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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前兒個到鎮上過去看當家的,說我娘這幾日快不行了,想讓我回去見見她。本來這個時候,家里這么多事,當家的也要人看著,可我娘實在是撐不了幾天了,我當閨女的,總不能讓親娘走之前,連閨女的面都見不上一面吧?所以我得回娘家幾天?!?/br> “那老大哪里怎么辦?”王老柱一愣,這親家母要去了,不讓兒媳婦回去見最后一面確實說不過去。 可這也未免太巧了吧?王老柱心中狐疑,想起昨晚老婆子說的那些話,看著林氏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懷疑。 林氏心里咯噔一下,勉強鎮定:“當家的那里,金斗他們兄弟在呢,還怕不精心嗎?我去幾日就回來。本來是該我跟當家的,還帶上孩子們去的,可當家的現在這樣,金斗他們兄弟倆大些,留他們照顧當家的。金罐還小,就跟著我回去一趟,也算是替他哥哥們盡盡孝心?!?/br> 王老柱聽林氏說話條理分明,也合情合理,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親家母出事,沒有攔著不讓兒媳婦回家的道理。 要是林氏鬧出去,村里人不得背后說自家不講道理人情? 張婆子走過來,啐了一聲:“我呸!既然你娘都不行了,你昨兒個咋不說?只跟金斗他們說是回來換洗衣服的?別不是想偷懶不想伺候你男人了,找借口回娘家吧?這空口白牙詛咒親家母好端端的就要去了,這要是我閨女,我非要給她兩個大嘴巴子不可!” 默默躺槍的王永珠在一旁無奈的看了張婆子一眼,心想,憑娘你寵我那個勁,我要真那么不孝,估計你也就只能自己抱著被角哭的份,只怕您下不去那個手??! 張婆子這么一說,王老柱又看向林氏。 林氏在張婆子的眼神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努力讓自己顯得很平靜:“昨兒個我不是怕金斗他們兄弟擔心么,所以才沒說。真是我娘不行了,不然我帶金罐回娘家干啥?” 金罐還想著去大舅家吃好吃的,聽這意思,爺和奶不想讓娘和自己去大舅家?這不可行。 金罐眼珠子一轉,就抱著林氏哭起來:“娘,我想姥姥了,我想大舅了!姥姥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這孩子都這么說了,還能說假話不成?王老柱還能說啥,只好揮手同意。 渾然忘記了金罐的前科。 林氏拖著金罐就要走,金罐還沒吃早飯呢,不過一看江氏從灶屋里端出來的還是菜粥,立刻沒了興趣,想著能去大舅家吃好吃的,屁顛顛的跟在林氏后面就走。 張婆子不咸不淡的在后面道:“沒事詛咒自己爹娘快不行了,將來是要遭報應的!” 一句話音未落,林氏剛好跨過門檻,差點沒摔個狗啃泥,狼狽的爬起來,抓起金罐,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林氏這一走,王家人面面相覷了半天。 好半天,王老柱才說:“老四,你到鎮上跟老大說一聲?!碑吘故抢洗蟮南眿D回娘家,總要他知道吧。 王永平答應了一聲,就要出門,被王永珠抓住了衣服,立刻動彈不得,生怕這小妹一用力,自己這衣服只怕就不保了。 “等我一會,我也去趟鎮上,買點東西!”王永珠這幾日天天悶在屋里做針線,感覺要出門緩緩。 正好手頭還有點錢,給張婆子和王老柱一人扯一身新布,回來給他們做衣裳,還能鍛煉針線活。 張婆子一聽,這段時間,家里因為老大的事情,亂糟糟的,干啥啥不順,悶在家里也憋屈。 老閨女估摸著也是想去鎮上散散心,也行。 第一百七十二章 柿子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叮囑了半天,又道:“這天也熱了,你要走那么遠山路,可熱不得,讓老四帶一筒水給你喝,如今菜園子柿子也該好了,要不娘給你摘兩個留著路上解渴?” 這也就是對王永珠才這樣舍得。 王永珠從穿過來,還從來沒到菜園子里去過,前些時候倒是吃過辣椒炒青柿子,酸酸的開胃。 聽張婆子這么一說,倒有了興趣。 跟在張婆子后面,去菜園子里一瞧。 王家的菜園子,就在王家的后面,在院子邊開了個小門,出去就是約一畝的菜地。 這莊戶人家,一年四季的菜,都要靠著這菜園子。 一般人家,都伺弄得十分精心。 要看一家的主婦勤快不勤快,會不會做農活,過日子,看每家的菜園子就能看出個七七八八來。 王家都是勤快人,除了以前的王永珠。 因此菜地被歸置的整整齊齊,一壟一壟的,上面分別種著各種蔬菜。 雖然好幾天沒人管,瘋長了些草,可依然看得出菜園子主人的精心。 如今正是春夏交接的時候,早先種的柿子,還有茄子的秧,已經長得粗壯,早就被綁上了架,一個個青黃的柿子圓滾滾的掛在架子上。 茄子也都開花,有些上面已經結出了小嬰孩拳頭那么大的茄子,紫嘟嘟的,分外的可愛。 黃花自己爬得高高的,綠葉中,風一吹,露出好些頂花帶刺的成人指頭粗細的小黃瓜來。 還有不遠處,一畦韭菜,碧綠招人。 還有依靠著院墻爬上去的苦瓜,也開了不少黃色的花,另外那邊還有一些什么莧菜,木耳菜和豇豆。 王永珠看得后悔不迭,自己以前咋就沒想過要到菜園來看看呢? 看看這滿地都是維生素,滿地都是減肥食品??! 王永珠記得這種柿子,在她來的那個位面,已經很少見了。這種柿子居然是一種很古老的品種,不是后期培育的那種,看起來雖然半紅不黃,或者還有些青,其實里面已經紅了,又酸又甜,汁水足,瓤發沙,最好吃不過。 她曾在農莊里見過,還親手采摘吃過,那個味道,至今想來回味不已。 不行了,不能忍了! 王永珠走到柿子壟前,尋摸著找一個最紅的先嘗嘗。 張婆子見閨女是真要吃,忙上前來,扒拉開葉子,眼睛十分毒辣的摸了三四個小孩拳頭大的柿子:“你想吃說一聲就好,娘給你摘,可別把手扎了,行了,娘去給你把這幾個洗洗?肯定甜——” 王永珠吸溜著口水點點頭,順便又指指架子上的黃瓜藤:“娘,再給我洗兩根黃瓜,要帶刺的!” 這要換作別人,張婆子肯定要罵,這不是糟踐東西嗎?誰家黃瓜是這么吃的?這么小才手指頭粗,多浪費??!等長到胳膊粗,刺掉光了,炒來吃,兩三條就夠炒半盆子了。 不過這是自己閨女要吃,天上的星星都要摘下來,何況只是兩根黃瓜呢?閨女想吃,這一壟黃瓜都給她留著! 張婆子又挑了兩根嫩嫩的黃瓜,親自去洗干凈了,用個干凈的小竹簍子裝好,上面蓋上干凈的布,遞給王永珠:“可憐我的老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