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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耳于是坐到周游亦身邊,和他挨得很近。周游亦抬手摸了摸白耳柔軟的頭發,手指慢慢下滑,碰到白耳的臉頰,耳朵,下巴。白耳笑起來:“癢啦,哥哥?!?/br>“嗯?!敝苡我鄳?,手指卻依舊往下,滑到白耳的手臂上,然后輕輕一圈,捏住白耳細細的手腕。“白白,你怎么軟軟的?!敝苡我辔罩锥氖滞?,指腹在他的皮膚上輕輕轉圈,身體傾靠過來,鼻子輕輕吸氣,“身上也香香的?!?/br>白耳抓著積木,不太明白周游亦在說什么,只好乖乖地說:“不知道呀?!?/br>周游亦瞇起眼笑了笑。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撫過白耳的背,放在了他的大腿上。“白白,哥哥這樣摸你,你難受嗎?”白耳老老實實地說:“不難受,但是有點癢?!?/br>周游亦輕笑一聲,手指慢慢動著,伸向白耳的腿間。房外傳來一聲大門被擰開的鑰匙聲。白耳一下子放下手里的積木,眼睛亮起來:“爸爸mama回來啦?!?/br>放在他腿上的手抽了回去,周游亦依舊很溫和地看著白耳,說:“太好了?!?/br>周游亦上大學以后,就不怎么來白耳家了。他的大學不在本省,一周也很難回一次。一開始白耳還不大習慣,但是周游亦每天都會和他發消息,有時候還會和他打視頻電話。這樣一來,白耳又覺得自己和周游亦的距離沒有變遠,他的周游亦哥哥依舊關心他,在意他。周游亦喜歡問白耳有沒有交新朋友,白耳每次都誠實地說沒有,后來被問得多了,有點不開心,就說:“你怎么總是這么問我啊,明明知道我沒有朋友?!?/br>周游亦笑著說:“還不是怕你交了新朋友,就不要哥哥了?!?/br>白耳很著急:“怎么會呢?!?/br>周游亦便哄他,幾句話就將他哄得笑起來,忘了周游亦帶給他的一點不愉快。白耳初三那年的生日,接到周游亦的電話,說他回了本市,來給白耳過生日。“真的嗎?”白耳很高興,問:“你在哪里呀?”“我在賓館。還給你買了禮物,白白?!?/br>白耳有點疑惑:“為什么不回家呢?”“給你布置驚喜呀?!敝苡我嗟穆曇艉軠睾?,帶點愉快,“家里沒法布置,只能找個賓館房間。白白,你過來嗎?”白耳對周游亦一點戒心都沒有。周游亦說什么,白耳就信什么。他沒有猶豫就答應:“好,我和爸爸mama說一聲我要出門?!?/br>“噓,別說?!敝苡我嘤蒙衩氐恼Z氣說:“這是我們的秘密,只有我們知道?!?/br>白耳沒明白為什么慶祝生日會成為一個秘密,但他很信任周游亦,還被他故作神秘的態度弄得莫名也雀躍起來,好像前方有一個用很大的盒子包起來的驚喜等著他。于是白耳去了周游亦說的賓館,找到房間,敲了門。門從里面被打開,周游亦站在房間門口,對白耳露出柔和的笑意:“進來吧?!?/br>房間果真布置過了,但是不像一個慶祝生日的場地,倒像雪白的婚禮現場,墻上掛著白色水晶球,地毯上鋪了一層白色羽毛,很多個白色的氣球散落在房間中。“哇?!卑锥X得好看,也沒有細想,伸手去牽其中一個氣球的繩子:“哥哥好厲害?!?/br>周游亦把他的手牽過來,牽到床邊,然后從身后拿出一個白色的盒子,放進白耳的手里,溫聲說:“送給你的禮物?!?/br>“謝謝哥哥?!卑锥舆^盒子,他的心里很開心,因為周游亦大老遠從學?;貋?,認認真真為自己準備生日驚喜,給自己買禮物。白耳拆開盒子,拿出一包衣服。他的小臉紅撲撲的,拆開包裝輕輕一抖。是一條裙子。一條潔白的蕾絲籠紗裙。白耳愣愣捧著那條裙子,想了很久,才問:“哥哥,你是不是拿錯了?!?/br>“沒有拿錯?!敝苡我嗾驹谒拿媲?,很自然的樣子,“我覺得很美??吹竭@條裙子的時候,就想到了你?!?/br>“白白,你這么白,一定很適合這條裙子?!?/br>白耳呆立了很久。他信任周游亦,喜歡周游亦,可即使是這樣,周游亦捧著一條女孩子穿的裙子要他穿上,白耳還是覺得太奇怪了。“我不想穿?!卑锥÷曊f:“我不是女孩子,哥哥?!?/br>他把裙子放在一邊,然后被周游亦抓住手腕。周游亦的手心很涼,有些濕潤,像夜晚的海風里無聲無形的觸手,卷住他的皮膚。“白白不是女孩子,可是比女孩子還漂亮?!敝苡我嗟穆曇舾鼫厝崃?,“你不聽哥哥的話了嗎?穿上它?!?/br>白耳有些害怕,他覺得這樣的周游亦很陌生,不像他認識的哥哥。雖然害怕,可白耳還是固執地搖頭:“不想穿?!?/br>抓住自己的手指收緊了。就在這時,白耳的手機響起,是爸爸打來的,問他跑到那里去玩了,他和mama還等著給他過生日。盤踞在手腕上冷膩的感覺退去了。周游亦松開白耳,望著他,一副很紳士的樣子。白耳與他拉開距離,說:“那我回去了?!?/br>周游亦瞇起眼睛看著他,嘴角牽起一個笑容:“好?!?/br>他說:“不要告訴你的爸爸mama,白白?!?/br>“這是我們的秘密?!?/br>明天一章結束回憶(/▽\)太陽與月亮那之后,周游亦和白耳的聯系頻繁起來。與其說是聯系,不如說是周游亦每天都定時定點和白耳發消息。有時候一天發十幾條,有時候發幾百條。內容大多接近日常,但每天的固定話題都是問白耳有沒有認識新朋友,喜歡新東西。白耳一開始還乖乖回復,后來周游亦每天都重復問同樣的問題,無論白耳說多少次沒有,他在第二天依舊會問。就像一個壞掉的機器,每天午夜十二點自動格式化,然后在第二天對白耳重新收集數據。白耳開始覺得不舒服了。他原本以為周游亦讀書壓力大,還很努力地配合周游亦聊天,想讓他放松一點。但是越到后來,白耳發現不是這樣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周游亦只想知道他是否始終是一個人。他一遍一遍地確認,一定要知道白耳沒有和別人接觸,也不想認識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和女人,他要白耳只待在自己的房間里,哪里也不要去。白耳十五歲了。他原本就是個敏感又早熟的小孩,只不過因為太信任周游亦,在面對周游亦的時候才會無知無覺,反應遲鈍。可他如今不小了,也不笨,在周游亦一天比一天密集的信息轟炸和圍裹下,他還是察覺到了周游亦的異常。白耳不太能具體地琢磨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