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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一早在我窗戶前挖個坑,好栽樹?!?/br> 王永平本就被張婆子洗腦一切都要以小妹為主,聽小妹的話,有啥好東西先給小妹挑,小妹要是受欺負了,得挺身而上。 再加上張婆子時刻嘀咕,說要不是小妹,自己就要當活王八了,要不是小妹,差點就要替李家背黑鍋了之類的話。 就覺得果然娘沒說錯,小妹這么好,一心為了自己為了王家,以前就是貪嘴些,也是因為年紀還小,再說了,這大事不就顯出來小妹的厲害了么?小姑娘家家的,喜歡個好吃的,好玩的,穿好看的,很正常啊。 更何況,出了事后,也是小妹幫著自己在爹娘面前說話,才讓自己免于被逼婚的窘迫。 一切都是托小妹的福,自己還害得小妹被流言牽連,實在是對不起小妹。 他以后得對小妹好,嗯,對小妹和對爹娘一樣好才行! 王永平是個直腸子的人,覺得的對不起王永珠,就恨不得把命都給她。 現在別說要他只是挖個坑栽樹,就算讓他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因此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還順嘴就問:“我跟宋重錦約好了過幾日一起上山去打獵,到時候四哥打了好東西賣了給你買好吃的,還給你裁件漂亮衣裳穿?!?/br> 王永珠聽到宋重錦三個字就頭疼,這四哥自從那天跟宋重錦喝酒在山上過來一夜后,就把人家當知心兄弟,天天嘴里都要提幾遍。 也虧得自己心大,爹娘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沒什么腦子,不然非要抽他一頓不可。 不過聽多了,也就很淡定了,只淡定的點個頭,也沒多的話。 一夜黑甜醒來,王永珠照例先去柴房看了她的黃松菇,見又多了幾個凸起的小土包,才稍微放下心來。 吃了早飯,王永平帶著幾個小子,在王永珠窗戶前,挖了一個大坑,就等著李家送花樹過來。 日上樹梢了,李竹葉在前面走,后面兩個哥哥苦著臉抬著一叢約兩人才能摟過來的梔子花樹,往王家趕。 李竹葉摸摸自己還在隱隱作疼的屁股,心里直委屈,昨日娘一點都沒留情,幾笤帚刷的好疼。 還好,自己挨了一頓打后,娘總算是松口讓把花樹送過來了。 李竹葉的兩個哥哥,李竹根,李竹竿看著小妹在前面別扭的走路姿勢,又想笑,又想起一會要去王家,見到王永平可咋辦? 他哥倆跟王永平的關系一直不錯,王永平能當他們的堂妹夫,那是親上加親,他們也是很樂意的,平日里王永平沒少幫哥倆。 可自己堂妹給人家戴綠帽子,還退親了,哥倆就覺得沒臉見王永平了。 偏自己妹子還非要找事,一會見到了王永平,哥倆臉往哪里放? 越想越愁。 三兄妹苦大愁深的到來王家。 王永平雖然脾氣暴躁,可恩怨分明。 李金枝是李金枝,可李竹根和李竹竿跟自己是好兄弟,好些天躲著沒見,他也知道倆兄弟是不好意思見自己。 第七十二章 不能白拿人家的東西 此刻見到,王永平一點芥蒂都沒有的迎上來,笑著捶了兩兄弟一人一拳:“咱們哥仨好久沒見了,一會栽了樹,咱們去村口鐵匠那里取點東西去,我過幾日要進山,你們去不去?” 跟往日一般無二。 李家兄弟倆見王永平壓根沒生他們的氣,也沒遷怒,自然高興。 三兩把就把樹栽好,勾肩搭背的去村口了。 丟下李竹葉一個人小姑娘家,氣哼哼的看著沒良心,有了兄弟忘了meimei的哥哥,直跌腳。 王永珠今日依舊在院子里學針線,昨天學會了穿線,今天,就開始學打結和最簡單的針法。 見小姑娘嘟著嘴,昨天的氣早就消了,哪里還真能跟小姑娘見氣? 再者這小姑娘別的不說,眼神好,一眼就看出自己瘦了,那證明脂肪雙倍燃燒劑還是有效果的嘛,這么一算,減肥成功之日指日可待啊。 因此,一早上心情就不錯,連王永平提宋重錦都沒影響她。 此時,沖李竹葉招招手。 李竹葉小心翼翼地看來看王永珠,見她確實不是生氣的樣子,才蹭到了旁邊,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老姑——” 王永珠一樂,感情小丫頭片子自己不好意思啦,點點頭,從袖子里掏出一朵頭花來:“給,老姑給你的,謝謝你的花樹?!?/br> 不能白拿人家的東西,這是王永珠的準則。 李竹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老姑,這真的是給我的?”這是一朵紗堆的假花,手工粗糙,勝在顏色艷麗,不然不會被王永平這種直男挑中,帶回來。 沒錯,這就是王永平打算送給李金枝,被王永珠撿回來的珠花,張婆子是直接給了自己閨女,林氏雖然心中也挺想要的,不過一想,這是小叔子買的,自己當嫂子的要不合適,才忍住了沒開口。 江氏懦弱,雖然她看到金花渴望的眼神,可她自知自己在王家的地位,就算想要也要不來,干脆的當沒看到金花黯淡的眼神。 只是王永珠如今對這些花啊朵啊一點興趣都沒有,就一直收著,此刻拿出來,粉紅的顏色,還是很能吸引小姑娘的眼神的。 李竹葉眼巴巴的看著頭花,小心的伸手摸了摸,那絹紗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這種頭花,她在李金枝這個堂姐頭上看到過,她也想摸摸,可李金枝卻說怕自己給摸臟了,還說自己一個鄉下丫頭,也配摸這些? 很是傷了李竹葉的心,所以說她討厭李金枝! 此刻真的摸到了這花,李竹葉又想要,又覺得太貴重了,怕拿回去自己屁股又要挨抽。 最后內心對頭花的渴望,還是壓倒了害怕的情緒。 李竹葉接過花,“謝謝老姑!” 就迫不及待地插在了頭上,對著一邊眼神里流露出羨慕的金花問道:“金花,你看我戴這花好不好看?” 金花垂下眼神,語氣沒了往日的歡快:“好看?!?/br> 是的,真的好看!可惜,自己卻不能擁有一朵。 金花扭過頭去,對上江氏歉疚和安撫的眼神,不知道怎么的,沒了以前的感覺。 以前,她和弟弟們被奶罵,被大伯母冤枉,被老姑使喚的時候,她和弟弟們去找娘尋求幫助的時候,娘總是用這種歉疚的眼神看著她們,默默地不出聲,從來不維護他們姐弟。 等到事后,娘會把她們摟在懷里,哭著說對不起,因為爹不著家,不管他們母子死活,所以三房在家里最沒有地位,總是受人欺負。 可是沒辦法,因為他們沒有爹撐腰,所以要忍讓。 她以前總是體諒娘一個人帶他們三姐弟,在家里最不得奶的歡心,所以委屈都是默默地忍下。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