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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碎了,還踩爛在淤泥里。 他只想毀滅,將眼前這個自己喜歡過,卻將自己的感情不當一回事的女人殺了! 是小妹!小妹喚醒了自己! 看著小妹又怕又還努力勸自己的樣子,王永平又愧又恨! 他愧疚自己,以前娘說他們要愛護小妹,要對小妹好。他表面聽著,心里其實在心目中,金枝的地位比小妹更高。 可在他被金枝傷害的時候,是小妹跳出來維護他,還跟金枝對罵!又怕自己失手害了金枝,毀了下半輩子,怕得腿都軟了,還不放棄自己。 被李金枝傷透了心的王永平,那一刻得到了救贖!他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就算為了小妹,為了這個死死維護自己的小妹,也不能讓李金枝這個賤人如意! 可他還是恨!心中壓抑不住翻涌的恨!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會傷害小妹,所以他跑開了。 漫無目的地跑了好久,等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何家壩。 算何大偉那狗娘養的運氣好,一家子都去鎮上走親戚不在家。 他心中的怒氣經過幾十里山路的奔走,已經消散了一些,腦子也清醒了起來。 只是,他卻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天大地大,無處容身! 他不想回家,怕看到大家同情的眼神!他是誰?他是整個七里墩力氣最大的王永平,誰不高看他一眼,誰不怕他的拳頭! 可是現在,因為李金枝那個賤人,他只怕要淪落成七里墩的笑話了,這讓他實在接受不了。 無處可去的他,又不想離家太遠,想了想,干脆跑到山上來過一夜。 七里墩的人,打小都在山里打滾,十分的熟悉,雖然晚上沒在山里過過夜,可也難不住他。 王永平身上帶著火石,撿了柴火生火,在上山的時候,他運氣不錯,還打了一只野雞,晚上找了個避風的山石堆,湊合一夜也就可以了。 至于明天會怎么樣,明天再說吧! 話說這么說,可晚上山里寒風陣陣,夜影重重,間或還遠遠的傳來幾聲鳥叫,讓王永平睡也睡不著,滿腦子不斷重現的都是李金枝那鄙夷的面容,還有那些話。 越回想越是難受,山里沒人,他也就放肆的將自己的痛苦展現了出來。 本以為這后山,又是大晚上的,哪里會有人? 沒想到,卻遇到了他最不想看到人之一,宋重錦。 此刻,宋重錦那張冷淡的面孔,和他腦海里李金枝那種冷漠鄙夷的臉重合了,又變幻成了何家那小子的模樣。 似乎在嘲笑他,定親了又怎么樣?還不是只有被退親的份? 新仇舊恨,一起涌上了心頭。 王永平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眼前之人身上。 一擊不中,迅速的第二拳,第三拳就招呼上了。 宋重錦開始還有這退讓之心,只當王永平是替他小妹王永珠來找自己出氣的。 他也就認了,這事是他的錯,不管什么原因,他退親,給王永珠名聲上造成的傷害,幾乎無法彌補。 就憑這一點,他被揍成豬頭也沒二話。 沒想到挨了兩拳后,就聽到王永平嘴里的詞變成了:“……賤人!給老子戴綠帽子!賤人,水性楊花!賤人,你居然勾搭上何家那個王八蛋!去死!都給老子去死——” 宋重錦這才意識到不對,這罵得根本不是自己。 自己不過就是退個親,怎么就水性楊花,還勾搭上什么何家王八蛋了呢? 再聽幾句,就聽到了李金枝的名字。 李金枝和王永平的婚事,七里墩的人都知道,宋重錦這還不明白? 一個愣神間,就被王永平捶到了嘴角,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里彌漫開去。 這一股腥甜,讓宋重錦心中壓抑了許久的怒火,還有不知名的情緒也爆發了。 擦了擦嘴角,他毫不留情的反身揍了回去。 兩個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又都有幾分武藝和一把子力氣。 三拳兩腳下來,都紅了眼,手下皆不留情,拳拳到rou,只聽得到拳頭砸到人身上的悶響。 好半天,兩人都力竭,互相看了一眼對方,都是鼻青臉腫,猶如豬頭一般。 相視片刻,兩個男人忍不住笑開去。 放開對方,直接躺在了地上,只喘著粗氣。 好半天,王永平才開口:“你為啥要跟我小妹退親?我小妹雖然人丑了點,可她對認定的人,那真是掏心掏肺。她對你是一片癡心,比對我爹我娘都好,若真是嫁給你,只怕她心都能掏給你,你咋就看不上她?既然看不上,為什么當初要同意定親?你這不是害人嗎?” 兩人都筋疲力盡了,才能心平氣和的問出來。 王永平是知道自己的小妹有多喜歡宋重錦的,跟宋重錦定下婚事,還專門讓人送信到鎮上給他,要自己給買了塊男子裁衣裳的布料托人給帶了回去。 為何宋重錦就這么狠心呢?王永平想不明白!如同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李金枝怎么能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一樣。 宋重錦苦笑,看著頭上透過樹梢露出來的夜幕上的彎月,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王永平解釋這其中的各種錯綜復雜。 他還記得,那日他本是跟自己娘親說好要上山幾日,因為他一直是早出晚歸,跟村里的人打交道的不多。 那天出門,耳朵尖的他,隱隱約約的就聽到有人在他背后指指點點,他因為身世問題,本就這個特別敏感。 留心一聽,卻聽到一個晴天霹靂。 第五十四章 養大了他們的膽子 那些人居然再說,他和王家那個成天跟在自己后面花癡的老閨女定親了! 怎么可能?他從來都是避之不及的好嗎? 宋重錦雖然一面說不相信,可腦海里回想起這些日子以來,頻繁的堵住自己的王永珠,行為越發的出格,當時他還以為是王永珠越來越沒廉恥了,如今想來,莫非真的是因為兩家定親了,所以她才那么放肆? 可為何,定親了,他自己卻不知道? 宋重錦的心不知道怎么一沉。 這么一想,他哪里還有心思去山里,打個轉就往家走。 還在院子外,就聽到了屋子里有人說話,隱約提到定親的事情。 他十分慶幸自己當時克制住了沖進去問的沖動,而是身手敏捷的翻墻,竄到了自己娘親住的廂房窗戶根下,想聽聽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就聽到了一番,讓他心冷如冰的話。 宋重錦從小就知道,雖然冠著宋姓,實際,他并不是宋家的人。 他不過是自己的親娘宋春花,在給人當奴婢的時候,被主人送給貴客暖床后的結果。 宋春花年少因為貌美,在縣里一家據說是曾經當過官,不知道怎么告老回鄉的鄉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