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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子,你誤會了,我沒有怪娘子???我三姐早就跟我說過了,這事怨他們,跟咱們娘子一點關系都沒有。倒是咱們娘子一片好心,最后卻鬧成這樣,是他們對不住咱們娘子,還讓我好好服侍娘子,別想家里呢?!?/br> 吳婆子聽了,放下心來,倒是不明白了:“那你發什么呆?” 谷雨不好意思的笑:“我,我這不是聽嬸子說舉人老爺如何厲害,聽呆住了嗎?我們村里,讀書花費多,大都沒錢供,能出個秀才就已經很了不得了。我以前還以為秀才老爺就是除了皇帝老爺、縣令老爺之外最大的官了…” 丁婆子在一旁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吳婆子也哭笑不得的捏了一下谷雨如今已經鼓起來的臉頰:“你這話可不能在外頭說,別人笑話你事小,就怕有人要笑話咱們家娘子不會調1教下人呢!” 谷雨知道自己鬧了笑話,忙不迭地答應了。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把脈 因為宋重錦還沒回來,這高中的消息王永珠也就嚴令不準傳出去,不過預料著宋重錦這幾日也就該回來了,到時候想必會有不少人前來道賀,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一應該預備的也都讓人準備了。 張婆子也知道這宋重錦還沒回來,太過夸耀了也不好,干脆也就不出門,免得怕自己憋不住要跟人炫耀。 好不容易熬過了兩日,一早才起來,就聽到丁婆子在院子里的聲音:“娘子,我聽說那長青書院去考試的學子們今兒個都要回來了,說船都已經靠岸了——” 王永珠還沒說話,張婆子從里面跑出來:“可是重錦要回來了?” 王永珠忙扶著張婆子:“算著時間,也該到家了,要是他跟其他人一起回來的,恐怕還得先去書院去拜見院長,到家估計也得中午了吧?” 張婆子心中焦急,只讓吳婆子出去打聽消息去。 等著消息的時候,杜太醫和齊夫人也到了,他們也接到了消息,心中記掛著,干脆跑到宋家來等著了。 好半天,吳婆子才喜氣洋洋的回來,“老太太,老太太,我看到我們家老爺了,他和長青書院的人在一起,好大的排場,連縣太爺都親自去迎接他們呢!” 這次秋闈,長青書院考得相當不錯,第一名解元,第三名,還有第七、十名都被長青書院的學子得了,前十就占了四個,簡直是有史以來最好的成績。 更不用說這次書院里前去參加秋闈的學子,中舉的有近二十個。 這樣的成績,不說傲視所有的書院,可那也是一等一的了。 呂縣令喜出望外,他考核能不能評優,以后能不能高升,可就看這個了,看到這樣好的成績,哪里還穩得住,手一揮,就要親自就接考完歸來的學子們。 縣太爺都要親自去,其他人自然不能落后,幾大書院的院長,還有官吏們都要去湊個熱鬧,沾個喜氣不是? 因此一大早這碼頭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吳婆子去的時候,學子已經下了船,本來一個個歸心似箭的,可縣太爺和院長們都來迎接了,也是極大的榮耀,自然將那歸家之心暫時就歇了。 宋重錦心中恨不得飛回家去,也無可奈何,雖然第一名解元不是他,可也得了不少關注,尤其是呂縣令,拉著說了好幾句話,自然是抽身不得。 只來得及給楊宗保使了個眼色,讓他家去報信去。 楊宗保倒是想快點回家,可這碼頭人山人海的,又有衙役們守著,只得耐著性子等呂縣令帶著學子們走遠了,才匆匆擠出人群,雇了馬車往家趕。 一進院子,就聽到里面熱熱鬧鬧的,笑聲不斷。 見他回來了,丁婆子忙沖著屋里喊:“舅姥爺回來了——” 王永珠和張婆子都迎了出來。 “舅舅——”王永珠先看了一眼楊宗保身后,沒看到宋重錦的身影,有點失落。 楊宗保伸手摸摸王永珠的頭發,比劃著手勢,告訴王永珠,宋重錦被縣太爺叫去了,恐怕一時還回不來。 王永珠點點頭,謝過了楊宗保:“這些天為了宋大哥的事情,累著舅舅了,快進屋吧——” 進了屋,張婆子忍不住就問他們在青州府的情況,楊宗保比劃了好半天才說了個大概。 王永珠和張婆子是習慣了的,還好,一旁的杜太醫和齊夫人就看得一頭霧水。 好不容易等比劃完,楊宗保出了一頭的汗,杜太醫看了看,才道:“過來,讓我把一下脈!” 楊宗保一愣,就想搖頭。 王永珠立刻推了他一把,小聲的道:“舅舅,你就讓我師父再看看吧,說不定有其他法子呢?!?/br> 當初王永珠一拜師,就想讓杜太醫給楊宗??纯春韲?,可楊宗保卻死活不樂意,只說他看過不少名醫,說的都是一樣,說嗓子沒問題,就是說不出話來,這么些年來,他也已經習慣了,也死心了。 王永珠沒法子,就琢磨著,是不是等自己學成后,給楊宗??纯?。 今兒個難得杜太醫主動開口,這可是個機會。 楊宗保本待拒絕,可看著王永珠懇求的眼神,再一想,如今這外甥女婿已經中了舉人,這將來的應酬可不少,家里如今就他和外甥女婿兩個男人,自己還不能說話,自家人雖然不妨事,可外人就不行了。 總不能讓兩個女人出面來待客吧? 這么一想,那抗拒之心就淡了下來,遲疑了一下,上前兩步,坐到杜太醫對面,將手放在了桌上。 杜太醫把了一下脈,又讓楊宗保張開嘴巴,就著光看了看喉嚨,才慢條斯理的道:“以前中過毒,毒性太烈,傷了喉嚨。這也就罷了,后來你又不注意身體,身體積累的勞損太多,雖然毒性慢慢解了,可這暗傷到底是留下了?!?/br> 王永珠忙點頭:“可不是,我舅舅這些年看了不少大夫,都說他雖然毒解了,可還是說不了話,我還以為是舅舅多年不說話了——” “是也不是,多年不說話是一個原因,但是最主要的是他的喉嚨當初毒藥傷得太重,這里——”說著伸手在楊宗保的脖頸一處按壓了一下。 楊宗保忍不住眉頭一皺。 “這里是不是疼?天氣干燥或者寒冷都難受?”杜太醫一邊按,一邊問。 楊宗保點點頭。 “我一會給你開個方子,你先吃上一個月,每天到我那里去針灸一次。好好調養,脖子不要受涼,喝溫水,不要喝太涼或者太冰的水,一個月后再看看?!倍盘t收回手。 “師父,我舅舅的這嗓子,還有救?”王永珠意識到了什么。 “廢話!要是早些年遇到我,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吃上半個月的藥就行了,這都是被耽誤了!”杜太醫冷哼一聲:“也幸虧是遇到我,再這么耽誤個一年半載的,這藥也不用吃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