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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娘家親戚,跟她一條心,嫁過來當長孫媳婦,過兩年,她就能找借口鬧著讓自己把家給林氏當。林氏當家和她當家有什么區別? 這死老太婆惡心挫磨了自己半輩子,還不放過自己的兒子,用自己的兒子來傷害自己。 自己兒子老實,她再跟老大看起來面上淡淡的,可也不想讓兒子找個這樣背后讓人說嘴的媳婦??? 她第一次跟婆婆大吵了一架,還被當家的男人關著門教訓了一頓,看了冷臉一個月,都沒有放棄。 還苦口婆心的跟老大分析這樁親事的壞處,給他交了底,自己已經給他看好了一門親事,姑娘家上面有個哥哥,下面有弟弟和meimei,家里清白,條件不錯,人也穩重持家,跟老大正配。 可老大死咬定了要娶林氏,說什么奶不會害他! 張婆子當時心就冷了,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自己這個當娘的要害他? 母子倆大吵一架,老實人說起戳心窩子的話來,真的是又狠又準。 老大說自己生了他滿月了就丟給了婆婆,說自己不管他,說自己偏心弟妹,說他就是自己的長工,一輩子要做牛做馬給家里掙錢,列舉了樁樁件件的小事,來證明自己多么的不慈…… 張婆子在院子里坐了一夜沒睡,第二天就同意了親事,只不過有一個條件。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后娘 既然老大說自己不同意親事就是害他,那就同意親事吧,這就不是害他了吧?說自己不管他,好,成親后,媳婦就跟著自己學規矩,在自己手底下討生活吧!說自己偏心弟妹,行!幾個兄弟一視同仁,她只當沒養這些白眼狼,只一心一意的疼閨女。 反正幾個兒子幾乎都是婆婆帶大的,跟自己親近的有限。 說自己拿兒子當長工,就是要他們掙錢,要吸他們的血貼娘家貼閨女,那好,她生養了他們一場,讓兒子掙錢養老供養自己,償還生恩! 既然母子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她也不在乎了。 她的條件就是:成親后沒有自己同意,林氏就不能掌家! 老大年輕,還不懂一個掌家權對于長子媳婦的重要,他答應了。 她又讓老大發下毒誓,如果自己同意了他跟林氏的婚事,老大就要一輩子孝順自己,疼愛小妹,不得有私心,不然就算他成親了,也會妻離子散不得善終。 老大雖然委屈,雖然憤怒,可她再也沒松過口,最后還是不情不愿的發了誓,她也規規矩矩的給老大cao辦了親事。 婚后,當初婆婆怎么對自己的,她就如何對林氏,即使有那個老婆子護著,可她當婆婆的,想對付兒媳婦,多的是辦法。 老婆子想為林氏討說法,她只淡淡的說,當初自己就是這么在王家當媳婦的,怎么自己就能過下去,林氏就過不下去?好歹沒讓林氏過門后就當后娘吧? 氣得老婆子當場就暈過去了。 可她一點不在乎,她前幾十年都是對自己狠,熬到了這個年紀,卻連兒子都跟自己離了心,那她索性豁出去了,對別人狠! 然后她發現,越是心硬心狠,日子越過得滋潤。 尤其是借著老婆子病了,給她伺疾的由頭,想著法子的折騰得林氏苦不堪言,還讓這個老實兒子對自己好像有了幾分歉疚之情。 尤其是老二考中秀才后,家里的地不用交賦稅了,在村里的地位也提高了,誰人不說王家有本事,供養出一個秀才公來,平日里看不起他們家的人,都巴巴的上前來巴結王家。 幾個弟弟訂婚的對象,都比老大的強,村里有那些嘴碎的,就傳說都是老太婆,為了貼補娘家親戚,把自己大孫子當添頭給便宜賣給了林家,如今王家出了個秀才,偏長子的媳婦娘家那般上不得臺面。 老大有些關系不錯的朋友,也就在他耳邊經常替他可惜,老大才漸漸的意識到當初自己那般反對他跟林氏的婚事,還真不是所謂的利用他騙個有錢的媳婦進門,好掏空媳婦的嫁妝貼補老二。 老大曾偷偷地背著林氏找過自己,吭哧吭哧半天,說對不住自己,不該不相信自己。 可惜對她來說,已經遲了,這不疼不癢的歉意有什么用?能讓她日子過得滋潤,在王家說一不二嗎? 熬死了老太婆,她越發的心狠,將一家子的吃食都握在自己手里,銀錢也都由她管著,堅決的不允許兒子們存私房錢,一切收入都上交,由他支配。 掌握了這些,就掌握了命脈。 更何況,老大因為心中對自己這個當娘的歉疚,越發的百依百順。 她對幾個兒子一視同仁,除了老二要讀書,多出束脩外,回家來,大家吃啥他吃啥,大家干活他干活,對著大家說是要一碗水端平。 如此這樣,反而幾個兒子都老實聽話了,林氏沒了老太婆撐腰,也不敢做妖了。 直到林氏生了三個兒子,才腰桿子又慢慢硬了起來。 不過經過自己那一番調教,林氏總算知道了老太婆的不可靠,這家里還是自己說了算,夾起尾巴做人,自己也才容下了她。 如今看來,這林氏平日里沒少在老大耳邊嚼蛆,是她太低估了林氏。 不過也好,本來就淡薄的母子情,今日老大這么一鬧,她才知道,原來老大心里一直是怨恨著自己的,從來沒有原諒過! 既然老大都沒拿自己當親娘看,覺得自己是后娘,那自己還真要讓他們知道,有個后娘是什么滋味! 王永珠不知道今兒大哥他們這么一鬧,讓張婆子徹底的將對兒子僅剩的一點心軟給收回了。 只覺得這服用了大力丸后,雖然才只有一天,可這次走起山路來,比上次輕松了許多。 這急急忙忙一來一回,到了家,居然大氣都不帶?!?/br> 到家,一家人就迎了上來,尤其是金斗和金壺,心里一直擔心著爹娘,見奶和老姑回來,忙上前:“奶,老姑,你們回來啦?我爹他今天好點了沒?” 一提起王永富,王永珠和張婆子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 讓金斗和金壺的心立刻提到了胸口,就連王老柱也緊張的望了過來。 張婆子一聲冷哼:“你們的爹好得很呢——”說完這句,摔手就進屋去了。 眾人聽這話不對啊,發生啥事了? 都看向了王永珠。 王永珠很有深意的看了金斗和金壺一眼,問道:“金罐呢?你們知道金罐去哪里了嗎?” 金斗和金壺對看了一眼,總覺得老姑這問話怪怪的,猶豫了一下才回答:“一早就沒看到他人影,估計是跑到哪里玩去了吧。老姑,我爹他到底咋樣了?是不是情況不好?想見我們兄弟仨?”說到后面,金斗的聲音都顫抖起來。 王永珠也冷笑一聲:“金罐是去玩了,跑到鎮上找你們的爹娘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