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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妹子的這布肯定就賣出去了。 李金枝冷笑:“自己染出來的是什么東西,自己不清楚?還我們不識貨?我倒要看看,你這破布有哪個傻子買!” “你——”王永平舉起了拳頭。 王永珠慢條斯理的理理袖子:“那當然,我這布的好處,豈能是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能認出來的?不會真以為沒名沒分的在何家鋪子賣了幾天布,就什么都認識了吧?還說我們是鄉下泥腿子,你難道不是?到鎮上厚著臉皮賴在何家住了幾天,又穿了幾天花衣裳,就當自己是城里人了吧?” “本姑娘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么才叫染出的新的花色!你以為就桌上你不知道從那個角落里淘回來的人家不要的倉庫積壓貨回來,就叫好東西?還笑話別人!我保證,過了今日,你們就是石橋鎮最大的笑話!” 說著,拉著王永平,轉身出了布莊就往前走。 李金枝被罵得臉色滴血一樣紅,一旁的老板娘也臉色訕訕的,雖然王永珠主要不是罵她,可她卻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些發虛! 兩人對看了一眼,追出門口,就看到王永珠兩兄妹朝著鎮最中心的酒樓那位置走去。 他們去那里干啥? 李金枝咬咬牙,放心不下,連剛跟老板娘談好的生意也不做了,跟了上去。 老板娘急急忙忙胡亂的把門一鎖,也跟在了后面追了上去。 第兩百六十二章 驚艷 王永珠和王永平到酒樓的時候,正是中午吃飯的時候,酒樓里熱鬧著。 小伙計一看到王永珠,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忙迎上來:“王姑娘來啦,是找我們掌柜的么?” 王永珠點點頭。 小伙計就將王永珠和王永平迎進去,“掌柜的,有人找——” 吳掌柜從柜臺后抬起頭一看,頓時笑了,“哎呦,丫頭,你們來啦?快坐快坐!上茶!” 小伙計麻溜的上了茶還有一碟點心。 “吳掌柜,你今天生意不錯??!”王永珠看看酒樓里,幾乎都坐滿了。 “可不是,托你那狼rou干的福,這可是好東西,好多人都想嘗嘗?!眳钦乒裥Σ[了眼睛。 這狼rou干,他收回來,讓大廚給加工一下,轉手就翻好幾倍賣出去。 還供不應求。 “丫頭今天來,可是還有好東西?”吳掌柜看王永平背得背簍,蓋得嚴嚴實實的,就心癢癢。 王永珠微微一笑:“是有樣好東西,想讓吳掌柜給掌掌眼,就不知道吳掌柜收不收?” 吳掌柜一拍胸口:“你這是說哪里的話?以咱們的交情,還有虛的不成?只要是好東西,價格都好說!” 王永珠這才讓王永平將背簍取下,放在桌子上,將那半匹被老板娘嫌棄,李金枝笑話的布給慢慢的打開。 剛打開一點,還是露出那大塊的藍中,夾著小片的白,看上去有些刺眼。 可吳掌柜是什么人,眼神都沒變一下,反而點頭示意王永珠繼續打開。 “小二哥,幫個忙!”王永珠沖一旁的小伙計一笑。 小伙計頓時魂飛魄散的,樂不顛的就上前來,伸手之前,還從脖子上取下毛巾,將手好生擦了擦。 才小心翼翼地接過布匹捏緊。 王永珠抱著布,慢慢的往后退,手里的布匹也慢慢的展開。 “這是——”吳掌柜忽的站起來,伸手要去摸那布,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妥,手縮了回來,不敢觸碰。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吃飯的客人。 也紛紛轉頭看過來,都發出驚訝的呼聲:“這是什么?” “好像是染出來的布?” “怎么可能是染的?不可能吧?誰能將布染成這個樣子?” 贊嘆聲此起彼伏…… 跟在王永珠身后偷偷進來的李金枝和布莊老板娘,當場傻在了那里。 “這是什么布?怎么可能?不是染壞了嗎?” 李金枝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那哪里是染壞了,那分明是一塊藍色的布上面,染出了一幅云紋包圍著著的蝶戲寶相花圖,上面的蝴蝶栩栩如生,觸須分明,飛舞在寶相花之間。蝴蝶身上的紋路,還有花瓣上的脈絡,都清清楚楚。 布莊老板娘已經完全失聲了,一雙眼睛盯著那塊布,眨都不敢眨。 她做了大半輩子的布料生意,居然走眼了!這哪里是染壞了?這分明是前所未有的一種染技和顏色! 這種布只要上市,就不會愁銷路! 自己居然把這送上門的生意和發財機會給放棄了,趕走了! 老板娘心痛的無法呼吸! 那邊吳掌柜,特意去洗手,擦干后,才上手,仔細的摩挲著布料。 尤其是在藍白相間之處,對于那些冰裂紋,更是仔細的看了又看。 這才發現,這些冰裂紋,還有這些蝴蝶和花,居然并無一朵和一只相同。 堪稱奇跡! “好東西!好東西!”吳掌柜激動極了。 他雖然不做布料生意,可是,作為生意人的本能告訴他,只要這個布料上市,肯定會被一搶而空的! 如果運作的好,只怕能貢給京城的貴人所用,那就更是不得了了! 想到這里,吳掌柜的眼神越發的熱切了,小心翼翼地和小伙計將布匹收起,放回王永珠帶來的背簍里,才發現背簍下面,還有半匹靛藍的布。 將這半匹布取出來,小心的展開,才發現不過是普通的布,只是這個顏色,染得十分均勻,看著就厚重。 旁觀的人本以為還會有一匹更驚艷的布,結果看到只是一匹藍色的布,都有些失望。 可吳掌柜卻眼神炙熱,這個顏色,尤其是這匹布為何上色這般均勻,這才是最值錢的。 當下將布放回:“王家姑娘,你看我們是不是到樓上詳談!”這可是筆大買賣。 王永珠點點頭。 示意王永平將背簍背起,回頭,看到臉如土色,一臉不相信的李金枝,和熱切的看著她的布莊老板娘,微微一笑:“還覺得我這布是染壞的笑話嗎?還覺得我這布給街上叫花子穿,叫花子都嫌棄嗎?” 李金枝眼神變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布莊老板娘先反應過來,立刻道歉:“妹子!妹子!是jiejie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的錯!我狗眼看人低!將寶貝當破布!是我的不是!我給你賠禮道歉!妹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布莊老板娘的話還沒說話,李金枝就尖叫起來:“不可能!你怎么會染布?怎么會染出來的!你那缸染料不是廢掉了嗎?這么可能還能染出來?” 王永珠冷笑:“終于承認了?前些天跑到我們家,裝可憐,說回去看望你哥哥嫂子,被你哥哥嫂子趕出來,一天水米沒沾牙,說自己扛不住了,讓我那傻乎乎的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