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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家收拾收拾山貨,這收購買賣的事,不還得指望他他也慢慢的就這么認為了,尤其是妹子還帶他去見吳掌柜,將吳掌柜介紹給他,說以后有什么事,跟他說和跟妹子說一樣。 這是不是,意味著妹子是要慢慢讓自己做主呢 他當然還是疼妹子,聽妹子的,可是心里卻覺得,這家里,沒自己這個男人,就妹子一個姑娘家家的,也做不成事他王老四也不是啥都不行的此刻,被張婆子罵醒的王永平才意識,沒有妹子,自己還真的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好不僅做不好,還害得家里失去了贖買田地的機會。 看著王永平的樣子,王永珠嘆口氣。 說來這也是她考慮不足,家里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她以前太過倚重四哥,一時只想著讓他快速獨當一面。 沒曾想,王永平本來就是幺子,沒有被報以期望過,如今不過是家里同輩的只剩下他一個成年男人,才被硬逼)著出頭。 卻沒有去考慮,他從不受人重視一下子被人奉承吹捧能不能穩得住。 果然,沒有經歷過的王永平,不過才這么點世面,就膨脹了。 也幸好,那天張婆子罵王永平對宋重錦的態度問題的時候,也給她提了醒,讓她對王永平如今的狀態也有了警惕。 所以,才趁著李金枝的事,給王永平也是全家敲警鐘,讓大家都清醒點。 說話行事都要謹慎,不然就是連累全家了 經過這么一件事,想來不止是王永平,包括其他人,應該都警醒了吧不過這也提醒她,不能太過依賴別人,這家里,如今除了自己和張婆子,還有好幾個心思呢。 別看現在都是心往一處使,可只要子好過了,看到了源源不斷的利益,恐怕,那些小心思就都要跳出來了。 大哥王永富必須得好,這樣才能壓得住王永平。 她再好好訓練一下金壺和金花,這樣三房也不會太過弱勢,能牽制一下。 只不過,不能太過輕易的就放過王永平,不讓他和家里人深刻的記住這個教訓,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怎么辦她的心血可不想敗在這些人手里。 王永珠清清嗓子“好了,不早了,大家先回屋休息吧” 金壺還有點不服氣“那李金枝怎么辦咱們明天找到鎮上去,找她算賬” 張婆子冷笑“明天去,人家能承認這種事沒抓個正著,人家死不承認,你能咋辦” 想了想,還是不痛快“老娘這么大把年紀,還沒吃過這種啞巴虧不行,明天我得去鎮上去,老娘就坐在那何家的店鋪面前罵,做生意不是要個什么和氣生財嗎老娘豁出去了,天天蹲他們家店鋪面前罵,來一個客人罵跑一個,非把那何家鋪子給罵關門不可” 金罐看戲不怕臺高,拍這手“,我陪你去我罵不過人家,我就往他們何家店鋪門口撒尿,丟泥巴” 就連金斗和金壺都有幾分意動之色,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恨不得現在就去。 王永珠哭笑不得“娘,明兒個那染料的事,你還得幫我看看,看能不能搶救回來,何家鋪子,等咱們家忙過這段時間再說,肯定不能放過李金枝的” 現在找李金枝去有什么用李金枝現在估計覺得自己得手了,要是還有什么對付王家的手段,就要使出來了。 自己也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把新想法給實現出來,等到新布料染出來了,那就是收拾李金枝的時候。 一聽閨女需要自己幫忙,那何家李金枝什么的,都可以先放放,張婆子忙答應了。 一家子累了一天了,也都困了,打著呵欠回屋去睡了。 唯有王永平,跪在院子中間,絲毫未動。 張婆子只當沒看見,干了這么缺心眼害自家的事,沒打斷他的腿就不錯了,要跪跪去。章節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后再訪問。 第兩百五十八章 默契 其余的人也都不敢求情,甚至大房的幾個孩子,心中都有些不痛快,也都裝沒看到,悶頭回屋去了。 王家的燈陸續都熄滅了,陷入一陣黑暗中,月色下,王永平孤零零的跪在院子里,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起來,王永平就不見了蹤影,就連金罐和金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還是金花偷偷的告訴王永珠:“老姑,我一早就聽說了,二哥和金罐商量著,說奶沒空去,他們要去鎮上,找李金枝算賬去!” 王永珠皺皺眉頭,這事可大可小,若是兩個孩子被何家人抓住,以李金枝那狠毒的性子,只怕兩個孩子討不了好。 偏王永平跪了一夜后,不在家養著膝蓋,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只得把金斗喊出來,讓他快點抄近路趕到鎮上去,看能不能將兩個孩子給揪回來。 金斗雖然作為老大來說,有些平庸,可是勝在穩重聽話,忙忙的就往鎮上趕。 家里,王永珠已經看過那被動了手腳的染料,果然白天看,這染料看起來發黑,渾濁,一看就不能用了。 只能倒掉。 看著這一大缸的染料白白的倒掉,張婆子忍不住罵:“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李金枝這殺千刀的賤人,看老娘哪天去鎮上,不甩她幾個大耳刮子!” 張婆子罵人,誰還敢在院子里呆著。 江氏把孩子們都拘在灶屋幫她做早飯,院子里此刻只有張婆子母女。 王永珠才低聲道:“娘,不礙事,這缸里的染料只放了一半,就是多費點事,家里有豆面沒?” 張婆子忙點頭:“有,有!” 說著起身回屋去,舀出半勺子的豆面來,王永珠又按照小田田提供的比例,兌入適量的石灰粉,將兩者攪拌均勻后,倒入水,小心的攪拌均勻成湖。 然后讓張婆子幫忙,將王永安屋里以前用過的毛筆找出來兩只,清洗干凈后,沾著豆面和石灰調好的漿,將昨晚裁剪好的半匹白布在石桌上慢慢的展開一部分。 想了一下,然后下筆開始還有些生澀,畫了幾筆后,找到了感覺。 張婆子就看到自己閨女在白布上,沾著那漿糊糊,也不知道在畫些啥。 畫完后,還又涂抹了一遍,然后略等干了,就讓張婆子將那畫上漿糊的布往外拖一下,又露出沒畫好的白布胚子來。 兩次后,張婆子就明白了,等閨女一畫完,她就將布拖出來端著晾干,然后再慢慢卷起來。 兩母女合作默契,等王永珠畫完,看張婆子還抱著布,忙接過來:“娘,累吧?我給你揉揉!”說著就將張婆子按在石頭凳上,用馬大夫教的按摩手法,給張婆子疏通經脈。 張婆子享受閨女的孝順,嘴角含笑:“娘不累!倒是你,畫了半天,眼睛疼不疼?不就是畫花樣子么,這彎腰半天,多累啊,以后這是讓老三家的干,她會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