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凍。下課后,白耳小組集體出逃。陳淘淘:“教室里的暖氣是不是壞了,我總覺得背后好冷?!?/br>孫朱凌:“那是后面兩位大佬開啟了冷風模式?!?/br>杰西卡一臉天真:“所以張斂到底是直男還是gay?”西蒙:“gay,哪里有gay?”白耳也察覺到了張斂和顧煥之間的古怪氣氛。他們雖然經常一起出現,關系卻似乎沒有白耳想象得那么好,有時候甚至表現得十分緊張。這讓白耳完全不懂他們的相處模式。從根本上來講,張斂是個鋼鐵直男,究竟為什么會和顧煥這個坦白的同性戀做朋友?要完全理解人類的社交關系圖譜比學好微積分還難。白耳像往常一樣下課后泡圖書館。他用筆電寫完一篇作業之后,想拿出平板電腦對照筆記檢查一下,結果發現自己的電子筆不見了。他翻遍書包和口袋都沒找到,仔細回憶,只有可能落在教室,因為他清楚記得自己早上還親手把電子筆放進書包。無奈,白耳只好又往教室走。他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想了想,只得試著拿出手機在專業群里問了一句。很快有一個女生回復他,說自己在教室里撿到一只電子筆,送到了樓下的師生接待處。白耳忙朝她道謝,跑下樓去拿筆。這樣來回跑一趟,天已經全黑。自從進入冬令時后,白晝越來越短,黑夜越來越長,每天四點以后就幾近天黑。這倒不算什么,他的主課導師——一個極其活潑開朗的中年女性,特地拉過他叮囑,讓他晚上一定不要單獨出門。末了還十分委婉的提醒他:“你得知道,這里的風氣可不大好?!?/br>白耳當時都懵了,不知道這位和善可親的女士為什么單獨把他拎出來叮嚀,直到走出教室他都還在懷疑自我:“她覺得我是女的?”一旁的西蒙和孫朱凌差點笑裂。離開校區范圍后,人煙以rou眼可見的速度稀少下來,連路燈也黯淡不少。白耳被夜晚的冷風吹得一哆嗦,緊了緊口罩和圍巾,加快腳步往家里走。路邊燈光與陰影錯落,樹木在地面上投下深色黑影。偶爾有幾個人走過,很快消失在路的盡頭。白耳走到一桿路燈下面,遲疑地停住了腳步。他從剛才開始就覺得不對勁。夜晚雖然風聲大,但他依然能夠在自己的腳步聲間隙中偶爾捕捉到極其微弱的另一個腳步聲。那聲音很輕,頻率極低,卻從白耳離開喧嘩的校區范圍開始,一路跟到他現在。白耳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站在路燈下回過頭,沒看到有人跟在他后面,只有一個背對著他往反方向走的人,和一個對面街上正在走路的人。有人的存在令他稍微安心一些。白耳硬著頭皮轉過身,腳步不自覺加快。幾乎用疾走的速度奔回家的白耳看到那熟悉的屋頂時,悄悄松了口氣。他剛要拐過街區進去,忽然聽到前方傳來熟悉的聲音。“今天姚葉找你做什么呀?!?/br>莫菁的聲音。聽起來輕輕柔柔,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然而被撒嬌的對象顯然不識情趣,冷淡地扔下一句:“找我復合?!?/br>張斂。白耳想扶額。張斂對他來說有三大謎團,單獨裝酒的胃,直男的交友偏好,和天降女神女朋友,還是超粘的那種。“張斂,那你和她說什么了?!?/br>“懶得和她說話?!?/br>姚葉又是誰?白耳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撞破什么情感糾葛現場,只得閉眼往前走,試圖在他們說出什么更勁爆的話提前告訴他們這里還有個人。“二斂,你讓我好沒安全感?!蹦嫉穆曇魮竭M點適時的委屈,“你那么多前任,萬一都來找你復合怎么辦呢?!?/br>白耳差點一跟頭栽地上去。張斂依舊沒什么情緒:“你開始和我談的時候就知道我前任多,現在和我提這?”“——不好意思?!?/br>白耳的出現顯然讓兩人嚇了一跳。莫菁本來雙手環抱著張斂的腰,偎在他胸前抬頭看他,在看見白耳后忙松開張斂,理了理自己的裙子。而張斂反應更大。他直接后退一步,和莫菁拉開距離,瞪他:“你哪來的?!?/br>氣氛尷尬得白耳手腳差點僵硬。“剛從學?;貋??!卑锥N著墻飛快從他們身邊蹭過去,末了還朝他們鞠了一躬:“不好意思,真不是故意聽到你們說話,我現在立馬進屋?!?/br>他轉身幾步上了臺階,利索打開門,“砰”地一聲把自己關進了房子。張斂原來有很多前任?算了,依他的性子,有前任才正常,沒前任倒奇怪。白耳胡亂想著,莫菁好苦啊,長得這么漂亮,脾氣又好,倒頭來還要忍受張斂的前任和壞脾氣,簡直模范女朋友。要是他,肯定早就一耳光抽過去。不對。白耳清醒過來,他為什么要把自己代入張斂的女朋友角色?他有???白耳坐在房間里收拾東西,隱隱聽到樓下傳來爭吵的聲音。他耳朵尖,隱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怎么回事?白耳愣了一下,然而又猶豫幾秒,他實在不愿意再去聽別人的私密事,只得又從房間滾到廚房,準備給自己做晚飯。他們倆吵架,提我的名字做什么?白耳滿腦子問號,往鍋里一個一個放餃子。他煮飯前想了想,不確定張斂吃沒吃飯,要不要在家吃晚飯。但還是連他的份一起煮了。白耳煮了一大鍋餃子,盛出一小碗坐在餐桌旁慢慢吃。還沒吃到第二個,張斂進門。他看起來情緒相當糟糕,進來時目光瞟到白耳,和白耳的視線碰上,然后更加不快地移開。白耳:“?”我又招你惹你了?他見張斂一臉煩躁,想著他剛才和莫菁吵了架,心情不好也正常。于是主動開口道:“吃餃子嗎?我給你也下了?!?/br>張斂抬頭看他一眼,走過來。白耳以為他這是要吃的意思,正打算順手給他盛一碗,就聽張斂問他:“你偷聽我們說話?”白耳的身形頓住了。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眉頭微微皺起來,對“偷聽”這個詞感到很不舒服。“我沒有偷聽?!卑锥f,“只是正好回來?!?/br>張斂沒什么表情的“哦”了一聲。白耳抿起嘴唇,胸口竄起一點火星。他一點都不喜歡張斂這種表情。目光又冷又散漫,眼睛低垂,嘴角下擺,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好像別人說什么都是笑話。既然不相信他,為什么還要問?一副很需要他的解釋的樣子,到頭來還不是隨便聽聽就丟在一邊。張斂和曾經那些圍著他打聽他的體質、聽完后又轟然散去的人,也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