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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談,但結果我卻和你說了……要知道,我們其實挺不熟的……”李朗用看不透的眼神看白唯:“我們一起生活過一年?!?/br>白唯低頭對自己笑,“我倒覺得那是我們距離最遠的一年?!彼哌^去,為陽光悄悄退去的房間打開燈。李朗沉默良久。有一刻安天明覺得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自己。他們的愛意如此壓抑,怯懦到沒有人能聽到。敲門聲在這時響起。“希望這回的確是外賣,我快餓瘋了?!卑孜ㄆ诖剡^去開門。他終于如愿,打開的門后得到了自己訂的炒飯。拎著盒飯走回來,白唯猛地想到,“對了,你用過晚餐了嗎?”他問得頗為擔心,因為手上只有一人份的炒飯。李朗想了下后點頭:“我吃過來的?!?/br>白唯真心誠意地提醒,“以后說謊前千萬不要停頓,不然太明顯了?!闭f著,從廚房找來兩只碗,把一人份的炒飯發牌似的往兩只碗里輪流舀。他把這活做得特別細致,分完后又仔細觀察了一番,在兩只碗間進行微調,直至確保兩份飯的量一樣?!拔曳值娘?,你來挑吧?!?/br>“我要左邊這碗?!?/br>白唯特別懊惱:“我也覺得左邊這碗更多一點,你眼睛真毒?!?/br>“如果你那么計較,下回就別裝大方讓我先挑?!崩罾收J真說。他得到白唯一個白眼?!拔乙詾槟銜舯容^少的那份?!?/br>“好吧,我要右邊這晚?!?/br>白唯心滿意足地端起左邊的飯碗:“這可不是我欺負你,是你自己想要右邊那碗的?!?/br>第7章七年前5走往車庫值班室的一路,白唯異常仔細地研究了手中的兩塊蛋糕。傅管家切蛋糕的水平真不錯,愣是把蛋糕切得一樣大,白唯費了很大的勁都沒能分清究竟哪快更大。不過,右手里的蛋糕明顯草莓更多。白唯打量著右手的蛋糕陷入沉思。快要接近又是安天明值班的值班室,白唯放輕腳步。他那么大的人了,當然不至于想要惡作劇,可是,能夠嚇對方一跳何樂而不為?注意到房間里安天明正專注看手機的白唯偷偷摸摸走進屋。他悄悄走到對方身后,考慮著究竟是大叫一聲還是往對方脖子里吹氣,接著,注意到對方似乎正在用手機查看一張圖片,那圖片看來像是什么報表。安天明在這時猛地注意到白唯,他本能一下子關閉手機屏幕,然后飛快轉身面向白唯。白唯被嚇一跳?!澳銥槭裁磭樆N??”一時忘了自己的初衷是嚇唬對方。安天明表情微微尷尬地笑了笑:“白少爺,你沒看到什么吧?”這欲蓋彌彰的提問讓白唯忍不住笑起來:“如果我說我看到了什么,你不會接下來殺人滅口吧?”“如果殺人不用償命,搞不好我會那么做的?!卑蔡烀饕槐菊浕卮?。白唯更加好奇了:“所以你在看什么?那么秘密?”安天明思想斗爭了一番,“白少爺,你能保證自己笑話我而之后,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嗎?”他確認著問。白唯不覺期待:“什么笑話?”安天明一臉慷慨就義的模樣:“我在讀函授大專?!?/br>白唯很吃驚:“可你連電腦都沒有?”“我平時不工作的時候會去網吧。作業什么就拍到手機里回來慢慢研究?!?/br>“那多不方便,為什么不買臺筆記本?”“反正也不能上網,有電腦用處不大,還是去網吧方便?!?/br>白唯覺得這個人一定是讀書讀傻了?!拔业姆块g可以拉網線……”——等等,他才讀書讀傻了,干嘛要讓安天明破費買筆記本?“事實上你可以直接用我的電腦。網吧環境多糟,都是玩游戲的,一個不小心你就會被拐去玩游戲,不能專心學習?!?/br>安天明猶豫:“這不方便吧?”“方便!反正我平時從來不學習?!卑孜ú患偎妓骰卮?。安天明了然看他:“但你平時玩游戲的?”被識破的人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今天傅叔生日,這是傅叔的生日蛋糕,我幫你也拿了一塊?!闭f著,他忍痛把右手草莓比較多的那份蛋糕遞過去。“謝謝?!卑蔡烀鹘舆^蛋糕,然后往旁邊坐了坐,騰出半張長椅來。順勢落座的白唯想到剛才看到的像是財務報表的作業,隨口問:“你讀的是財務專業的?”“準確說是經濟學,我其實也不知道學什么比較好,覺得這個可能更賺錢吧?!?/br>白唯對經濟一竅不通,不過,如果安天明讀大專的話,那一定也要考英語,對英語特別自信的人趕緊把握機會:“你在英語方面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教你。免費的?!?/br>“那我先謝謝你了,白少爺?!?/br>白唯注意到對方這個自己并不喜歡的稱呼?!罢f起來,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你總叫我白少爺顯得多見外啊?!?/br>“這不算見外,這是身份禮儀?!?/br>“可是你不是說我很不禮貌嗎?”白唯忽然想到,“你說我當初叫你‘新來的’很不禮貌,所以,我覺得朋友之間應該平等公平,既然我那么不禮貌過,你稱呼我的時候,也不應該太禮貌。以后,你就用‘喂’稱呼我好了!”“喂”雖然很不好聽,但聽著像“唯”,白唯真心想聽對方那么叫自己,他希望他的欺詐術能起到作用。可惜,安天明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了“我怎么能叫你‘喂’呢,”說著,安天明在停頓后輕緩下帶起一絲笑意的語氣,“以后沒人的時候我叫你小唯吧?!?/br>白唯喜歡“小唯”這個稱呼。他低頭咬了一大口蛋糕,覺得特別甜。后來的白唯想,如果當時自己稍微多想一點,安天明大概會先以竊取商業機密罪入獄。但實際,當時的白唯只覺得手中的蛋糕特別甜。二十歲的白唯日子過得無憂無慮,如果一定要說他有什么煩惱的話,那大概就是關于安天明有個喜歡的人這件事。白唯用偵探的方式思考了很久,觀察了很久,最終嫌疑人的名單上,家里的女仆簡小涵排在第一位。對比了自己與簡小涵之后,白唯異常憂郁。他好像除了彈鋼琴這方面能勝過對方之外,其他全都不如對方。最關鍵的是,簡小涵是女性,白唯即便能把煮咖啡的能力學個十足,能修身養性練就最好的脾氣,但他總不能改變自己的性別。這實力懸殊的差距讓白唯不得不使出不正當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