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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低聲道:“國公爺,到底那不是咱們府里,看得嚴實,也不好驚動了,還得等宴席散了,才好接到人不是?不過看時間,也該接到了,估計是路上耽擱了?” “他夫人受了這樣的委屈,受了這么重的傷,命都快沒了,他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里尋歡作樂呢!這個混帳玩意!”齊國公十分憤?!?/br> 閨女被大兒媳婦帶回家,聽說了事情的原委,齊國公一面派人去找太醫,一面又派人去宋家,托詞將幾個兒子和宋引給叫了回來。 可幾個兒子都回來了,偏偏宋引,卻不知道躲哪里去了,一時沒找著人,只得罷了。 等齊國公世子幾兄弟回來才知道出了事,幾兄弟鬧騰的,就要擼起袖子,去衛國公府將那罪魁禍首揪出來,打斷雙腿好給自家妹子賠罪。 被齊國公和世子好歹攔住了。 先不說,這事說來是王家沒理,如今是宋弘不知道,等宋弘知道了,只怕明兒個還要來找王家算賬呢。 人家高高興興的認兒子回來,招你惹你了,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人家兒子是野種,這是活生生的打臉??!誰能忍下這口氣? 更何況,那蘇總管還在宋府吃酒呢,王家人這么鬧去,落在蘇總管眼里,豈不是藐視皇上? 皇上金口玉言都說了,恭賀宋弘父子團聚,還送了賀禮去,這是什么意思還不明白? 你去鬧宋家,是不將皇上放在眼里? 因此就連去找宋引,都不敢大張旗鼓,只得悄悄的找人。 宋弘治家一貫嚴謹,尤其是前院,那更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每道門口都有親兵守著,陌生的面孔,不是自家的人,想在衛國公府隨便行走,那是做夢。 齊國公世子派的人去找宋引,他算腦子清醒的,知道這事不能鬧大,鬧得越大,對王家越不利。 因此這些下人,只好在衛國公門口守著,等宋引出來。 王家的下人眼睛都快望穿了,終于看到了宋引的身影。 宋引昨兒個心里有氣,在書房睡下,今天一早就到了國公府里,再看到宋重錦,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那神不守舍的樣子,看在宋弘眼里,只覺得晦氣。 因此干脆讓身邊的人,將宋引給引到一處僻靜的院子,讓自己的幾個幕僚陪著他喝酒說話纏住他,免得他出來。 宋引被幾個人陪著,心里又有事,就喝得有點多,出來路都走不穩了,搖搖晃晃的扶著人出來的。 還沒等站穩,就被等急了的王家下人,直接的給一把拖過去,塞進馬車就往王家趕。 旁邊的人都唬了一跳,這誰這么大膽子,趕在國公府門口搶人? 一看那馬車上王家的標記,頓時都默默地轉開了眼睛,當什么都沒看到。 宋引本來就喝多了,那王家下人急于將宋引帶回去,馬車一路飛奔,路上什么石頭,坑洼地,都是碾壓而過,直顛得宋引肚里翻江倒海。 馬車一停,他就沒忍住,哇一聲,全吐了出來。 王家下人傻眼了,這樣怎么去見自家國公爺? 只得勉強給他收拾了一下,擦了臉,隨便換了一件外袍,也不管宋引此刻頭昏腦脹,就直接將人拖到了齊國公面前。 宋引吐出來后,人雖然舒服了一點,可腿也軟了,腳也軟了。 到了齊國公面前,拖著他的下人一松手,他也就跌坐在地,還搞不清狀況,呵斥這:“混帳……混帳東西,就……就……這么伺……伺候你老爺的?明,明天…” 齊國公看著宋引這軟腳蝦一樣,就心頭火起,直接吩咐:“給我潑醒他!” 這齊國公府一貫是齊國公說了算,他一聲令下,旁邊的下人毫不猶豫的一盆冷水就潑了上去。 正月里,又是晚上,這一盆冷水那將宋引潑了個結結實實,衣服都濕透了。 夜風一吹,那冷氣就順著衣服,往骨頭縫里鉆。 宋引立刻就被潑醒了,冷得直跳腳,還沒明白咋回事?看著齊國公鐵青的臉色,再看一旁幾個舅兄,人人臉上都掛著不善的冷意,頓時腿更軟了,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岳……岳父大……大人,這是怎么了?小婿,小婿哪里做得不對?” 齊國公冷哼一聲,示意旁邊的兒子,將王氏今天受得委屈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當然,在王家人口里,那就成了,王永珠母女鄉下來的潑婦,不懂禮數,被王氏教訓了幾句,就心有不甘,趁著大家沒注意,居然母女倆合伙將王氏給打傷了,又將傷勢說得更嚴重些,說什么,要不是搶救及時,只怕命都要沒了,如何如何。 宋引聽的腦袋都炸了,一時不知道該有什么反應好。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羞辱 尤其是聽到王氏重傷的消息,宋引心中竟然忍不住油生一種痛快之意,甚至還有一種隱秘的惡意,那王氏怎么這么命大,要是死了該多好? 不過這想法也就一掠而過,馬上就回過神來,恭敬的低下頭:“岳父大人,那您的意思是?” 他雖然性子軟弱,吃的一手好軟飯,可并不傻。 王家這話里水分很多,中間恐怕還有別的事情,只是他知道,此刻自己說什么都不對,要看王家想要自己做什么。 齊國公這才道:“這事本來我們應該今日就打上門去,找宋家要個公道,只是看在你的份上,若真這樣做了,你在宋家日子只怕也難過。為了你,咱們且忍了這口氣,可是彤兒受得這委屈,這傷不能白受!你身為她的夫君,自家娘子受了這樣的罪,難道做夫君的,不該去討個公道?” “你現在去衛國公府,問問衛國公,讓他給你,給咱們王家一個交代!說破天去,他的兒媳婦打了同族的長輩,這就是他們的不是,怎么著這事也不能這么輕易的混過去。莫非真要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置咱們兩家的情分于不顧?” “你到底是宋家人,你去問,就算有什么言辭稍微過激的,到底關起門來,你們還是一家人,無傷大雅…” 齊國公在上面殷殷教導,他的幾個兒子在一旁不時的附和兩聲。 無人看見宋引低垂著頭,被袖子遮住的手握成了拳頭,眼神里全是怨毒之色。 這岳父大人嘴上說的好聽,當自己是傻子,這是哄自己去當炮灰呢。 若真是宋家那邊理虧,只怕這個時候齊國公早就打上宋家的門了,還用得著此刻哄著他去回去找衛國公的要個說法去? 說不得是王家理虧呢,只不過自己這岳父一家,宋引是知道的,事關自己的那母夜叉夫人,對也是對,錯也對,毫無道理可講。 他們也從來不會考慮自己這個做女婿的,若真是就這么去找宋弘要說法,會有什么后果。 在他們眼中,自己這個女婿算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