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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倒是養出來這么厲害一個閨女,這是要給張春桃出氣? 一個鄉下來的丫頭,是如何有這樣的底氣?還有這樣的手段,不過幾句話,就將田家胭脂水粉鋪子的名聲給敗壞得差不多了? 只怕這丫頭后面有人! 田貨郎心中又驚又怒又怕,勉強安慰了兩句那伙計,走出來,就看到自己老二田四海,正從旁邊的屋子里出來。 見到田貨郎,父子倆對視了一眼,田貨郎吩咐道:“你媳婦怎么樣?要是沒大礙,就接回家去養著,都便宜些!” 田四海知道自己爹這么安排肯定是有原因的,雖然自家媳婦還沒醒來,不過,這醫館來來去去的人那么多,自己媳婦留在這里,說出去不太好聽。 因此也就點點頭,將方氏給抱上馬車,拿了些藥,就充滿回到了田家。 進了田家,張秋菊和大兒子田五湖也早就得了消息,心中本就焦急,要是這田四海在家里,張秋菊就要讓田四海出去打聽消息了。 可一看大兒子田五湖那老實的樣子,知道就算自己這大兒子出去,也是白去,說不得還倒生些是非。 干脆把田五湖給拘在家里,母子倆加上老大媳婦陳氏,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見田貨郎他們回來了,一起都圍了上來。 七嘴八舌的就問:“當家的,到底出了啥事了?是那個殺千刀的在咱們鋪子鬧事?報官沒有?把他們都抓起來打板子——” “爹,你沒事吧?” “爹,弟妹這是咋啦?” …… 田貨郎不耐煩的沖著田四海,“將你媳婦送回房里去,你一會到堂屋來?!?/br> 田四海點點頭,抱著方氏進屋去了。 張秋菊見田貨郎這是有話要說,忙催促老大媳婦陳氏:“你還傻站著干啥?還不去照顧你弟妹去?一天天的,跟豬油燈盞一樣,撥一下才亮一下,咋就這么死心眼?” 老大媳婦陳氏也不敢還嘴,低頭答應著去了。 剩下田貨郎到了堂屋,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首,臉色陰沉得可怕。 等到田四海將方氏往床上一丟,跑到堂屋,就聽到田貨郎在問:“你那jiejie當初嫁的人家不是個鄉下漢子嗎?” 張秋菊點點頭:“可不是,當初是給人當填房去的,那家子也算有錢,當初她公爹在鎮上給人當掌柜,不過后來好像就不做回鄉里種地了。咋滴啦?” 田貨郎沒好氣的道:“咋滴啦?咱們家今天鋪子就被你那大姐的閨女給砸了!不僅如此,她還造謠說咱們家的脂粉有問題,那些買過咱們家脂粉的客人如今都跟瘋了一樣,不僅砸了咱們家鋪子,還將人也給打傷了。如今藥堂里還躺著好幾個呢!老二媳婦也受傷了!” 張秋菊頓時變了臉色,一下子喊起來:“什么?” 第八百七十二章 有了? 一旁的老大田五湖先急了:“爹,那咱們就報官???讓官府替咱們做主!可不能白被冤枉了!” 田貨郎看著自己這個什么都不知道,一臉傻白蠢的大兒子,頓時覺得心累,擺擺手不耐煩的道:“我們駕車回來,那馬都累了一天了,你還不去給馬喂草料去?這些生意上的事情你又不懂,瞎參合啥?干活去!” 田五湖一腔擔憂之情,被自己的親爹一瓢冷水潑下,頓是心涼了半截。 抬頭看自己的親娘張秋菊,那也是一臉的不耐煩,見他還不走,白眼珠子都快翻出來了:“老大,你還磨磨蹭蹭的做啥?咋滴?如今爹娘都叫不動你了?” 一旁的田四海忍不住嘴角就翹了翹,看向田五湖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大哥還是這般沒腦子和眼色。 家中的生意他連邊都摸不著,自然不知道情況,要是能報官,還用的他來說? 就這樣,還想著跟自己爭,真是可笑! 不過為了在爹娘面前刷個好印象,田四海還是擺出好弟弟的面孔來:“大哥,這些外面的事情你不懂,你也就別cao心了!你放心,這外面的事情有我跟爹呢!你只要在家里好好照顧娘和大嫂,讓我跟爹后顧無憂就是咱們家的大功臣了?!?/br> 在田貨郎和張秋菊看不到的地方,卻丟給田五湖一個挑釁的眼神。 田五湖眼神一暗,他就算再傻也知道,這是自己的弟弟在警告和嘲笑自己,不要再白費心機了。 頓時哭笑,也沒有試圖辯解,默默地抬步走了出去。 等田五湖一走,田四海就開口了:“如今這事可棘手了,爹已經答應了明兒個要讓大家帶著胭脂水粉去官府驗看,這要是驗出來——” 說到這里,田貨郎和張秋菊還有田四海三個人對視一眼。 這才最要命最關鍵的地方!他們三個人都知道,自家的胭脂方子來路不對,而且自家的宮粉里的確有鉛粉。 真要在官府監督下,被驗看出來,那就是證據確鑿。 田家就徹底完了。 “如今最要緊的是,明天怎么辦?”田貨郎直指問題的核心。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還真拿不出個主意來。 “那王家的丫頭是怎么知道咱們家的方子里有鉛粉的?這方子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這世上不可能再有別人知道???當初那家可是沒人了…”張秋菊壓低了聲音。 “閉嘴!”田貨郎低聲喝道。 “這事除了咱們三個人,沒人知道,我沒說,你們倆呢?老婆子你不會前兒個跟王家那邊起沖突說了什么不該說的透露了?還有你,老二,你是不是一時快活的,在你媳婦面前露了嘴了?”田貨郎看向自己的婆娘和兒子。 張秋菊忙道:“當然不是我!我又不傻,這事能跟外人說去?” 倒是田四海臉色一變,想起當初方氏要自己給她帶家里鋪子的胭脂水粉,他自然心知自家的胭脂水粉是什么東西,自己媳婦長得水靈,他又不傻,怎么可能給自家媳婦用這個,當時就含糊的透露了一點意思。 自己那媳婦也算精明的,肯定是聽出來什么了,難道是自己媳婦給透露出去了? 這么一想,田四海的后背心都汗濕了。 田貨郎這么多年生意,人精如猴,立刻就發現不對,頓時沉聲道:“老二?” 田四海一貫最怕的就是自己這個爹,知道瞞不住,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田貨郎還沒表態,張秋菊先炸了,“我看就是方氏這個小賤人!平日里那張嘴就沒個把門的,什么都說!說不得就是她禿嚕出去的!這個賤人,看老娘怎么收拾她——” 氣沖沖的就要直奔二房而去。 田四海想攔著,又不敢,只看著田貨郎。 田貨郎到底穩重些,雖然心中也這么猜疑,可嘴上還說著:“老二媳婦看著不像是能干出這事的,說不得有什么誤會,咱們先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