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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邪的歷九少手下又多加了一分力氣,那杯子如同生了根一般,還是沒拿過來。 一時有點傻眼了,再看向王永珠。 王永珠看向歷九少跟看大傻子似的,這誰家的大傻子???什么毛???自己這還在跟他們講如何擴大生意呢,這少東家就來搶自己的杯子,連口水都給喝? 周扒皮也沒這么黑心吧? 頓時也來氣了,不就是一杯水嗎?本姑娘還不喝了! 在歷九少再度伸手來搶杯子的時候,干脆的手一松,就看到歷九少抓著杯子一個趔趄,倒在了榻上,杯子里的殘茶潑了個滿身滿臉。 包廂里的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吳掌柜一臉懵圈的在兩人之間看了看。 再看看自家九公子衣服都被茶水打濕了,躺在那里,一臉的不置信,居然有種楚楚可憐的氣質。 阿彌陀佛,肯定是眼花了!吳掌柜眨眨眼睛,才回過神來,忙叫人進來收拾,又讓人帶九公子到旁邊去換衣服去。 門外的小廝聽到叫喚,忙推門進來,看到自己公子居然這么狼狽,如同天塌了一般,驚叫道:“公子,你這是怎么了?” 一邊上前,七手八腳的把歷九少給扶了起來,擔心的道:“公子,你沒事吧?我帶了換洗衣服的,咱們到隔壁把衣服給換了,小心著涼!” 一面又回頭瞪吳掌柜和王永珠一眼:“我可告訴你們,要是我們公子沒事還好,要是著涼了,你們可都等著!” 歷九少臉上有些掛不住,踢了小廝一腳:“閉嘴!會不會說話?” 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還吩咐:“給王姑娘換一杯熱茶,我衣服臟了,有些失禮,少陪片刻,換了衣服再來!” 等歷九少走出去,王永珠才看著吳掌柜,小聲的道:“你家這九公子,是不是腦子…”含蓄的指了指頭。 吳掌柜一臉的一言難盡。 他也搞不懂今兒個這九公子是鬧哪一出,以前只聽說九公子跋扈自戀,沒聽說九公子腦子有坑??? 王永珠心里有了隱憂,這合作人的東家有心計是一回事,商人嘛,無商不jian,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就可以一直合作。 可這合作人東家腦子有坑,就不好說了,因為他不能以常理來論之,要是突然發瘋怎么辦? 王永珠已經在考慮這樣的合作對象,是不是來個一錘子買賣后就撤退了。 吳掌柜哪里知道王永珠心里已經在盤算要跟他們不合作了,還在努力挽尊:“大侄女,你先前說的那幾條,我還有些不明白的,不如你再給我說說?” 王永珠一笑,突然換了個話題:“吳掌柜,方才你喊我王姑娘很是不妥,如今我已經跟宋大哥成親了,喊我王娘子吧!” 吳掌柜尷尬的撓撓頭:“這是我這個老頭子的不是!說起這個來,你們成親,我沒趕上,改日倒要補上一份賀禮才是?!?/br> 見王永珠似乎不想再繼續談方才說的那幾條,他也是人老成精,也就閉口不提,順著王永珠的話題往下說:“你們是幾時成親的?說來宋兄弟倒是個有福氣的?!?/br> 說著還開了個玩笑:“我跟宋兄弟是平輩論交,以后大侄女你倒是成了我弟妹,要改口了——” 王永珠還沒說話,歷九少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什么改口了?” 吳掌柜尷尬的一笑,看王永珠似乎不想多說的樣子,也就掩飾道:“我們正在說閑話呢,九公子請上座?!?/br> 把話題給岔開去。 歷九少倒沒有追根究底,大咧咧的在上首坐下,和和氣氣的沖著王永珠開口:“王家姑娘,你說的這個建議,實在是讓在下茅塞頓開,實乃是良策!你放心,那富貴染坊還有那批布料,我歷長楠說話算話,說是兩倍的價格就是兩倍的價格!” 王永珠忍不住看了歷九少一眼,這咋換了件衣服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都嚴肅正經起來。 既然歷九少態度轉變了,她也不是個小氣的非要抓著不放的人,當下頷首點頭:“多謝歷九少!今日我回去將這些建議再捋一捋,明兒個給九少一份手稿?!?/br> 歷九少眼睛一亮,手稿? 當下忙不迭的點頭:“那就再好不過了——”話說到一半,又吞吞吐吐的道:“王姑娘也不用太著急,好好理清楚,慢慢寫,我們不著急的?!?/br> 吳掌柜在一旁很想插話,怎么不著急?當然著急啊,早一天看到手稿,他們就可以早一天做出方案布置來,也能早一天賺錢??! 可看歷九少難得這么平和,而且染坊和布料的事情也解決了,吳掌柜將話給吞了下去。 這邊,歷九少既然說定了,也十分爽快,揮手示意吳掌柜準備紙筆來:“拿紙筆來,我們先立下契書?!?/br> 第七百零九章 坦誠 吳掌柜一聽,怕這位大少爺又反悔,也顧不得許多,忙退出去找酒樓掌柜借筆墨紙硯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王永珠和歷九少兩個人。 包廂門開著,歷九少的小廝站在門口,下面大堂里喧鬧的聲音傳上來,越發顯得這包廂里沉默的有些尷尬。 歷九少清了一下嗓子,在心里盤旋了好幾次,才開口:“王姑娘一手染布的技術和方子,讓歷某人實在是佩服不已!尤其是染纈出來的布,簡直是巧奪天工!當初那幾匹染纈一送到京城,就被立刻進貢到了宮里?!?/br> “這布料進宮后,還有貴人不識貨,覺得不是綢緞,穿了跌身份!倒是當時還是德嬪的德妃娘娘,最是賢良淑德,看到此布愛不釋手。兩匹都被她點名要到自己宮里,裁做了新衣,在宮宴上大放異彩,還得到了當今圣上的一句夸贊…” 聽歷九少緩緩說來,王永珠才明白,原來賞識自己染出來的布料的是德妃娘娘。 在歷九少的口中,這德妃不僅貌美,還品性德行俱佳,又慈悲為懷,說她身為宮妃,得皇帝圣眷,已經是天大的福氣。 哪曾想進宮后發現宮中花費太過奢靡,上上下下都要穿綢著緞,尤其是那些綢緞衣服,固色不均勻,洗一次就掉色一次,洗兩次后就不能看了,只能重新再做,實在是太浪費了。 自從發現了王永珠染的布不褪色之后,德妃首先帶頭,她的宮中,從上到下都穿布衣,不僅節省開支,而且冬天穿布衣厚實暖和,夏天穿也吸汗透氣。 加上顏色又鮮艷又好看,洗好幾次,都顏色如新,雖然其他的宮妃覺得穿棉布實在是太掉價了,可下面的內侍和宮女們卻都流行起穿布衣來。 歷家借助著德妃娘娘的這股東風,順勢就將布料成功的列在了內務府采購名單上。 然后到了季末,內侍和宮女們穿衣這一項上,就省下了差不多一半的銀子。 這消息傳到了當今皇帝耳朵里,皇帝龍顏大悅,不僅將德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