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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眼睛就開始模糊,我就懷疑這藥丸有問題,當時是人命要緊,我帶著宋大哥去看了大夫?!?/br> “大夫說,這藥丸壓根就是毒藥,不僅能讓人眼睛失明,還能慢慢損毀人的身體,服下這藥后,十年內,服藥的人就會經受折磨而死!” “虧你還是個讀書人,還天天圣人賢言掛在嘴邊,盡做些這等齷齪下流無恥狠毒的事情來!宋重錦好歹也伺奉你們十來年,不過就是因為不同意做你們的奴才,你們就下這樣的毒手!” “現在,你居然有臉說我們無理取鬧?大家給評評理,這世上可有這樣的師傅?要是天底下的師傅都如同你們二位一般,誰敢把自己的孩子交到你們手里,跟你們學本事?” 王永珠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了。 張士江一時語塞,他和老秦哪里會想到,這鄉下地方居然還有這樣厲害的大夫? 失策了! 圍觀的人,也紛紛露出憤慨之色來,這兩師傅也太黑心了,幸好自家的孩子沒拜這樣的師傅,拜師學藝是為了學一點本事養家糊口的,這養家糊口沒做到,小命都要丟了,太可怕了。 更有那曾經動過心思,想讓自家孩子跟著張掌柜和秦獵戶學點本事的人家,后背頓時直冒冷汗。 感謝當初張掌柜和秦獵戶拒絕收徒,不殺之恩??! 張掌柜知道此事不宜在外面糾纏,只怕越糾纏越對己方不利。 當下一咬牙:“王姑娘,你看,要不咱們進去屋里說?” 王永珠打量了一下張掌柜,還沒說話,張婆子斷然反對:“閨女,別聽這個老王八蛋的忽悠,誰知道他們打的什么主意?剛才當著那么多鄉親的面,就敢下黑手要殺人,這要把咱們一家子誑到屋里去了,院子門一關,誰知道會不會滅咱們全家??!” 張掌柜很想說,我又不傻,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動你們家?不僅不能動,只怕還要好言好語哄著,先把今天這事給解決了才行。 可他不能說啊,只能勉強笑道:“這位嬸子您說笑了,我們可最是遵紀守法了,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是不是老秦?” 給秦獵戶使了個眼色。 秦獵戶黑著臉,十分不情愿的點點頭:“放心好了,我不會動手的!” “你們說的話跟放屁一樣,還說不會害我女婿呢,轉眼就給他下毒藥!臉上笑嘻嘻的,背地里就用鐵彈子打老娘。老娘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休想哄我!今兒個,我們一家哪里都不去,就在這門口!”張婆子啐了秦獵戶一口。 秦獵戶氣得拳頭捏的嘎嘎作響,臉色鐵青。 “看到沒?看到沒?就這個樣子,說不會把我們一家騙進去殺人滅口誰信???如今這樣子,都恨不得吃了我們一家似的…”張婆子眼皮子一翻,立刻就嚎了起來。 張掌柜氣得瞪秦獵戶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有那不怕事的就在人群里喊:“對,不能進去!當著咱們大家的面說清楚!” “就是,說清楚!我們石橋鎮可不能出這種黑心下流的殺人犯!要真是害了人家女婿的性命,咱們就去報官,這種人可不能留在外面害人!” “說的對!不能留在外面害人!” …… 不管怎么說,住在這附近的,基本都是本地人,世世代代生活在此,就算有個矛盾什么的,也就是你偷我家兩個棗,我掐你家兩把菜刀事情。 也就是寫口舌,哪里聽過見過這種,一言不合就將人毒瞎害死的事情,一時人人自危,真要是這種人,是斷斷不能允許留在石橋鎮的。 張掌柜的臉色頓時焦急起來,他們沒有得到主子的命令,不能擅自離開石橋鎮,可看這個架勢,就算想留只怕也留不住了。 和秦獵戶交換一個眼色,張掌柜咬牙道:“這位大嬸,這事就算是我們倆兄弟做得不對,對不住宋重錦。不如這樣,你劃下個道來,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跟我們提,看我們兄弟能不能做到?也算是給宋重錦一點補償,你看如何?” 這是張掌柜第一次這么低聲下氣,只覺得臉上發燒,心中暗恨,可如今也只能低頭,先將事情解決了。 張婆子啐了一口濃痰到張掌柜的腳下:“我呸!你當我們是來要錢的?老娘告訴你,在你們眼里我們是鄉下人,命不值錢!可老娘告訴你,我女婿的命可比你們兩個老王八蛋值錢多了!你們有錢,有錢能把我女婿的眼睛治好?能把我女婿壞了的身子治好?要是能治好,老娘倒給你銀子,你信不信?” “以為用兩個臭錢就能打發老娘?告訴你,你錯了主意了!今兒個,你們要么給老娘的女婿把眼睛身子給治好,要么,給老娘的女婿抵命!” 錢,張婆子當然稀罕!可也得分什么錢???如今家里不愁吃穿,日子很是過得去,她再心狠,也斷然沒有拿女婿賣命錢的道理。 因此一口回絕。 這一舉動,博得了圍觀人群的陣陣喝彩。 本來還有幾個覺得王家就是來訛錢的所謂的聰明人,聽了張婆子這話,頓時臉上發燒。 張掌柜本以為,他都低聲下氣,答應給賠償了,識相的,多要點賠償回去,比什么都強。 那宋重錦如今是個廢人了,就算想養著他,不得要銀子???莫非王家還打算自己養著不成? 居然還要自己和老秦給宋重錦抵命?開什么玩笑? 王永貴本來躺在地上安安穩穩的,聽到張掌柜說要給賠償,頓時豎起了耳朵,想著這都鬧這么大場面了,一會的賠償銀子肯定不少。 他今天也算立功了,回去說不定還能分一點。 誰知道,自家老娘居然一口回絕了! 王永貴差點沒氣得跳起來。 親娘啊,你被氣傻了吧?白花花的銀子不要,要什么解藥什么抵命??? 好歹多年來的職業碰瓷cao守,讓他勉強忍住了。 先是慢悠悠的出了一口長期,然后眼皮子一陣翕動,手指頭也蜷縮了幾下,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睜開又閉上,好一會,才捂著胸口,慢慢的翻身坐起,做茫然狀:“我這是怎么了?這是在哪兒?” 旁邊的人看到王永貴醒來,立刻驚呼:“被打吐血昏過去的那個人醒了!” 全場焦點轉移到了王永貴身上。 王永貴晃晃悠悠的爬起來,環顧一下四周,然后往張婆子那里走,走一步晃三下,神情痛苦,跌跌撞撞,看得人膽戰心驚。 張婆子暗自翻個白眼,她還不了解自家生的老三?這是聽到自己說不要銀子急眼了,連昏都不裝了。 自己個的兒子,這個時候不能拆臺的,值得讓金斗去把他扶過來。 “兒啊,你醒啦!沒事吧?胸口還疼不疼???悶不悶?能不能走???”張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