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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王永珍卻死活不同意,也不準孫木頭去王家報信。 孫木頭也急了,再沒人出頭,自己親娘就要被折磨死了,生死面前,咋還不讓回娘家報信? 王永珍被逼急了才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孫木頭,只哭著說自己已經發誓,不再回王家,也不讓孫家的人去王家。 孫木頭沒曾想,自家居然跑到姥爺家做出這么些沒臉的事情來,難怪自己娘沒臉回去,就是自己,聽了,也沒臉再去王家了。 一時兩母子抱頭痛哭。 昨兒個,王永珍被折磨的徹底倒下了,受了寒又沒休息,一下子發燒說胡話,也沒個人管。 孫木頭照顧了一宿,中途王永珍就清醒了一次,只抓著孫木頭的手,說自己后悔了,又說自己對不起娘家,也對不起他。 又叮囑孫木頭,她估計是時日無多扛不過去了,這也是她的報應,這么些年吸著娘家的血供養孫家的報應。 這個家已經不成一個家了,孫石頭被孫家婆子和孫大明養歪了心腸,又有那么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媳婦,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她如今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木頭,哆嗦著從襖子最里面,摸出一張銀票來,塞給了木頭,讓木頭在自己死后,找個機會,就繼續回鎮上做學徒去,也別回來了,攢點錢,將來在外頭娶個媳婦,成個家,她也就能瞑目了。 交代完這些,王永珍就又燒得人事不知了,昏迷中一直喊爹娘。 就這樣,孫老二的媳婦還在外面說王永珍裝病偷懶。 孫木頭偷偷打開銀票一看,居然一張五兩的銀票,他倒是有心想用這錢給親娘請個大夫,可看著家里情形,只怕請了大夫也救不了娘的命。 一咬牙,他半夜偷偷地就翻墻出來,往王家這邊來了。 他也只有小時候來過王家一次,后來王家跟孫家鬧得不愉快,娘親就再也沒帶他們兄弟兩回過娘家。 憑借著模模糊糊的記憶,天亮后又一路問著人,才到了七里墩,聽王永珍說七里墩最大最新的房子就是王家,遠遠的一進村就看到了,順著路走過來的。 第五百五十九章 一拍兩散 聽完孫木頭的哭訴,別說王永珠,王永平先氣炸了肺:“孫家這幫子混蛋!太欺負人了!小妹,咱們可不能看著不管??!” 柳小橋看王永珠沉默著沒做聲,忙掐了王永平一把:“你激動個啥?先聽小妹怎么說?!?/br> 王永珠沉吟了片刻,冷靜的看著孫木頭,問道:“那你找到我們,想讓我們怎么做?” 孫木頭一愣,他只想著,找到王家,王家肯定能救自己娘的性命。 可王永珠這么一問,他一時傻了,“小姨,什么怎么做?” 王永珠冷笑道:“孫木頭,你年紀比我還大,在外面當了一年的學徒,想必也明白了一些道理吧?如今我們王家是跟你們孫家斷了親的,然后我們聽你這么一說,就急吼吼的去把你娘給搶出來,給她看病治好身體,然后再送回你們孫家去?” 孫木頭開始還沒想明白,有幾分迷茫的看著王永珠和王永平。 王永平也迷茫的看著王永珠,難道不行? 柳小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出來道:“木頭,你小姨是說,我們王家憑啥要出這個頭?就這么不疼不癢的將大姑姐給搶回來,治病看好了再送回孫家去被挫磨?然后再由我們王家接回來看???當我們王家是什么?把自家的臉送上去給你們孫家踩?” 孫木頭這才醒悟過來,臉色漲得通紅,忙搖頭:“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打算?”王永珠問。 孫木頭愣住了。 “等你想好了再來找我吧!”王永珠起身,就往后院走。 孫木頭想伸手去攔著,可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是啊,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辦?如何來要求王家? 王永平急得跺腳,看著王永珠的背影,想說點啥,又不敢說。 柳小橋瞪他一眼,示意王永平陪著孫木頭,跟在王永珠的身后追了上去。 到了后院,王永珠遇到了金花,吩咐她去把王永富和王永貴還有金斗和金壺給喊到后院來,然后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上房的門。 如今這天氣冷了,大家都寧愿貓在家里炕上窩冬天,尤其是年紀大了的人,更是不愛動彈。 王老柱干脆的就在屋里做些木匠活,也算沒閑著。 王永珠推門進去,就看到王老柱正在刨木頭,張婆子在炕上坐著,手邊放著幾件衣服,借著外面的光補衣服。 見閨女和老四家的進來,張婆子放下針線,就招手讓王永珠上炕:“快上來坐著,外面天寒地凍的,來,喝口熱茶?!?/br> 王永珠接過熱茶,放在一邊,神情嚴肅的道:“今天孫家來人了!” 一句話,屋里的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王老柱頭都沒抬:“孫家跟咱們王家沒關系了,把人趕出去!” “來的是木頭,說孫大明死了?!?/br> “什么?”王老柱和張婆子都吃了一驚,停下來手里的活計。 王永珠將孫木頭的話轉述了一遍,王老柱頓時坐不住了,猛然站起來,身子搖搖欲墜。 被王永珠一把攙扶著坐到炕上,喂了一口熱水下去,又給按摩了幾下xue位,才勉強恢復了正常。 “快……快去孫家,把你大姐給接回來…”王老柱哆嗦著手道。 王永珠不慌不忙的給王老柱按摩,一邊道:“這事急不得,我讓金花去叫大哥和三哥他們去了,大家一起坐下來商量一個章程了,才好去接人?!?/br> 王老柱急得把茶杯都給摔了:“人命關天!你大姐此刻還不知道怎么受難呢!你們還有閑心商量章程?這要是去晚了,你大姐的命沒了怎么辦?” 王永珠的神色一冷,豁然起身,看著王老柱:“既然爹這么心急,那爹你自己去吧!” 說著轉身就要走。 “你……你個不孝女…”王老柱氣得渾身都哆嗦起來。 張婆子不干了,將炕桌一掀,劈頭蓋臉的衣服和針線都砸在了王老柱的身上:“放你娘的屁!我閨女哪里不孝了?王老柱,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你現在身上穿的,腳下踩得,每日里吃的,哪一樣不是我閨女孝敬的?沒我閨女,你現在只怕還躺在床上動都動不得呢?還能有力氣指著她鼻子罵他?” “這話老娘憋了十幾年了,今兒個非要問個清楚不可!就你大閨女是你閨女?珠兒就不是你閨女了?你大閨女這么多年給你孝敬啥了?你拿她當寶一樣?珠兒為咱們這個家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就一句話不到,你就說她不孝?” “老娘就說自己生的那幾個兒子怎么個個都白眼狼呢,原來根子就在你這里!好啊,你不是心疼你那大閨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