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95
,鼻青臉腫,一臉的鼻涕,只會咬著手哭。 自己的兩個兒子還迷迷糊糊的:“喝……好酒…” 大孫子媳婦只知道抱著石頭哭,老二媳婦捂著臉沖著王家院子里罵。 還有老大媳婦,王永珍如同失了魂智一般,木呆呆的坐在地上,兩眼發愣,連話都不會說了。 孫家婆子看著王家緊閉的大門,好半天,才轉身,啪的甩了王永珍一個耳光:“都是你個禍害!你說你有什么用?干啥都干不成?連你娘家都不要你了!你還活著干啥?我告訴你,你今兒個要是不把你娘家人哄好,借到銀子錢,你就別回孫家了!” 說著氣咻咻的扶著老大,讓老二媳婦扶著老二,帶著孫子們,跌跌撞撞的走了。 留下孤零零的王永珍一個人,看著王家的院子和大門,近在咫尺,可卻進不去了。 想哭,可眼眶里干干的,連眼淚都擠不出來了。 前院鬧成這樣,后院隱約也能聽到一點,不過大家都是場面上的人物,一個個都當作沒聽到,繼續喝酒說話。 王永珠告了個罪,起身走到第二進院子和第一進院子的門口,將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尤其是看到王老柱居然發飆了,倒是讓王永珠楞了一下,再看王老柱將王永珍給拖出去后,進屋子人好像突然老了好幾歲。 王永珠垂下眼睛,想了想,又退回到第三進院子門口,才又裝作匆匆趕來的樣子,正好對上王老柱。 不等王老柱開口,就道:“咿?客人們都走完了嗎?我們在后面聽著好像是,正好,爹,后面的客人還在喝酒,你今兒個是主人,可得陪著喝上兩?!?/br> 說著不等王老柱反應過來,就拉著他往后面走,一面走一面還說:“總是宋大哥一個人陪著也不像樣子,我估摸著前面差不多了,才來喊你!今兒個里正,還有吳掌柜他們來,是給我們王家面子。爹,陪客人喝酒這事,我看宋大哥就沒你行,他只會端著酒杯就說一個喝字,這哪里是勸酒,這簡直是逼酒嘛…” 三言兩語的,王老柱不知道怎么,疲憊的心就輕松了起來。 臉上也帶上了笑:“那可不,你爹當年…”整個人頓時就精神了,和王永珠說說笑笑的就進了第三進院子。 吳掌柜他們哪個不是人精,看到王老柱進來,就拉著他,說了幾句吉祥話,夸王家的屋子蓋得好,氣派,風水也好,將來一定子孫有出息,人丁興旺的話。 哄得王老柱樂陶陶的,頓時覺得丟掉的面子,都撿回來了。 一時間又熱鬧起來。 張婆子和江氏見這一時估計還吃不完,忙又到灶屋里一頓忙活,重新整治了一桌菜,熱上酒,王家三兄弟也收拾了身上的衣服,去陪著敬酒。 一直喝到下午晌,才一個個酒足飯飽,告辭而去。 王老柱喝得有點多,早就歪到一邊,被金斗和金壺抬到后院去歇著了。 江氏在張婆子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本來按理說要走大門的,張婆子使眼色讓王家三兄弟將里正、族長和幾個長老從側門給送了回去。 宋重錦還十分清醒,和王永珠將吳掌柜他們送上馬車。 馬車就停在最后的倉庫那個小院子里,金斗已經很很有眼色的將馬車給趕出來,也停在了第四進院子的側門外。 吳中寶對后來整治的幾樣家常小菜倒是十分賞臉,也被灌了幾杯,只捧著王永珠送他的狼牙不撒手了。 吳掌柜雖然是酒中豪杰,今天也有點多,人暈暈乎乎的上了車就歪到一邊。 唯有陸管事,一直沒怎么喝,保持著清醒,將兩人弄上馬車后,看著王家就王永珠和宋重錦在眼前。 才低聲道:“縣城那邊的鏢局傳來消息,說王永安得罪了上官,已經被辭退了?!?/br> 王永珠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謝謝陸大哥帶來的這個好消息!” 陸管事一笑,拱手告辭,駕著馬車慢慢走遠了。 目送陸管事的馬車走遠,宋重錦才開口:“可是孫家來鬧事了?” 他是學武之人,聽力敏銳,前面院子鬧成那樣,別人可能只聽到有些吵鬧,他卻大致能聽清楚發生了什么。 王永珠點點頭:“今兒個,我爹是真傷心了,親口說不認大姐這個閨女,不認孫家這個親家,把他們都趕了出去?!?/br> 宋重錦卻只道:“若是老叔早些時候就能下這樣的決斷,不會鬧到今天的地步!一切都是他縱容出來的,他不收拾這爛攤子,難不成又丟給你?到時候又是你得不是!” 在宋重錦看來,王老柱心疼大閨女可以,當初他當家,他說啥就是啥,要貼補就貼補。 可如今王家的家當幾乎都是靠著王永珠賺回來的,你還有啥資格要去永珠去貼補王永珍? 自己好面子,一步步的退讓,讓孫家踩著王永珍一步步的上臉,到今天丟了這么大的面子,才知道后悔? 第五百四十四章 不用解釋了 王永珠當然也知道,只是那一瞬間看到王老柱的失落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心軟了一下。 不過既然孫家解決了,她也懶得追究以前了。 王永珠此刻全部的心思就是回去把銀票給翻出來,再好好數數。 有了這將近小三千兩的私房錢,王永珠終于有了點底氣和踏實感。 即使王家再出什么事情,她有了這些銀子,就再也不會有當初那種幾乎被逼上了絕路,豁出去一切的感覺了。 剛進院子,就聽到林氏跑進來:“娘,大姑子還跪在門口不肯走!門外好多人多在看呢,我們該咋辦?” 不等張婆子說話,林氏就忍不住抱怨:“真是晦氣!咱們今天的好日子,偏遇到這樣的事,這大姑子就是看不得娘家好是吧?爹都趕她走了,還死皮賴臉的纏著!” 張婆子也沉下臉來,這事他們誰出面都不好,唯一能出面的王老柱已經喝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王永珠見張婆子為難,忙道:“我去勸勸大姐吧!” 張婆子一把拉住她:“珠兒,你別去!你爹今天發話將他們都趕走了,這個時候除了你爹,誰去都不合適。萬一你大姐破罐子破摔,當著外人的面,又說些胡話咋辦?你姑娘家家的,名聲要緊!算了,還是我去,我一個老婆子,還要啥名聲不名聲的!反正去不去,都是后娘的錯!” 說著,擼起袖子,就打算去大門口去。 被王永珠攔住了:“娘,這事你別管!我去就行了!大姐要什么,我心里清楚的很。你今兒個累了一天了,回屋躺著去!”說著沖宋重錦使個眼色。 宋重錦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上前,做勢扶住張婆子:“嬸子,這事你就交給永珠吧,實在不放心,還有我呢!您先回屋歇著,我去前面去陪著永珠去?”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