上宋重錦和王永珠,忙低下頭去跪在了地上。 沒一會,阮氏就妝容整齊的迎了出來,“見過大哥,大嫂!” 說完看到了跪在旁邊的珍珠,頓時眉頭一皺,低聲道:“你跪在這里做甚?還不滾回屋里去!” 珍珠不敢說話,忙忙的退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不提。 這個場合,宋重錦自然不會說話,還是王永珠上前:“二弟可好些了?今兒個一早才知道二弟病了,我跟你大哥心里記掛著,特來看看?!?/br> 阮氏臉上帶著幾分不自在,不過很快就收斂了,忙道:“謝大哥大嫂惦記,快屋里請!相公不過是著了些涼,昨兒個請了太醫看過,吃了藥,已經退燒沒有大礙了?!?/br> 等王永珠和宋重錦跟著進了屋里,卻發現方才還在里面哭嚎的侯姨娘已經不在屋里了,只看到通往暖閣的簾子還在微微晃動,想來是侯姨娘避嫌躲到里面去了。 王永珠和宋重錦只做不知。 將帶來的禮物,示意谷雨和白露遞與了阮氏的丫頭,一面就走到炕前,宋重鈞臉色白白的半靠著迎枕坐著,看到兩人,似乎想起身見禮,掙扎了半日,也沒掙扎起來。 宋重錦看了好一會,才開口:“既然病了,就好生躺著吧?!?/br> 宋重鈞低垂著頭,聲音虛弱:“謝大哥大嫂前來探望,恕小弟失禮了?!?/br> 宋重錦淡淡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屋里頓時一陣尷尬的寂靜。 王永珠只好上前道:“大夫怎么說?開的什么藥?可嚴重不嚴重?” 阮氏忙道:“太醫看過了,只說受了寒,要好生保養著,這些日子不能出門,小心再受了涼?!币幻嬗纸幸慌缘难诀邔⑻t開的方子拿過來。 王永珠接過看了兩眼,不過是桂枝湯,普通的治療感冒傷寒等方子。 也就遞給了阮氏,正要說話,躺在炕上的宋重鈞咳嗽了兩聲,用帕子捂著嘴道:“我這里病了,亂糟糟的,氣味也不好。大哥身體如今也還在調養,小心過了病氣,倒是我的不是了,還請大哥和大嫂移駕到外面去的好?!?/br> 阮氏如夢初醒,也愧疚的道:“倒是我的疏忽了,大哥大嫂快請到外頭來坐?!?/br> 一面就叫人送上茶和點心來。 王永珠和宋重錦見著屋里確實人又多,又怕宋重鈞吹風,窗戶都關得緊緊的,氣味就有些不好聞。 為了壓住氣味,又往香爐里加了香料,加上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實在是薰得人有些頭昏腦脹。 也就點點頭,出來只不過端茶潤了潤唇,就告辭要回去。 阮氏如蒙大赦,也不留客,只起身將兩人往外頭送。 出了屋子,還在院子里寒暄,就聽到里面又傳來侯姨娘的聲音:“哼,貓哭耗子假慈悲!這哪里是來探望我兒的,這分明是來看笑話的!” 聲音有些大,隱隱約約的就傳了出來,雖然是只言片語,可大家都聽到了。 阮氏的臉臊得通紅,福了福身子,羞窘的賠不是:“我們家姨娘這是關心則亂,說話有什么失禮的地方,還請大哥大嫂多擔待——” 王永珠見阮氏又羞又氣又急,眼圈都紅了,也就一笑:“我們先回去了,弟妹這幾日要辛苦了,也得保重身體才是?!?/br> 說著,兩人也就攜手而去了。 阮氏看著宋重錦和王永珠遠去的背影發了會子呆,才沉下臉來,一跺腳,就往里屋里走。 屋里,侯姨娘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宋重鈞捂著頭裝死不說話,屋里伺候的人也都不敢吭聲。 阮氏心中有氣,進來看都沒看侯姨娘一眼,直接就道:“太醫說了,二爺這一病,得好生休養才是,姨娘若是沒事就先回去吧?!?/br> 阮氏本也是家中千嬌萬寵出來的嬌嬌女,本是看不上這庶出的,若不是高氏無子,宋重鈞是庶長子,衛國公又默認了將來會立他為世子,怎么也不會看上宋重鈞。 即使這般,背地里還有好多小姐妹笑話她,人家都嫁的是嫡長子,再不濟也是嫡次子或者是嫡幼子,不是那家世實在不行的,誰會上趕著嫁給一個庶子? 這嫁過去就是兩層婆婆,一個嫡母,一個親婆婆。 堂堂的在娘家的嬌小姐,沒出閣的時候,對姨娘那是連正眼都不看的人,出了閣反倒要認一個姨娘當婆婆,哪個大小姐咽得下這口氣? 只是這兒女婚事,本就是父母做主,她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得嫁了。 也幸好,嫁過來后,高氏雖然是嫡母,可卻寬和大度,并不拿婆婆的款。 宋重鈞也長得頗為英挺,對阮氏也能軟得下身段來,兩人倒是也如膠似漆的好過一段時日。 女人嫁了人,見自己的男人看著還不錯,日子久了,那心也就軟了,看著宋重鈞的面上,阮氏對侯姨娘也頗為尊重。 可好景不長,開始這侯姨娘還算本份,后來看阮氏對她尊重,漸漸的也就拿起當婆婆的款來。 高氏那邊都沒要求阮氏一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