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7
看著收藏和評論上漲,這就是網上沖浪的快落嗎番外二華歐國際的新股東,也是華歐未來的掌權人——張斂是在三年前正式上任的。他剛回國那陣并沒有直接獲得股權,而是進了一個分公司做一個普通的部門主管。張斂的父母在養育孩子方面沒什么成功經驗,對待工作卻是一板一眼的嚴格要求。鑒于張斂沒有工作經驗,二十多年的學習生涯也一點成果沒有,連出國留學都是花錢買出去的,張氏夫妻對兒子的工作能力表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懷疑態度。但張斂沒在乎,讓他在小公司做主管,他就做。這一開始就讓夫妻倆很驚訝,因為他們知道張斂的脾氣是很差的,只要有一點不順心,他就要發脾氣,想盡辦法給他們找不痛快。張斂叛逆了二十多年,讓夫妻倆頭痛無比,卻無可奈何,因為他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教導孩子。可張斂竟然愿意老老實實進公司工作,從一份對集團繼承人來說算不上太體面的位置做起。這份看著兒子突然發生變化的驚訝還可以追溯到更早,就在他們得知張斂的碩士畢業論文竟然是自己寫的,而不是找代寫機構寫出來的時候。“白耳陪著我寫的?!碑敃r張斂只是這么說。白耳是張斂的男朋友,他們知道,因為張斂在提及這個人的時候總是連名帶姓,從不掩飾。夫妻倆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但是在兒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連性取向都變了這件事情上,還是有些難以適應。他們也教訓過張斂,覺得他胡鬧,但是張斂從小被他們教訓慣了,慣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直到張斂在短短兩年內從那家小公司走出來,成為華歐國際真正意義上的高層,夫妻倆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原來那個放縱墮落的張斂真的變了。他從前表現出來的所有乖張、叛逆、不學無術,甚至淪為圈內的笑話,那都不是他的本性,那不過是一層倔強的外皮,用來隔絕所有人的不解和冷眼。卸下這層外皮的不是他們,而是那個叫白耳的人。有一回父子坐在書房里談工作的事情,那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時刻,因為張斂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和他爸好生坐下來說過話。因此張父非常驚訝,甚至抽了一根煙來緩解情緒。“來一根?”張父記得張斂也抽煙。張斂卻輕描淡寫地拒絕了他:“戒了。白耳不喜歡煙味?!?/br>后來張父還與張母提起過這件事情,夫妻倆在百忙之中難得湊在一起討論兒子的事情,綜合種種跡象,最終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認,他們作為父母的身份,在張斂的人生中缺失了很大一塊。而將張斂的人生重新彌補起來的,卻是“白耳”。公司的事終于告一段落后,白耳連聚餐都無心參加,只說家里有人等,他向所有人道過歉,便歸心似箭地回了家。到家時張斂還沒回,他自從接任華歐國際,忙碌程度比白耳只多不少。白耳放下背包,拎著從樓下超市買回來的菜直奔廚房,開始做飯。他好一陣子沒在家好好做過一頓飯,張斂雖然沒說什么,但顯然憋著心里不高興,又不能說白耳,因為白耳是真的很忙,只好自己生悶氣。白耳知道他的心思,心里便有些愧疚。他想著張斂也很忙,總是要天南地北到處飛不說,還得管那么大一個集團,白耳想想就心疼,結果一激動菜也買多了,堆在餐桌上整整兩大袋。白耳剛下班回來,上班時那點疲憊勁全沒了,忙忙碌碌地在廚房里炒菜煲湯,還全都是張斂喜歡吃的。他忙了兩個小時,一看時間,估計張斂應該也快回了,便開始把菜端上桌。果然半個小時后,大門被按開。張斂穿著一身黑衣走進門,手里的包還沒放下,迎面就被一個白乎乎的玩意撞進了懷里。“你回來啦?!卑锥鷵Q上了居家的寬松白色衛衣,褲子也換成了寬松的米色格子長褲,身前圍著一條圍裙。他踩著白絨絨的拖鞋抱著張斂,仰頭沖他笑:“肚子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br>張斂下意識摟住他的腰,呆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低著頭看他,臉色露出不自在的、明顯很高興卻又強行憋著的表情:“......算你還有點良心?!?/br>白耳十分勤快地幫張斂拿包,又幫他把大衣脫下來,放在臂彎里,推了推他:“去把衣服換了,吃飯?!?/br>張斂一聲不吭進屋換衣服,白耳把他的大衣掛進衣帽間,又忙著擺碗筷,盛飯,將滿滿一罐濃白的玉米豬肚湯端上來,末了還給張斂擺上一瓶小酒,是他特地朝托同事買來的十年純釀。換完衣服的張斂從臥室走出來,看到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菜和湯,暖黃的燈光打在色澤鮮亮的菜肴上,將蒸騰起來的霧氣也籠罩進溫暖的光里。他脫了西服,換上在家里穿的T恤和長褲,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勢便淡了,餐廳里柔和的光線為他鍍上了一層幾乎可以稱得上作溫柔的暈影。五年的沉淀讓張斂獨特無二的內質從深層地壤中飛速突破桎梏,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在浩無邊際的森林中長成一棵高聳入云的樹。他不可避免地流露出致命的魅力,那是在褪去幼稚和浮躁外表之后與生俱來的強勢與上位者氣質。但是這棵樹無心為其他花草飛鳥提供庇蔭,雖然它枝葉繁茂,屹立不倒,但它不近人情地只想庇護一棵小樹,它不斷生長,日益堅固,也不過是因為它要守護的那棵小樹也在一天天長高罷了。白耳看著這樣的張斂,心里又高興,又有一點說不出滋味的情緒。張斂不再是從前那個玩世不恭、差點連股權都拿不到的浪蕩子了,但是他現在又變得太優秀,太吸引目光,讓白耳總想忍不住把他藏起來,不要別人看到。張斂坐上椅子,白耳便也坐到他身邊,給他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十年的,聽說特別醇正?!?/br>他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張斂如今很少喝酒,除非十分必要的應酬,但是白耳主動倒給他的酒,他也不會拒絕。“還不錯?!焙啙嵉脑u價。張斂正要拿起筷子吃飯,發覺白耳還粘在他手邊不走,只好放下筷子,很無語地看著他:“吃飯啊,看我干嘛?!?/br>白耳伸手捧住張斂的臉,清亮的大眼睛盯了他一會兒,說:“我們張總越來越帥了?!?/br>張斂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花癡犯。“是不是很多人跑到你辦公室想要被你潛規則?”白耳捏了捏他臉上的rou,有些吃醋地問:“明星,大學生,女的,男的,報上名來?!?/br>張斂:“現在,坐到我對面,拿筷子,吃飯?!?/br>白耳只好不和他皮,乖乖溜回座位上吃飯,心想張斂真是越來越冷酷了,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