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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咱們家珠兒!不是她,天上掉神藥下來?還祖宗,咱們家地沒了,一家子沒個活路的時候,祖宗們是給你托夢讓你發財了,還是爬起來給你銀子了?我呸!我可告訴你們!咱們家一家子,能有今天,不是那地下的祖宗,是珠兒!沒珠兒,一家子都等著下去跟祖宗團聚吧!” 一席話,說得王老柱面紅耳赤:“我這……我這不是一時高興么…” 唉,自從王老柱中風,閨女當家后,這在家里越來越說不上話了,尤其是張婆子,如今有閨女撐腰,那是完全不怕任何人。 王老柱也因為一家子都靠閨女撐著,也有幾分心虛氣短,被張婆子懟了幾次后,就越發的沒底氣了。 如今老兩口的位置倒是掉了個個了。 王永珠見王老柱尷尬,忙解圍:“只要咱們一家人都好好的就好了!大哥能好,我們都高興呢!等大哥好了,倒要讓那些看不起咱們家,背地里嚼舌根的看看——” “可不是!還有林氏那個賤人!當初看著我們家敗了,老大殘廢,連孩子都不要,在咱們家最難的時候鬧著合離!哼,這要知道老大能好,咱們家日子又過起來了,看不悔青她的腸子!不行,我得找人,把這消息傳過去,我要讓林氏那個賤人,這輩子都后悔!”說著,張婆子腳不沾地的就往外面走,想來是找人傳消息去了。 第兩百五十章 鬼哭狼嚎 王永珠尷尬的看了看王永富一家:“那個,娘是為大哥你打抱不平呢,你別介意啊——” 王永富如今哪里會介意這個:“我知道娘是心疼我!” 王永珠很想說,大哥,你想多了,娘這純屬是想找回場子呢!當日,被林氏逼著要合離,將王家的面子往腳底下踩的恥辱,張婆子肯定牢牢記住的,如今有機會打臉了,她怎么可能會放過? 不過,這話就不能說了。 倒是一旁的金斗臉上流露出復雜之色來。 金罐聽到大人說起自己的娘,雖然知道娘和爹合離了,可這么大孩子,林氏以前對他確實疼愛,哪里不會想娘的。 見奶不在家,小心翼翼地問:“老姑,我娘會回來嗎?” 王永珠…… 這讓她怎么回答? 還是金壺一把捂住金罐的嘴巴,“老姑,金罐不懂事,瞎說的!你放心,我會教訓他的!” 說著拖起金罐就往外面走。 沒一會,就聽到院子外面傳來金罐鬼哭狼嚎的聲音:“二哥,二哥我錯了!我再也不問娘了!真的!別打了!” 王老柱聽得不忍,開口:“老大,快讓金壺別打金罐了,他才多大,想娘是自然的…” 王永富忍不住看向王永珠。 王永珠莫名其妙,你看我干啥,你教訓孩子,我還能說啥? 摸摸鼻子,閃到一邊去看她的染料去了。 王永珠表明態度不摻和,王永富嘆口氣:“金斗,你讓金壺別打了,金罐還小,慢慢教就好…” 金斗出了院子,沒一會,就拎著金罐進來了,金壺沉著臉跟在身后。 金罐捂著屁股,委屈兮兮的含著一泡眼淚,還不敢哭出聲。 王老柱看著又鬧心,擺擺手:“行了,都干嘛干嘛去吧,全杵在院子里干啥?” 金斗和金壺將王老柱和王永富抱進屋里去了,又揪著金罐的耳朵進了大房的屋子,不知道在屋里說了些什么,沒一會,金壺就板著臉出來。 三房的金花和金勺,倒是想湊到王永珠身邊,可如今張婆子說了,老姑在做正事,誰都不能打擾,只得依依不舍得回屋去了。 江氏前兩天,接到了王永珠的委托,上次跟張婆子說,染了布給她做衣裳,才想起,自己前些日子本就買了布料,打算給張婆子和王老柱做衣裳的。 壓根就忘記了。 這些天,王家這么多事,她那手藝也生疏了,更是不敢動針線了。 干脆就拜托給了江氏,讓她有空給兩老做身衣裳出來。 江氏以前就不會推脫,如今更是不會了,這不,有時間就回屋去縫衣裳去了,還順便把三個孩子給拘在身邊,不許出去纏著小姑子去。 金壺出來,院子里只剩下王永珠一個,猶豫了一下,想走進,又想起張婆子的話,就站住了。 王永珠看他似乎有話說,這些日子,她也仔細觀察了金壺。 這孩子,雖然排行老二,不如金斗受人重視,可是家里出事后,倒是顯出他比金斗沉得住氣。 最主要的是,性子似乎很烈,有種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脾氣。 林氏的拋夫棄子給他的打擊相當大,當初也是他的反應最激烈,最決然! 今天聽到金罐還想著林氏,想來是又恨又氣。 氣金罐不爭氣,都被拋棄了,還 想什么想? 而且,金壺這孩子懂得眉高眼低,會做人。 宋重錦當日送藥,雖然不知道效果,可他就能跪下磕頭謝宋重錦的一片心意。 從這個倒是可以看得出,是個愛憎分明的孩子。 摸摸下巴,王永珠琢磨著,這王家的下一代,如今看來,金斗過于平庸,金罐太油滑。 金花性子過急,金盤和金勺還小,看不大出來。 唯有金壺倒是略微突出些。 這王家終將還是要交到他們下一輩手中,金壺倒是可以指點指點。 因此,沖金壺招招手。 金壺受寵若驚的快步走到王永珠身邊,眼睛還不敢亂瞄,尤其是那口缸里。 王永珠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沒事,看吧!” 金壺才小心翼翼地看著缸底那的藍色染料,水分幾乎都蒸發完了。 王永珠小聲的道:“這是老姑琢磨出的染料,要是成功了,咱們賣了這個方子就能掙錢,把咱們家的地給贖回來了!” “真的?”金壺眼睛一亮,崇拜的看著王永珠。 老姑太厲害了,簡直就沒有她不會的,這家里要是沒有老姑可咋辦? “噓——”王永珠手指豎在嘴邊,“這事,咱們家就我和你奶,還有你知道!別傳出去——” 金壺激動的拼命點頭:“老姑,打死我都不說出去!” 又湊近:“老姑,有啥要我幫忙的?我有力氣!” 嘁,半大小子,在自己面前說有力氣。 王永珠只覺得好笑,想了想:“你把我昨兒個上山采的草藥根,給洗干凈,然后攤曬干,切成片,能做不?” “能!老姑,你就瞧好吧!”金壺只覺得渾身都是勁,涌出一股自豪感來。 這個家里,除了奶和老姑,就他一個人知道這個秘密,證明老姑信任他??!還把這么重要的事情教給自己做! 自己一定要做好,不能辜負老姑的期望! 小伙子帶著滿身的激情,挑著草藥根,到河邊清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