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9
服。 看著冷冷清清空空蕩蕩的廂房,李大貴只覺得后背一陣陣的發冷,這兩個兒子,是真的走了? 王大秀看李大貴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當家的,金虎和金狗真的要跟咱們分家,去給媳婦當上門女婿去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李大貴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口,漲得臉色通紅。 既然這兩個小畜生這么不孝順,趁著家里有難就拍拍屁股跑了,也好,滾了就別回來了! 只是當務之急,還是要把金龍救出來。 兒子指望不上了,只剩下一個不值錢的閨女,目前也只能指望她了。 李大貴心里疑惑,這家里都鬧成這樣了,咋李金枝還躲在屋子里?真當自己是何家人了,揣著何家的寶貝蛋,就顧不得娘家了? “去敲金枝的門,讓她出來!”李大貴在院子你找個凳子坐下,示意王大秀去叫門。 王大秀拍拍李金枝的門,一用力,門就自己開了。 門一打開,露出一地的狼藉。 屋子里亂糟糟的,好像被人洗劫了一般。 王大秀沖進屋子看了一眼,出來就驚呼道:“當家的,金枝不在屋里!” 廢話! 李大貴一看就清楚了,只怕是閨女也卷起行李細軟跑了。 行??!這家里一有點困難,這些子女倒都只顧著自己跑了! 李大貴氣得渾身發抖! 他自認為在七里墩還是有點身份地位的人,以前只有他翹起二郎腿,在家里評價這家,數落那家的。 平日里還得意,自己大兒子和二兒子老實本份,閨女有幾分小聰明,尤其是小兒子,將來成就肯定比王家的秀才要高。 因此看誰都有幾分不自主的高高在上。 如今,卻被幾個孩子打臉打得啪啪的。 小兒子害人被抓等著救,老實的大兒子二兒子凈身出戶分家,閨女卷起細軟跑了。 真是大難來時各自飛??! 這回子,就剩下一個傻乎乎的婆娘,還在哪里大呼小叫。 “當家的,這金枝還懷著孩子呢,她跑到哪里去了?” 還能跑到哪里去?肯定是跑到何家去了,如今她也沒地方可以去,只有何家才能收留她。 看到自己婆娘,就氣不打一處來,人家來搬嫁妝,閨女偷跑,肯定會有動靜,自己是暈倒了不知道,難道自己婆娘也暈了? 想到這里,他就一股火氣沖上來,終于有了發泄的地方:“你昨晚是死的嗎?我暈了,你也暈了?幾個不孝的畜生什么時候偷摸走的,你都不知道?你閨女跑了,你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滴個貓尿,嚎喪啊你!” 王大秀身子一抖,弱弱的解釋:“我這不是守著你嗎?哪里會注意到他們?就今兒早上迷糊了一會子,哪曾想…” “還不給勞資去把他們找回來?不找回來,你也別回來了,滾——”李大貴只覺得一股心火在胸間拱竄,再看自家媳婦一臉哭喪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我去哪里找去?”王大秀本就是沒成算的人,被李大貴一吼,更是啥也不會了。 李大貴很想把這晦氣婆娘揍一頓,可是在渾身沒力,加上還惦記著小兒子,知道此刻去找大兒子和閨女已經是不現實了。 只得咬牙吩咐:“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快去做點吃的,一會子好去看看金龍怎么樣了?!?/br> 王大秀這才跑到灶屋,還沒打上火,就聽到有人在外面喊:“大貴叔,快到王家祠堂門口去,族長在哪里等著呢?!?/br> 李大貴一聽,也顧不得別的了,扶著從灶屋跑出來的王大秀,跟在來人面前,往祠堂走去。 一到祠堂門口,王大秀和李大貴就看到李金龍被綁的跟粽子一樣,跪在地上,那個心疼??! 自家的寶貝,跪自己家的祖宗都沒這么長時間,哪里遭過這份罪??! “金龍啊,我是娘啊,你腿疼不疼???餓不餓???昨天他們有沒有打你!你說話啊,金龍,別嚇著娘啊——”王大秀要沖到祠堂去,被幾個壯漢攔住。 只能在外面哭嚎。 也許是這聲音,喚醒了一動不動一晚上的李金龍,他緩慢的扭過頭,平日里還算斯文的臉,此刻萎靡不振,眼圈發黑,頭發也亂蓬蓬的,哪里還有半點讀書人的樣子? 本來呆滯的眼神,再看到王永安的時候,頓時亮了起來,掙扎著喊道:“我是讀書人!我是童生!我將來是要考學進舉的!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快放開我,放開我!” 王永安眼神看李金龍如看螻蟻,聽到這話,只微微搖搖頭,對旁邊還擦著冷汗的李家族長一笑:“世伯,您聽聽,這話可不能亂說!以前,凡是習舉業的讀書人,不管年齡大小,在取得秀才資格前,都可以叫童生??蓛赡昵?,這條規定就已經改了,只有通過了縣試、府試兩場考核的的學子,才能被稱為童生。而成為童生才能有資格參加院試,成績佼佼者才能成為秀才!想來李家這位,對這些是不得而知吧?新制度推行以來,對童生的錄取也多加了限制,比如身體有殘疾,口齒不清,儀容不佳者,都不予錄取…” 說著,眼神特別的落在了李金龍的腳上停頓了半天,才又扭過臉去,“所以,以后李世伯還是要多多約束族中子弟,以免因為這些小錯,禍及全族??!” 第一百一十九章 處置 李家族長頭上已經快干的冷汗又嗖嗖的冒了出來,狠狠的瞪了李金龍和李大貴一眼。 害人精??!這一個不慎,可是要滅全族的大禍??! 昨晚還殘留的一點要保住李金龍的想法,此刻全部煙消云散,恨不得立刻和李大貴家撇清關系才好。 李大貴雖然沒聽太明白,可他不傻,看到王永安只輕描淡寫說了幾句話,族長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善,哪里還不明白? 兒子只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再看一眼兒子,李金龍聽到了王永安的話,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傻愣愣坐在地上,沒什么反應了。 本來還想著跟王家再討價還價的心思立刻就沒了,狠狠心,放下身段,拉著王大秀,噗通就跪在了王永安面前:“王秀才!求求你饒了我金龍吧?他還小,不懂事,真的只是一時糊涂!求看在以前大家好歹還是親家的份上,就饒他一命吧!我們賠錢,賠錢!我把家里的所有銀子都帶來了,全部都賠給你們,只求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他一命!我給你磕頭了!” 說著,從懷里掏出那個硬鼓鼓的荷包就要塞到王永安手里。 王永安哪里肯受這種大禮,落下話柄。 當即側身退開,只滿口道:“大貴叔快莫要如此,這不是折殺我嗎?如何處置,該由幾位族長世伯和我爹來決定,我一個晚輩,哪里能隨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