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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會是什么好事。好不容易挨到下課,白耳正收拾書包,就聽旁邊顧煥問他:“下課一起去吃飯嗎?”這回白耳十分委婉地拒絕了他:“抱歉,我打算隨便買個三明治解決?!?/br>顧煥沒有強求。他們順著人群往外走,有人擠到他們面前,沖張斂和顧煥打招呼。兩人都應了。每到這種時候張斂都表現得人模人樣,笑起來七分禮貌三分開朗,讓白耳不禁懷疑他有多重人格。“是我們本科認識的同學?!鳖櫉ê桶锥忉?。白耳點點頭,走出教室后和顧煥道了別,沒管張斂,走了。張斂盯著白耳的背影磨牙,這家伙連續幾天對自己冷言冷語,愛答不理,簡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令張斂十分惱火。但他想起昨晚白耳忙前忙后照顧自己,心里的火又十分別扭地熄了一半。顧煥也看著白耳離開的背影,隨口問:“你們還沒和好?”張斂沒好氣:“壓根沒好過?!?/br>顧煥點點頭:“想追他?!?/br>“怎么,他還真是個同性戀?”“是不是很重要嗎?!鳖櫉☉袘械乜粗锥?,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轉過頭看著張斂,沒什么干勁兒地說:“上了床他就知道滋味好了?!?/br>張斂又嫌棄又冷淡地掃了眼顧煥,扔下一句:“誰管你?!鞭D身走了。下午上課的時候,白耳特地來晚了一點,然后選了一排已經差不多坐滿的位置,坐在了靠近走廊的邊上。白耳有點感冒。他中午開始有些咳嗽,感覺喉嚨癢癢的,猜測是因為昨晚沒蓋被子穿著外套就在床上睡了一晚,加上窗戶和門都開著,要不是張斂體溫高,他可能睡到一半被凍醒。他已經完全不想去計較張斂帶給自己的一系列麻煩,只抱著保溫杯使勁灌熱水,好讓自己早點好起來。白耳咳了幾聲,引起旁邊一個中東女生的注意。白耳歉意地對她說:“抱歉,我有點感冒?!比缓蟀讯渖系目谡种匦吕饋?,罩著自己的嘴。女生沖他笑,大大的眼睛彎起來。“沒有關系?!迸f:“你長得很可愛?!?/br>白耳想說在我們中國夸男生可愛其實并不會讓那個男生多高興,但他不想掃興,點了點頭:“謝謝?!?/br>臨近上課的時候,顧煥和張斂一前一后從教室前門走進來。白耳明顯感到教室里的視線都集中在他們兩個身上,原本嘈雜的人聲也降低了一些。中東的女生小聲對白耳說:“他們兩個很帥?!?/br>然后看著白耳,加了一句:“你很可愛?!?/br>好了,你快別說了。顧煥的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捕捉到白耳。他只是頓了一秒,便還是繼續朝白耳走過來。白耳:喂,你別過來啊,這里沒位置了。顧煥和張斂跨過樓梯走到白耳身邊,白耳感到前后旁邊的人全都轉過頭看他們,而視線的焦點正好停在自己的旁邊。顧煥對白耳左手一排人說:“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往里面坐一點?!?/br>一排人劈里啪啦挪動起來,白耳認命,抱起自己的筆電給顧煥和張斂讓位。三人又坐到一起,連順序都沒變。白耳麻木地盯著講臺上的老師講課,忽視掉周圍躁動的氣氛,和右手邊傳來的陣陣壓迫感,專心做一個一心向學的好好學生。上課過了半個小時,白耳已經咳了兩三回。他的喉嚨很癢,本來強憋著,怕吵到別人,結果越憋越癢,只得不斷喝水,壓下喉嚨的不適感,偶爾極輕地咳嗽一聲。顧煥轉頭問他:“感冒了?”白耳“嗯”了一聲。“去醫生那里看看?!?/br>白耳小聲說:“不用?!?/br>他看顧煥的時候,余光瞥到張斂。張斂自始至終沒有與他們說話,也一副完全不關心白耳咳嗽的樣子。他的側臉看起來筆挺又冷漠,目光看著講臺,耳朵里塞著藍牙耳機。面前桌上空空的,整個人抱著手臂靠在座位上,看上去哪里是來聽課的,分明是位二大爺來逛街游鳥了。白耳轉回視線,不再說話。今天想雙更?。。。?!下一章還有幾百字就寫好了?。?!等我?。?!我愛所有留言的小天使?。?!???你在干嘛下課后,顧煥總算沒再問他要不要一起吃飯。白耳本來打算直接回家休息,畢竟感冒了也不想折騰自己,家里還放著從國內帶來的感冒藥,他想吃點藥然后窩在房間里看論文。白耳剛走出校門口,手機彈出一個消息,是前兩天聯系的一個同校學生,白耳在二手群里看到她賣打印機,價格適中,只用了半年不到,還送墨水和打印紙。白耳十分心動,便定下了這個打印機。賣家說她這幾天不在市里,等過兩天聯系他,當面交易。結果正巧今天賣家來了信息,說她現在已經回家,家離L大不遠,問他要不要見面。白耳想著自己正好在校門口,也不想再多跑一趟,便答應了。對方把地址發過來,白耳看了看,走過去需要十五分鐘,就發消息過去說你不用出門了,我過來拿就好。白耳順著導航找到地方,女生已經站在小區門口等他,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白耳接過盒子,稍微有點沉。他抱著打印機往回走,剛走出兩步,天上忽然下起了雨。這座城市以天氣陰晴不定著稱,白耳從前只是聽說,直到現在才有切身體會。他躲到一處屋檐下,眼見雨越下越大,只得放棄冒雨回家的打算。他打開打車軟件叫了輛車,很快有司機接單。白耳站在屋檐下等了幾分鐘,然后接到一個電話。電話是司機打來的,說著一口不知道摻著哪個國家方言的外星英語,白耳一頭霧水,好不容易聽明白是司機說自己到了,但他抬頭一看面前空蕩蕩的街道,并不知道司機究竟到了哪個神秘空間。白耳試圖和司機溝通,然而兩人互相聽不懂對方說話,雞同鴨講一陣,電話被司機掛了。他瞪著黑屏的手機,重新打開打車軟件,訂單還沒取消,白耳仔細看了眼車子的定位,分明是這個外星司機把車子開到了街道的反面,還嘰里呱啦吵架一般與他爭半天。白耳氣得取消訂單,一陣涼風吹進他的脖子,將他吹得又咳嗽起來。沒事,誰還沒倒霉過。白耳安慰自己,正要再發個訂單,忽然看到面前停了一輛車。他抬起頭,看見一輛黑色跑車停在自己面前。車窗降下來,露出張斂那張活像別人欠了他八百萬的臉。張斂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抱著的盒子:“你在干嘛?!?/br>白耳面無表情:“躲雨?!?/br>好像張斂問了一個十分弱智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