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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榮知行倒沒覺得訝異,還是語氣感慨,“看來他老人家的影響還是大的,連你們都知道他?!?/br> 榮默只知道榮家世代鑒古,但不知道他爺爺榮知行還給今信之老爺子當過徒弟。 榮知行看他好像對這事很感興趣,難得能和他多聊幾句,便又繼續說:“雖然我們榮家世代都吃鑒古這門手藝的飯,但當年我能領著一幫志同道合的人快速起家,最重要的,其實還是我是今信之的徒弟,靠著老爺子的威望,借了他的名頭。他兒子天賦不行,并且當年早已不知所蹤,而我是他收的唯一一個徒弟。后來榮家起來了,這樁事也就沒人再提了?!?/br> 榮默聽完這段話,稍微消化了那么一會。 片刻后,他又開口問:“那今家有一件柴瓷蓮花碗,您知不知道?” 榮知行點點頭,語氣越發沉重,“知道,那是今家從祖上傳下來的,是我師父收藏中最珍貴的一樣東西,我有幸看到過一次。但是當年動亂,蓮花碗早就被毀了?!?/br> 說著又長長嘆口氣,“那時候真的太亂了,想起來都還會做噩夢。當時有人起哄說老爺子以前給日本人鑒過寶,是漢jian走狗,就被拉去了游街。再之后,老爺子和今家,就都沒了?!?/br> 第058章 榮默想跟榮知行說,今家的那個蓮花碗雖然被毀,但殘片還在。 之前蘇安市博物館接受捐贈的殘片,就是今家那個碗的殘片。按照今老爺子在手帕里留的信息來推測,剩下的一半殘片,應該也有安排。 但是這話要是說起來的話,必然會牽系到岑歲和岑家。 引起了榮知行的推測與懷疑,他肯定會安排人去調查,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岑家。 為了讓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榮默考慮了一下,便沒跟榮知行說蓮花碗殘片的事情。 當時蘇安市這邊出報道,只是褒獎岑歲捐文物,關于碗的來歷倒是沒多說。 大多數圈內人看那個報道,更多的注意力在柴瓷上,不會特意記著是誰捐的。 榮知行現在沒有聯系起那件事來,也就是沒有直接的關系可想。 爺孫倆難得有話題坐在一起多說幾句話。 榮知行看榮默感興趣,又給他講了一些他和今信之之間的事情,當年怎么拜師,今老爺子在圈內怎么得人敬重敬仰等等。 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現在再說起來,就跟說故事一樣。 故事說得差不多了,時間也不早了,榮默和榮知行也就分別洗漱睡下了。 因為榮默這里只留了兩個房間,所以他自己便睡在了岑歲那屋,躺在床上聞著岑歲被子上的香味,腦子里想的卻都是今家、岑家和柴瓷的事情。 看到岑歲想起今老爺子,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說了。 周圍認識的人中,因為年齡問題,見過今老爺子的人并不多,夏國梁在自己很小的時候見過他,上次和岑歲去龍樹村,也說了同樣的話。 現在榮知行又再次說了起來,就讓他不得不多想了一點。 岑歲這么小年紀就有過人的眼力和經驗,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如果說她是今家后人的話,似乎就更有說服力了一點。 他還記得以前和她吃飯的時候,她自己說過,他爸爸是開公司做生意的,爺爺是個小銀匠,在路邊擺攤給人打首飾的。 到了曾爺爺,就完全不知道是誰了。 如果她的曾爺爺就是今信之,他爺爺當時帶著她兩歲的爸爸離開平城,從此隱姓埋名過上最普通人的日子,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今老爺子的死對今家的打擊應該很大,還有她爺爺,也就是今老爺子的兒子,在鑒古上也沒有太多的天賦。 想到這里,順著思路接著往下想。 如果岑家就是原來的今家,那么剩下的半片柴瓷,有沒有可能就收在她家?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玩古董玩個緣分這話,倒也是不錯了。 柴瓷本來就是今家的傳家之寶,兜兜轉轉幾十年下來,還是全都回到了今家人手里,不就是最好的緣分嗎? 當然,這些都是他自己綜合所有事情得出來的推測。 沒有任何真憑實據的事情,也只適合自己放在心里想一想,不好隨便對別人說。 …… 清晨的光線從窗縫間落一片進房間。 榮默起床拉開窗簾,便看到榮知行站在院子里打太極鍛煉身體。 一眼瞥過去定了片刻,就這么靜靜看著,心里忽然產生了一點別樣的感受。 從他父親車禍去世以后,他就沒再得到過家人的關愛,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非??释@些東西的。 站在窗前看了一陣,他沒開窗,直接轉身洗漱去了。 洗漱好之后,去到廚房按部就班做早飯。 因為榮知行年紀大要養身體,所以他沒有再簡單烤個面包倒杯牛奶。 他自己平時要健身,會在早上隨便吃點烤面包之類的。 他特意為榮知行做了適合老人吃的營養早餐,正做著的時候,榮知行從外面進來了。 看到榮默在廚房做早餐,他直接過去伸頭看了看,然后站在他旁邊說:“小伙子很會生活嘛,看來歲歲也不全是被你這張臉給騙了?!?/br> 榮默:“……” 他是靠臉吃飯的人嗎? 榮默沒說話,榮知行也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樣。 他站在他旁邊沒走,很不拿自己當外人,看著榮默繼續道:“怎么?要是沒有我遺傳給你的這張臉,歲歲能跟你在一起?” 榮默:“……” 這回他沒再默聲,接話道:“這是我爸遺傳的,不是你?!?/br> 榮知行站累了,去吧臺邊坐下來,松口氣絮絮叨叨道:“你爸那還不是我遺傳的?我們榮家人,全都一個模樣子。我這年輕的時候,也可招女孩子喜歡了,屁股后面追一串呢……” 榮默專心做著早餐,聽榮知行吹他年輕時的事跡,沒再出聲搭話。 但他是愿意聽的,所以也沒有出聲打斷他,就讓他這么絮絮叨叨地說了。 早餐做好,在餐桌上擺下來。 榮知行這又從吧臺上起身,到餐桌邊來坐下。 坐下后拿起筷子來,嘗了幾樣東西后,又開始夸榮默手藝好。 他這是第一次吃親孫子做的飯,隨后吃得起興了,話都沒再說,一個勁把肚子填飽了。 吃飽后他慢慢放下筷子來,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然后他看著榮默坐在對面默不作聲地吃飯,看了好半晌,忽然開口,語氣格外認真,“真兒,等造假的事情結了,回家來吧?!?/br> 查造假這件事,不懂古董的人根本無從下手,而且事關榮家,所以榮知行和榮默之前商量的結果就是讓榮默親自去