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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揮手:“行了,天也不早了!這里也沒你們什么事了,你們早點回去吧!別讓你媳婦在家等你!” 宋重錦一聽,忙躬身道:“是!” 就要告退。 朱浩然即使心里有什么想法,此刻也只得忍住,笑看著宋重錦和顧子楷告辭。 宋重錦告辭后,卻沒往前門走,反而環顧了一圈,往后廚的位置而去。 杜太醫忍不住皺著眉頭:“不是都讓你回去嗎?還在磨蹭什么?” 宋重錦回身環顧了一下,又走回來,低聲湊在杜太醫的耳邊道:“今兒桌上有一道豆腐皮包子味道不錯,我想去后廚打包一份回去給永珠和我岳母嘗嘗鮮?!?/br> 聲音雖然小,可到底周圍人挨得近,這話不少人就聽到了,頓時露出異色來。 倒是杜太醫,難得勾起了嘴角:“算你小子有良心,還惦記著你媳婦!行了,快去吧!” 宋重錦這才又行了個圈禮,往后廚而去。 早就有人通知了后廚,等宋重錦到了,那豆腐皮的包子收拾得干干凈凈,熱氣騰騰的裝進食盒里了。 宋重錦道了謝,接過了食盒,又賞給了后廚幾錢碎銀子,這才拎著食盒堂而皇之的穿堂而過。 到了門口,杜太醫似乎想起了一句:“你今兒回去告訴你媳婦,明兒個讓她繞一圈到我家里,把我跟她師母一起接到看臺去!可別忘了!” 宋重錦一震,回頭看去,看到杜太醫似乎只是隨口一提,尋常平淡的樣子。 忍不住心中一熱,恭恭敬敬的沖著杜太醫行了個禮:“是!” 等宋重錦和顧子楷一離開,朱浩然就忍不住開口問了:“杜老,您剛才這話的意思?”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杜老新收徒弟了?還是女徒弟? 陳巡撫也是一臉的驚詫之色。 杜太醫抿一口酒:“你們既然來了,如果不耽誤你們的事,就多呆上幾天。我最近新收了個關門弟子,等浴蘭節過了就行拜師禮,你們也留下來做個見證!”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結合這前后一想,這關門弟子就是宋重錦的媳婦無疑了。 多少年輕人頓生嫉妒之心,這是什么運氣?自家娶個媳婦回來,能持家就不錯了。 這宋重錦娶個媳婦回來,那是旺夫??! 朱浩然一時沒反應過來,倒是陳巡撫很快的就接上了話:“這可是難得的喜事!別人不說,我到時候肯定要討杯拜師茶喝喝的!” 這就是答應了。 朱浩然也不過是失態片刻,馬上就恢復正常了,笑著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一般道:“杜老您請放心,您收關門弟子這樣的大事,這個喜氣我肯定是要沾沾的。不過您老放心,見面禮到時候肯定備得足足的!” 旁邊的人一聽,誰都不傻,呂文光也立刻表態,到時候一定要去。 其他的人也都紛紛開口,不說別的,就看兩位上官的態度,就知道這杜太醫要好好交結一番,這難得有個現成的理由,誰不用誰傻子。 大家都討論得沸沸揚揚的,倒把白云書院的一干人等忽視了個徹底。 白云書院的人臉青一陣白一陣,他們開始是沒想到自己得罪的那個不起眼的老頭,居然有這么大的來頭,連兩位大人對他都客客氣氣的。 本來心里就惶恐,還想著,若是兩位大人問起,他們就勢賠個不是,態度放低一些,最好是當著兩位大人的面,順便哭訴一下他們的委屈,來長青書院受了多少挾制,所以今兒個情緒失控沒忍住。 把鍋都往長青書院和靜縣百姓身上推。 就算今日兩位大人礙于那杜太醫的面子不好說什么,心里也對長青書院要降低幾分好感吧? 再說了,想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老頭好歹也是個告老還鄉的太醫,總不好當面發作吧? 就算是裝大度,也要裝過這兩日吧? 等龍舟賽一結束,他們就立刻啟程回書院,到時候天高皇帝遠的,還真能找他們算賬不成? 可他們打算的挺好的,說辭都在肚子里轉了好幾圈了,就等著兩位大人發問,或者那個太醫發怒了。 沒想到,人家壓根沒按照他們臆想的劇本來。 杜太醫壓根就提都沒提他們,直接無視了。 反而極力的將長青書院的那兩個學子拉到兩位大人面前,刷存在感。 這種天差地別的待遇,讓白云書院的人都快嫉妒瘋了。 當然,也有幾個清醒的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退后了幾步。 到底是白云書院帶隊的夫子還有幾分理智,知道今兒晚上他們書院這個虧是吃定了。 誰也沒料到,中途會殺個見鬼的告老還鄉的太醫出來,還跟宋重錦居然關系這般密切。 說不得這杜太醫今兒個,唱這么一出,就是為上次的事情警告他們呢。 這么想著,白云書院的夫子后背忽然出了一層汗,吞吞口水,低聲道:“都給我且忍耐些!等回去后再說!” 第九百二十一章 豆腐皮包子 這邊宋重錦和顧子楷出了酒樓,走出那老遠,顧子楷才低聲道:“宋兄,你跟朱大人可成見過?那我怎么聽話里話外的意思,似乎對你有成見?” 宋重錦苦笑:“以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剩下的話沒說。 顧子楷也沒問,只拍拍他的肩膀:“不過有杜太醫的那番話,想必朱大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會為難你的?!?/br> 宋重錦沒反駁,“希望如此吧!” 心里卻想著,估計朱浩然還要找機會問問自己,或者是查查自己的底細。 只是這些他卻不好跟顧子楷說,換了個話題:“我倒是覺得,這次白云書院的人有些古怪,你有沒有察覺?” 顧子楷一頓:“怎么古怪了?” “按理說,百年書院,就說如今是二流書院,可到底底蘊還在。尤其是去年秋試還壓了咱們長青書院一頭。怎么這次來的學生行事如此張狂?張狂得倒好像是故意為之了?!?/br> 顧子楷一怔,好半天才道:“宋兄你說的是,按理來說百年書院,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淪落到如此地步。他們這次來,從最開始的表現,到先前的挑釁,似乎無時無刻不在傳遞一個信息,就是他們白云書院經過去年的秋試后,就一朝得志,得意忘形了?!?/br> “對,得意的太過了!這些表現和白云書院的名聲一點都不相符!會不會是白云書院故意示弱,想在這次龍舟賽上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還是他們有其他打算?”宋重錦這話說給顧子楷聽,其實也是借顧子楷給長青書院提醒。 他知道顧子楷跟長青書院的關系非同尋常,這些提醒,由顧子楷說出來,更能得到長青書院院長的重視。 不管怎么說,如今他也是長青書院的學生,總要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