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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多久了?怎么不進去屋里坐,看你的手都涼了——”宋重錦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手也被一雙大手握緊取暖。 兩人相攜手走進屋里,宋重錦讓王永珠坐好,又出去了一趟,沒一會就端著熱茶和點心進來。 “老叔身體怎么樣?”宋重錦給王永珠倒了熱水,才問道。 王永珠皺著眉頭,方才看著宋重錦進門的瞬間,她終于就發現了先前在外面遇到的那個男子為什么看上去說不出來了。 宋重錦和那個男子,在抬頭的那一瞬間,居然有幾分相似? 王永珠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如今這個時候,出現一個跟宋重錦神似的人,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處心積慮? 王永珠自從上次跟宋重錦說過,兩人之間,事關對方,最好別隱瞞之后,宋重錦都能做到。 她自然更不會犯那些所謂的,我都是為你好,才瞞著你,然后倒產生誤會的錯誤。 豪不遲疑的將方才的發現告訴了宋重錦。 宋重錦一愣,倒是怔住了。 不過立刻就反應過來;“我知道,我會讓人查查看?!?/br> “還有一件事,今天小二哥倒是給我吐露了一個消息,我覺得你可以順著這條線查查看,看有沒有突破口?!蓖跤乐榻ㄗh。 宋重錦點點頭,見天色不早了,即使再不舍得,也不能留著王永珠了。 目送著王永珠回了自己的院子,宋重錦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王永珠所說的那個院子,終究還是轉身走遠了。 第六百三十一章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接下來的兩天,王老柱也不知道是還沒轉過彎來,還是羞于見人。 除了金壺,他誰也不見,就悶在屋里養病。 大夫來看過,也說要他靜養,畢竟年紀上來了,這次虧損了身體,加上半年多年中風過,得好好調養才行。 約好了等王老柱體內的毒素清除干凈后,再給他調養身體,讓這幾日盡量少動氣,動怒,平和心態。 張婆子巴不得不過去,她都伺候這糟老頭子大半輩子了,如今都分家了,誰還樂意管他? 王永珠也就借著這個由頭避開了,免得互相看到了影響心情。 每日里,她下午都要去宋重錦定的院子里,將他手下匯總得來的消息,兩人分析一番,判斷局勢,決定下一步的方向,實在沒空去包容王老柱。 第三日一大早,王永珠就起床了,在院子里等著。 這是王永安被她逼著服下毒藥的第三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只怕王永安今天就要來求解藥了。 從早上一直等到了下午,才有小二哥前來,說外面有個訪客,請王永珠出去,說是在前面包了個雅座,正在雅座等待著。 王永珠多問了一句,訪客長啥樣,小二哥將外表一形容,別的不說,就只右胳膊還打著夾板,就知道是王永安來了。 以王永珠的估算,王永安應該在上午就忍受不了來的,沒想到他硬是撐到了下午,這份忍耐力,倒是讓王永珠心里對王永安又提高了警惕。 王永珠等得就是王永安,叮囑了張婆子幾句,才跟在小二哥的后面,進了客棧大堂二樓雅座。 推開門,里面的人聽到動靜,扭過頭來。 果不其然,王永安應該是出門前梳洗了一番的,身上穿著一件半舊的棉袍,可腰間那掛著的小小的蝙蝠玉佩,雖然不大,但是瑩白溫潤,絕對不是普通貨色。 王永安似乎極為喜歡這塊玉佩,不自覺地時不時伸手都要去摸一下那塊玉佩。 他膚色蒼白,眼眶下有些青黑,看到王永珠瞳孔一縮,不過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雖然看起來人有些虛弱,但是神色間卻有一種壓抑不住的喜色,從眉梢眼角透露出來。 見王永珠單身一人前來,王永安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 “小妹,你來了,先坐吧!”王永安勉強擠出一個笑臉來,又吩咐小二先上茶和點心,然后又點了幾道客棧頗有名氣的菜,才陪著笑坐下。 王永珠坐在桌子的對面,看著王永安沒說話。 王永安左看右看四顧無人,頓時站起身來,沖著王永珠做了個大揖:“小妹!我給你賠不是,給你道歉!只求你將那解藥給我——” 王永珠冷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前兩天還處心積慮要拿自己去換前程,如今知道厲害,兩句話就想讓自己放過他?別做夢了! 如今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一旦自己給了解藥,只怕就真的走不出齊城了。 王永安見王永珠不說話,只嘲諷的看著自己,心里也知道,自己這個妹子,可不是老爹那么好糊弄的。 以前他是看走眼了,不然當初也不會做得那么絕,只要稍微多花點心思,把親娘和王永珠都接走,想來今天自己不至于小命唄別人捏在手里。 想想這兩日,跟著高進一起去的那溫柔鄉,銷金窟,那般滋味,回味起來還讓人神不守舍。 這種紙醉金迷,奢侈靡亂的生活,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一貫自認為自己見過大世面了,可昨天,他表現的就跟個鄉巴佬進城一般。 既丟臉,又用一種隱晦的興奮。 那種人上人的滋味,那種即使是虛假的,看在他是高進帶來的份上,給予的招待,都讓他沉溺其中了。 在那里,他高高在上,好幾個穿紅著綠的女子,對他秋波明送,借著各種機會要擠到自己的懷里,跪在他身邊,嬌嬌弱弱的,纖纖十指倒酒,喂水果,真是服侍得無微不至。 香風陣陣,眼波流轉間,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王永安只覺得自己以前幾十年都白活了,竟然到如今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種極樂! 嘗到了甜頭的他,哪里還肯回去過那種守著錢氏一個黃臉婆娘的日子? 錢氏有人家美嗎?有人家會伺候人嗎?有人家香噴噴的柔弱無辜嗎? 這么問了自己幾句后,就連王永安自己都覺得自己虧大發了。好端端的一個秀才,居然就娶了錢氏這樣一個媳婦,連兒子都沒給自己生一個。 心里生氣錢氏,又舍不得身邊的嬌柔,王永安干脆就住在了溫柔鄉,直到今天一早被疼醒了。 他這兩日跟著高進,手頭可寬裕不少,讓人請來平安堂的大夫來,只把了一下脈,就說王永安體內有毒素,要徹底清除毒素可沒那么簡單。 見王永安實在疼得不行,還是大夫給施針緩解了一些,只留下止疼的藥方子,就走了。 王永安這才知道,這毒藥的事還真不是王永珠在欺騙他。 雖然不知道這王永珠從哪里來的毒藥,可是解藥還得求著王永珠。 不然就小命不保了,如今世界才向他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他如何舍得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