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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坐不住,還不敢走,屁股只在凳子上扭來扭去,如同長了刺一般的侄子和兒子。 將兩人一拎,帶出去了。 出了院子,杜秀巖一拍兒子和侄子的肩膀,讓他們自去玩去。 一面皺著眉頭,招手叫過來自己的心腹:“你去打聽打聽,可是宋家這幾日有什么為難之處,還是有人刁難?” 那心腹點頭,悄然沒聲的就下去了。 杜秀巖這邊琢磨宋家是不是遇到了難事,不然宋重錦怎么面有難色,似乎還不能說出口? 不管怎么說,這師妹可是自己爹親自收的關門弟子,那可是自家人,他杜家在這京城雖然算不得什么高門大戶,可若真有人要欺負他杜家的人,也得看他答應不答應。 宋重錦和王永珠不知道杜秀巖心中所想,只一個考較,一個被考較,好不容易考較完,被留下吃了午飯,才又被塞下一大堆東西,給送回了宋家。 那邊宋弘留下的眼線,看著宋家這邊毫無動靜,除了去了一趟杜府外,宋重錦基本都是在家中讀書。 偶有長青書院的同窗相約出去聚會去,也就大大方方的去,大大方方的回來。 倒是顧子楷,雖然在這附近也有院子,可如今都是年下了,也只派人來收拾了,偶爾來住上一兩夜,這已經好幾日都沒過來這邊來。 歷家那邊,歷九少忙得睡覺的時間都不夠,一邊是年底了,各處的管事和掌柜的要來京城攏帳,天天看著那賬冊就眼暈。 一邊還要分心胭脂鋪子的事情,他已經將那胭脂水粉送了幾樣給自家的妹子,讓她們試用后,在年后的宴會上都用自己送的胭脂水粉。 歷九少的妹子們雖然挑剔,可先是聽說這可是德妃用的胭脂水粉,哪里有不動心的。 當初那吉祥染坊出的布料,也是先供了德妃,經過德妃裁成衣服穿在身上,得了皇帝的贊賞,才流行起來。 從此京城是上好的布料貴過了絲綢,一時京城布貴。 那絢麗的顏色,誰人不愛?她們身為歷家人,吉祥染坊都是她們家的,倒是能跟在德妃后面,也能穿上那新鮮顏色的布料。 頗為收到一些京城豪門貴女的羨慕嫉妒恨,讓歷家的姐妹也很是出了一些風頭。 如今聽說這胭脂水粉也是德妃用過的,那消息靈光的,就想到了太妃壽宴上,據說德妃不知道用了什么胭脂水粉,簡直是艷壓群芳,如今恩寵又上了一層樓。 滿皇宮的嬪妃都在打聽著胭脂水粉用得是哪一家的,消息傳到外面來,那些老字號的胭脂水粉鋪子都快被人踏爛了,也沒人能找到德妃用的那一款。 此刻聽歷九少說,這就是德妃用的那一款胭脂水粉,人人喜不自勝,當場就打開一試,果然是又紅又甜又香,且潤澤。 哪里有不答應的?只恨不得年后的宴會快點來,好讓她們也艷驚四座一把。 宋弘最擔心的歷家和顧家,這幾日并未曾和宋重錦有什么聯系來往,讓宋弘放下了一半的心。 可這宋重錦跟往日一樣,沒露出半分異常來,卻讓宋弘有些坐不住了。 這自己說的那些話,那小子沒放在心上?還是已經覺得自己不會對他動手,所以有恃無恐? 宋弘心中頓時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他那日放下那些話后,自覺宋重錦只要不傻,不管從哪一方面考慮,為了將來的前途也好,為了給齊家翻案也好,為了護住那個鄉下丫頭也好,都會答應自己認祖歸宗。 未雨綢繆,既然要將宋重錦認回來,衛國府雖然目前他是一家獨大,可到底還要經過族里。 族里雖然如今事事以他為首,可若真要將宋重錦認回來,這里面只怕也有人不樂意,少不得要有些波折,他得在前頭就將這事給處理才行。 還有,憑空認回這么大一兒子,自己的夫人那里先暫且不能說,可自己親娘那邊,得通個氣。 上次他為了宋重錦的事情,多日不進后院,被捅到親娘那邊,雖然他搪塞過去了,可知子莫若母,他知道親娘那邊不相信他的說辭,只是不想多問而已。 當年,他要贖買齊歡回來,養在外頭,別人不知情,可是沒瞞過親娘。 當時親娘就說不妥當,讓他打消這個主意,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是將齊歡遠遠的送走也好,還是留在府里,就在她身邊當個丫鬟也好,等過了風頭,換個身份,讓齊歡嫁個人家,也好過沒名沒分的跟著他。 可他當時那里舍得?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本該屬于自己的女人,以后要嫁給別人,為別人生兒育女,就不能忍受。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好好待他 后來齊歡大著肚子離開,再到后來找到齊歡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就留下哇哇啼哭的宋重錦。 他安頓好宋重錦回到京城的時候,正是京城里風云詭譎的時候,宋家那個時候搖搖欲墜,就算是老國公夫人,也無暇顧忌一個齊歡。 再后來,也許老國公夫人猜到了什么,再也沒有提過齊歡。 宋弘其實再跟老國公夫人提齊歡母子,自己也有幾分心虛。 果不其然,聽了宋弘說當初齊歡留下一個孩子,他還將那個孩子留在外面二十來年,如今想將這個孩子認回來的話。 老國公夫人手里的佛珠一下子就落在了桌子上,驚訝的看著宋弘,一雙渾濁的眸子閃過幾痛悔,“你……你怎么做出這等事情來?你對得起齊歡,對得起那個孩子,對得起齊家,對得起良心嗎?你——” 說著老國公夫人眼前一陣發黑,抓住了手邊的桌子,才勉強穩住了心神。 宋弘臉上閃過一絲愧色,低頭跪在了老國公夫人的面前不說話。 老國公夫人喘了幾口粗氣,恨恨的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老老實實說清楚?!?/br> 宋弘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將當初的事情,還有齊城和宋重錦見面的事情,以及前幾日跟宋重錦面談的話,都稟告了老國公夫人。 老國公夫人聽到說他找到齊歡的時候,齊歡剛斷氣不久,宋弘將宋重錦送給一個鄉下婦人撫養的時候,忍不住一拍桌子:“你糊涂??!再不濟,那也是你的骨rou,也是齊歡那孩子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你怎么,怎么能將他交給一個不知根底的鄉下婦人?” “你帶回來,就算不能養在家里,咱們族里那么多人,你托付給族里,難道不比丟在那千里之外強些?” 宋弘小聲的道:“那個時候,家里的情況也不好說,我這不是想著,若是咱們家沒能逃過去,這到底還能給咱們宋家留下一絲血脈——” 老國公夫人冷著臉,聽宋弘繼續說下去,說到將宋重錦丟在鄉下,多年不管不問,才冷笑道:“既然后來家里沒事,咱們家也平穩了,你怎么不將人給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